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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禁止使用异能!!!》90-100(第8/18页)
没想让任何人听到,但源雅文还是有所差距地回头,然后绽开笑容,停下手里的活,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从厨房跑回房间,趴在床头往太宰治嘴里塞橙子。
很突然的,寂寥的世界就这么被一束光打破。
“我怕你醒过来看不到我会害怕,所以就把卧室门打开了,是我的动静太大把你吵醒了吗?要不要再睡一会?与谢野小姐说发烧的人要多补充维生素C和水,虽然你的烧已经差不多退了,但我还是买了橙子回来,切了三个,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呀,不要把自己撑到了,吃不完剩下的我会吃掉的!”
“今天我跟国木田先生一起去收尾了苍之使徒事件!你一定想不到的!你们之前在废弃医院救下来的佐佐木小姐就是苍之使徒的真面目!她是以前自爆的苍之王的恋人,这次对侦探社发难,就是想报复侦探社,让国木田先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幸好有我在,才阻止了她与当年苍之王自爆时连累的警察的儿子互相开枪击中对方的惨痛局面!再然后国木田先生就把佐佐木小姐送去警局啦!”
“对了,工作完之后我还回了趟家,拿了点自己的衣服过来,太宰治你的衣柜好小啊,博士给我准备的常服都快要放不进去啦,不过博士说不用一次性带那么多过来,他说看着我收拾行李就好像是嫁出去再也不回家了一样,哈哈哈,博士最近说话都好有趣哦!我把我的外套跟你的挂在一起可以吗?抽屉也分了一半放我的贴身衣服,还有还有我可以买个新的沙发垫吗?现在的那个颜色暗暗的旧旧的,买橙色的可以吗?绿色的呢?你会比较喜欢哪种颜色?窗台上可以放几个盆栽吗?我还没把那几个小家伙带过来呢,放在家博士可能会忘记给它们浇水,我还想养小金鱼!放在小小的水缸里!不会很占地方的!拜托拜托!”
源雅文趴在太宰治的面前,圆溜溜的眼睛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小嘴叨叨叨个不停,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说得乱七八糟的没什么条理,还一副马上就要卷起袖子把太宰治的宿舍改造成他心目中的家的样子。
嘴巴说干了,就去给太宰治准备点那碟橙子里,偷一小块吃掉。
叨叨累了,就趴在那,看着太宰治笑着眨眼睛的样子。
然后忽然皱着鼻子问:“弗吉尼亚是什么?是你给我取的外号吗?你都这么喊我好几次了!”
太宰治其实还处在半神游的状态里,脑子里全是源雅文强行塞进来的沙发套盆栽和小金鱼,没怎么思考地懒洋洋跟着重复:“嗯?好几次吗?”
“是啊是啊,以前……以前也这么喊过。”源雅文歪着头回忆,茫然地看太宰治,“你不是不记得了吗?怎么想起来这个外号的?”
太宰治却是一怔,回神,感到意外:“我以前也这么喊你?弗吉尼亚?”
“是啊,那个时候我们刚刚——”想到了某件事,源雅文卡壳,在太宰治的目光中,小脸一红,嘟嘟哝哝的差点说不出话,“不、不过只喊过一次,虽然听得模模糊糊的,但我肯定是这个词。”
那时候太宰治喊完这个外号,他就晕了,醒过来时,世界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就跟做梦似的。
也许弗吉尼亚其实是个能让世界变美好的神奇咒语?
源雅文以为太宰治就算没有恢复记忆,至少也会解释一下弗吉尼亚这个外号的由来。
但太宰治只是伸出手,暖暖的掌心贴合他的侧脸,指腹轻柔地划过眉眼,用似乎是眷念与缱绻的目光,深深地看着他。
太宰治:“原来那么早就……”
源雅文问:“就什么?”
太宰治得意地笑了起来。
原来在他丢失的那段记忆里,在那么早的时候,他就已经把源雅文当做了他的船。
就像他曾经说过的——
“船就是我的一切,船没了,我理应一起消失”。
“就算他搁浅在岸上,不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也绝对会用尽所有方法,让他回到海里”。
“哪怕付出性命”。
源雅文不满地假装要咬太宰治在他脸上作乱的手指:“干嘛又自己笑起来了?快乐的事情得分享出来才行啊!你不会是在偷偷嘲笑我吧?弗吉尼亚是不好的词语吗?喂喂太宰治快告诉我不然我也要这么喊你了!”
太宰治的嘴角持续上扬,轻轻捏源雅文的鼻子,把蹲在面前的家伙捏得连连往后躲。
再拖长音节:“——就不告诉你。”
源雅文瞪大眼睛,气鼓鼓地叉腰:“喂——!”
等把人气去厨房里关煤气了,太宰治才收敛了笑意,只有视线从未离开过源雅文的背影。
弗吉尼亚,是只有太宰治知道的秘密。
是太宰治也许永远都无法坦然宣之于口的“我爱你”。
第95章
织田作跟安吾来太宰治家探病的时候,太宰治正躺在沙发上,枕着源雅文的大腿,嘴巴长大等着饭送进去,他嚼吧嚼吧吞干净,然后再长大空空的嘴巴,源雅文下一勺吹到不烫嘴的饭那时候已经等在太宰治的嘴边了。
他把自己摊成一个大字,头发跟花似的散在源雅文腿上,听到织田作从门口的牛奶箱里摸出钥匙的动静,也懒得动弹,只勾了下jiojio,就当是跟愣在门口的两个人打招呼了。
反倒是源雅文想站起来跟他们打招呼,却被太宰治一长串大声的“啊”给打断,连忙把勺子里的胡萝卜和西兰花送进嗷嗷待哺的太宰治嘴里。
太宰治把西兰花嚼得嘎嘎响,撇嘴,无情评价:“难吃。”
“对身体好,”源雅文急匆匆地嘱咐太宰治要嚼碎一点再吞下去,这才抽出空跟几天不见的好朋友们打招呼,“织田作安吾!你们怎么来啦?”
织田作捡起摔到地上的那箱牛奶,愣愣地答:“哦、哦哦,我代表侦探社来探监、探望太宰的……呃……病情?”
其实是前两天雅文用太宰的手机给社长打电话请假那会,太宰在旁边咳得撕心裂肺,侦探社的大家就开始在催他来看看太宰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主要是太宰在电话里的声音听上去太惨了,惨到国木田都面露不忍,提议要不要让雅文收敛一点,别给太宰玩死了,到时候不好收场。
中岛敦当时刚进办公室,前半句没听到,就听了个玩字,想都没深想,随口问道:“玩太宰前辈?居然有那么厉害的人,太宰前辈已经很聪明了,那个人居然比太宰前辈还厉害吗?”
国木田独步推眼镜的手都在抖:“……”
中岛敦不明所以地望着大家:“嗯?怎么了吗?”
一阵震耳欲聋的沉默之后。
中岛敦瞬间顿悟,推门的动作就这么僵住:“玩、玩太宰前辈啊……那个玩啊……玩……哈、哈哈哈……”
国木田独步:“…………”
中岛敦一个激灵:“对对,国木田前辈说得对,别、别把太宰前辈给玩坏……”
国木田独步:“………………你还是别说话了。”
之后的每一天都会有人从织田作的身边路过,露出语重心长的表情,拍拍他的肩膀,走之前还要留下一句“还是得多关心关心自己的朋友”。
再然后,织田作就去约了安吾,把社畜从繁忙的工作里挖出来,走进了另一个不堪入目的深渊里。
至少从安吾的表情里能感觉到他是觉得眼前的一切不堪入目的。
织田作咽了口口水,挠挠头,傻兮兮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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