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不眠风月》70-80(第5/12页)
他的黑眸深不见底,吞噬着周围所有的光,穿透她的躯体,钉住她内里的灵魂。
“那晚你向我承诺,从今往后,只摸我一个人的腹肌。”
舒以宁避开他的眼睛,目光落在了他近乎冷酷的唇线上。
“酒后胡言乱语。”她轻轻说,伸手打开了一盏温暖的筒灯。
她没有当真,并且,不愿意认下。
轻飘飘一句话,含糊过去,就揭过了她的承诺。
“呵。”耳畔传来商聿行冷冽的一声低笑。
接着,舒以宁听见他沉声说:“你还想摸谁的?哪天和我分手了,就回去找男大学生是吧?”
舒以宁深吸一口气,说:“商聿行,我不想和你吵架。”
他们两个之间没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吵架,她也不喜欢做无谓的争吵。
“被我说中了?”他又冷笑了一声,刺道:“舒以宁,你把我当成什么?你不会还以为你能在我这全身而退吧?做什么千秋大梦呢,舒以宁。”
舒以宁心脏一紧,抬眼,目光重新聚焦到他那双冷意十足的深眸上。
他的眸色很重,凝着久居高位者无声的震慑。
几分平静,几分冷酷,深不见底。
筒灯温馨慵懒的暖黄色灯光照在他身上,与周遭的暗夜层次分明。
舒以宁头一次发现,他与商砚廷不愧是亲生父子,身上与生俱来的气场与威慑力竟这般得相像。
令人望而生畏。
可是她,从来都是出软不吃硬的性子。
舒以宁缓缓张开嘴巴,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地说着残忍的肺腑之言。不是吵闹,更不是气话;字字句句,都是她的真实想法——
“好,那我告诉你。如果哪天分手了,我单身,想和谁谈,和谁接吻,和谁躺在一张床上,都是我的自由。”
第75章
微弱的灯光,空荡荡的屋子。
地上没有清理的玻璃碎片。
舒以宁缓慢地抿了一口酒杯中的威士忌,脑袋中袭来一阵阵前所未有的疲惫。
抽走了她几乎所有的力气。
什么都不想去想,她只想一个人躲一躲。
好在他生了不小的气,砸了酒杯,大半夜一个人跑出去了。倒是正好把这儿留给她,省得她还要出去。
男人这种生物,还真是麻烦。
总要纠缠,非要有个结果。
人生明明那么漫长,又何必急于绑定呢。
享受当下真实存在的快乐不好么?
非要这样。
扫兴,还动不动就要吃醋生气。
舒以宁浅浅一层薄酒喝了很久,一直喝到酒杯中的冰球都快融化得瞧不见影子。她慢慢挪回主卧,没有漱口就爬上了床。
被子上还残留着男人身上浅淡的雪松气息。
舒以宁躺进被子里,将脑袋往里钻了钻,闭上了眼睛。
翌日醒来,一看时间,才凌晨五点半。
手机上没有消息,床边也没有人回来。
舒以宁点开商聿行的头像,看了一会儿,心道:那就死外面,别回来了。
遂随意丢下手机,重新躺回了被窝里。
**
商聿行一连三天没有回世纪城住。
他名下不止一处房产,但他偏偏住在了商盛总裁办内里的隔间。
那江路南和肖岳,就是想不知道都不行了。
“和舒小姐吵架了?”肖岳汇报完工作,看着商聿行冷淡料峭的侧脸,小心翼翼问。
“出去。”
肖岳从总裁办出来,慢悠悠晃到江路南那儿,用下巴指了指总裁办的方向,问:“又怎么了?”
江路南好心提醒:“总裁这两天脾气不好,您尽量悠着点。”
“晚了,我刚才在他面前问他是不是和舒小姐吵架了,他让我出去。”
江路南叹了口气,轻声说:“自从和舒小姐在一块儿,情绪全在脸上了。”
肖岳觉得有趣,“到底会是什么事,能让他气成这样?舒小姐呢?没来哄一哄总裁?”
江路南一脸不赞同地瞅了肖岳两眼,说:“舒小姐是女孩子,哪能让女孩来哄人。”
“那难不成你和我来哄?不被他踢出来都算他脾气好了。”肖岳想了想,“依我看,这回应该是舒小姐那边做了错事,惹着总裁了。你让Karina发个微信过去,探探口风。总这么着僵着,也不是个事。”
**
舒以宁晚上十点半与王樾他们聚完,回到世纪城。
商聿行还是没有回来住。
她在玄关换了鞋,进浴室洗澡洗漱。
做完护肤,就到了十一点半。
手机上有Karina发来的关怀:[舒小姐好久没来公司啦,我们都好想见您呀,明天来喝下午茶吗?肖总请客。]
Karina主动给她报告商聿行行踪:[总裁最近工作好忙哦,天天住公司呢。总裁肯定也很想见到舒小姐!]
舒以宁看着“住公司”三个字,弯了下唇角。
狗东西,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她回:[好,我明天下午有空的话就来,下午茶我请。]
Karina立马回了一张跳脱的乌萨奇表情包。
舒以宁又点开了商聿行的头像,看了一会儿,又点掉了。
她刚放下手机打算入睡,微信语音通话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本以为是商聿行,一看,竟然是纪赫松。
纪赫松大半夜打她电话做什么?有什么事是不能发个文字消息说的?
舒以宁虽心生疑惑,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
对面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声音,静悄悄的。
舒以宁正打算开口问他是不是打错了,骤然听见了一阵细微的啜泣声自电话那头传来。
断断续续,呜呜咽咽,听得人有些不好受。
“……纪赫松?”舒以宁试探着问。
“姐姐,你说,我活着是不是就是一个错误呢?”
电话那头的人一边低泣,一边开口。
舒以宁正了正神色,问道:“怎么回事?你爸妈……怎么了吗?”
纪赫松的哭声大了一点:“是不是,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他们才会满意?”
舒以宁攥紧手机:“纪赫松,你在哪儿?”
纪赫松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兀自伤感着:“什么都是假的,他们根本不相爱,我,我,我就是一个商品,呵,呵呵呵……一个可笑的商品……”
“纪赫松,你在哪里?你不要冲动,你先告诉我你在哪里?”
最终还是酒吧酒保看不下去,在电话那头给她报上了酒吧名字和位置。
纪赫松是在滨江路一家清吧喝闷酒,舒以宁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醉得眼神都迷离了。看见舒以宁过来,他扯着唇角笑,说着大言不惭的话:“姐姐,你和我结婚吧,反正这个圈子里都是玩儿,哪有什么真感情啊,哈哈哈。”
舒以宁没和醉鬼计较,伸手夺过他手里的酒杯搁到一边,“你住哪儿?”
纪赫松孩子气地噘了下嘴,脑袋趴在吧台上不动了。
舒以宁没办法,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