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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禁止使用异能!!!》90-100(第6/18页)
气他就快乐了一样。
所以太宰治可能真的是故意炸Mafia的军械库给中也添堵的。
源雅文也跟着沉痛起来,满脑子都是该怎么躲过中也的追杀,抢救还剩一口气的太宰治的小命。
直到中岛敦举手发问:“那个,被铐住了,你今天又是怎么逃出来的呢?”
总算有了转移话题的机会,源雅文立刻积极回答:“不是今天,昨天晚上我就已经反手把他铐在床上啦!”
“像这样!”他把双手举在头顶,吐着舌头,模仿太宰治被囚禁时装死的动作表情。
中岛敦的表情顿时变得空白:“你……把太宰前辈……”
国木田独步的笔又停了,匪夷所思地盯着自己写下的文字:“……铐在床上?”
源雅文点头:“嗯嗯,织田作以前跟我说过他很会开锁,所以为了防止他撬锁逃跑,我还把钥匙插进锁眼里掰断了,这样他就没有地方撬锁啦。”
等待着被众人夸奖的源雅文,只等来了大家的沉默与不知所措。
一时间,没有一个人知道该怎么继续进行这段诡异的对话。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好又把年轻好说话的中岛敦推了出来。
中岛敦涨红着脸,吞吞吐吐的:“那、那之后……你们……应该……”
“之后?对了!”源雅文忽然想起来自己今天来侦探社的另一个目的,除了收尾苍之使徒的工作之外,他其实是特意来找与谢野小姐的,“与谢野小姐,能请你给我开一点止血消炎和退烧的药吗?”
与谢野晶子盯着源雅文的脸:“止血、消炎?退烧?”
她把源雅文浑身打量了一遍,从源雅文能把愤怒的重力使抱回来按住的动作和力气来看,他并不像是需要用这些药物的样子。
那么需要药的人是……
源雅文羞愧地低下头:“是的是的!我昨天没有注意,把他的伤口绷开了,虽然重新缠了绷带,但是今天早上起来一看他还是发烧了……”
与谢野晶子跟见了鬼似的,根本没发觉自己正嘴巴微张瞪大了眼睛。
国木田独步的手都开始抖得拿不稳笔了,只能用推眼镜的动作掩盖内心的震惊。
中岛敦的脸更是红上了一层楼,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这是怎么了?这都是什么表情?
一直都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源雅文茫然地回头看织田作。
织田作:“……”
张嘴,欲言又止,又闭嘴了。
冲到楼下找安吾求救之前,只留下一句“对太宰温柔点……他的伤还没好”。
源雅文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中也的身上,等中也给他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中也抽抽嘴角:“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他一边神游似的嘴里重复念着没什么,一边重新爬到窗户上蹲着。
最终还是不忍地回头。
“你——”
“他——”
“我——”
源雅文:“啊?”
“他的命,我——”目光不经意间扫到源雅文小袋子里装着的半枚面包,和白色的牛皮手铐。这个手铐会被铐在谁的手上呢?真难猜啊。中也的嘴角再次狠狠一抽:“我先、我先放他一马。”
源雅文看着中也逃一般从此窗口飞出去的身影,愣愣的:“哦,哦哦,我会转告太宰治的。”
楼下,织田作正从车窗里拽着安吾的衣领,把人的半个身子都拉出来疯狂摇晃,叽里咕噜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源雅文今天都不知道挠了多少次头了,硬着头皮提醒道:“那个,苍之使徒的工作……我今天还得早点回去……?”
国木田独步恍然大悟:“对,对!工作!今天的工作还没完成!敦,收拾收拾我们准备去出外勤!”
说完,健步如飞地冲出办公室。
只留中岛敦一个人在原地风中凌乱:“那、那我们还报不报警?”
一直都在看戏吃零食的乱步大人满意地伸懒腰,跟小猫似的舔手上的饼干屑:“报警抓谁啊?下班下班,回家补觉啦!今天多谢款待咯。”
源雅文:“诶?”
中岛敦:“虽、虽然很对不起太宰前辈,但是我真的不能眼睁睁看到雅文被——”
他对着虚空深深鞠躬,大声抒发自己的歉意。
“是我对不起你——太宰前辈——”
源雅文:“诶诶???”
第94章
清晰的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其实是一个奇怪的感觉,太宰治觉得,世界上应该有不少人会在做梦的时候,察觉到自己“正在做梦”的事实。
但是不会有人跟他一样,睁开眼后,捕捉不到一丝梦境的影子。
太宰治缓缓睁开眼,大脑罕见的空白了一阵。
厚重的窗帘被拉开了一条小缝,阳光能够让他看清屋子里的大部分物品,却不至于让一个陷入睡眠的人觉得刺眼。
空气里隐约能闻到只有新绷带上才会残留的干净的味道,皱巴巴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掉脸,他正赤身裸体地被裹在柔软的被子里。
但并不觉得冷。
猜都猜的到是谁会做这么贴心的事情。
除了手有一点点酸。
太宰治望着天花板,手指微微蜷缩,铁链摩擦的动静打破了空房间的宁静。
他不确定自己今天有没有做梦。这个想法对他而言其实已经算得上常见了,因为在遇到源雅文之前,他几乎每个清晨都会冒出相同的疑问——又做梦了吗?
你说做梦了吧,但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可是要说没做梦呢,他的脑子为什么每天都要问他“做梦”这件事?
做梦了,或是没做梦,这两份截然不同的答案,有一段时间差点把太宰治逼疯。为了不让大脑对自己提出如此离谱的质问,他甚至尝试过半个月都不睡觉,来抵抗撕扯着他的灵魂的梦境问题。
结果可想而知,在跟织田作聊天的时候昏迷过去,醒来后依然偷偷坚持不睡觉,被安吾抓去强行注射安眠针,呱唧一下获得了婴儿般的优质睡眠。
等他从漫长的梦魇——又或者是美梦中醒来,他手背打着营养针,脸上挂着呼吸机,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友人们担忧而憔悴的脸庞。
太宰治大概知道自己的情况比他们好不到哪去,织田作坐在病床边上给他削苹果,太宰治打趣说真温柔啊织田作,但是如果旁边坐着的是个大美人就好了,他一定邀请佳人一起殉情。
这种话在以往总是能换来织田作的傻笑和安吾的白眼,但现在,织田作只是扯了扯嘴角,低头着,像没话找话似的硬扯出来一个没意义的话题——
织田作问他:“你梦到什么了?一会难过一会笑的。”
太宰治忽然就得到了答案。
原来他真的在做梦。
这一刻,呼吸面屏下,他连维持懒洋洋笑容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很久之后,太宰治回答,面屏被他的吐息染成白色,又很快变得透明,“只是……”
瘦得快要皮包骨的手臂直直落在自己胸口,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生命力。
太宰治迟疑的、慢慢地说:“就是,感觉这里空空的,好像有什么被剥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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