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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全能家政,上门驱邪!》70-80(第10/15页)
孟裁云摸摸下巴,得出结论:“所以,我们需要在明天太阳落山前,找一个机会聚集几乎全城的人,然后白观主借出灵力给王兰兰,他就在那一个瞬间唤醒大家——之后呢?”
白鹤也说:“有王前辈和朱盟剩下的人掠阵,大家一旦找回记忆,她会有办法感知到,在外面立刻加固封印,到那个时候,残页为了保护自己的阵心不受损,就会将外来者踢出去。”
阮蒙:“我怎么没搞懂呢?既然加固封印可以让残页把我们吐出去,那灵素道人干嘛不直接动手?”
王奉虚倾了倾身:“这个我知道,残页呢其实就是一个阵,它把人吞了再随便给人套了个身份,这个行为就有点儿像把人封印了,然后我们体内的灵力就成为了滋养它的一部分,但一旦记忆找回,就相当于打破了和它的联结,虽然我们自己还用不出灵力,但它也一样用不了我们的。”
“也就是说,如果记忆没找回,那么在加固封印的一瞬间,残页就会选择鱼死网破,把我们彻底消化了,但如果我们清醒过来,切断了和它的联结,我们对它来说就像是占内存的垃圾运用,它的第一选择就会是卸载掉我们。”孟裁云摊开手,做出更通俗的解释。
阮蒙听了半天,抱着胳膊往后一靠,嫌嘴里太清净似的砸吧了两下:“事情我是搞明白了,但——你们要用什么法子把人聚过来?”
众人沉默。
“破解幻境的书法再怎么厉害,也得有个射程吧?不求把全部掉进来的人记忆都恢复了,总得喊醒那百分之九十?”阮蒙抓了抓头发:“好多人估计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被白观主喊醒之前也还在兢兢业业当拉皮条的,你要把这些人聚拢过来,靠蛮力和嘴皮子,我看悬乎。”
毛茸茸的狗脸从白鹤也臂弯间冒出来,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白鹤也一愣,继而颇受启发:“这个主意倒是可行。”
他抬头,目光在王、孟二人间巡睃不定。
孟裁云头皮发麻:“怎么着?就我一个人听不懂狗语吗?”
王奉虚:“我觉得好像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这么办吧,”这厢白鹤也已经快速拍板,冲王孟二人点头:“事不宜迟,你们明天就成亲。”
“啊????”
“我的意思是,”白鹤也放慢语速:“庆宁公主出降,李世子迎亲,就在明天、京中最热闹那条街上举行。”
王奉虚回过神,突然觉得这东西还挺妙。
一个是天家公主,一个是花名在外又声称绝不尚公主的究极纨绔。这俩突然闪婚,试问京中百姓谁不想去吃吃瓜凑个热闹看?毕竟看热闹自古以来就是嵌入人类DNA的东西……
孟裁云也悟了:“那我回去就叫人放点消息出去,最好说我宁死不屈守身如玉绝不委身皇家权势,再暗示点我准备逃婚什么的,这效果才更炸裂。”
王奉虚兴高采烈搓搓手:“不错,我要听说了这阵仗,翻墙爬树也要来见见。”
两人接受度极高,毫无芥蒂地接受了这个离谱设定,甚至开始举一反三完善细节,誓要将这一出古代狗血天雷大戏拍得令人魂牵梦萦。
“那就这么定了,”白鹤也说:“你们身份便利,各自放点消息出去,我们就来准备迎亲队伍,这是耍诈,肯定不能走都府宗正寺的安排,否则提前惊动了皇帝,这计划就办不成了,我们只有一天时间。”
公主出降乃是皇家喜事,皇帝怎么也要让国师选个良辰吉日,再三书六礼捣鼓齐整了再办,他们可等不起,他们玩的就是欺天瞒地闪电战。
“那正巧,人我这里就有,”阮蒙站起来:“前两天才收了个杂戏班子,抬个轿子吹拉弹唱不成问题。”
等他把那杂戏班子的人带过来,孟裁云定睛一看,发现又是熟人——是蓝家的几个外门弟子。
以往这几人都跟在蓝千篁左右,傲气十足,拿下巴尖看人,现在倒成了卑躬屈膝,要看别人脸色、拼命讨生活的“下九流”。
王奉虚见蓝淮没在里面,心想不知道他是不是运气好,没被吞进来。
杂戏班主听了阮蒙的吩咐,连连点头:“做过做过,红白喜事我们都熟,不知道是哪家的喜事?”
阮蒙:“反正是京中鼎鼎显赫的大户人家,你做得好呢,我就答应举荐你们去什么侯府公府的给贵人演百戏,完事了一人……”他嘀咕了句:“大蜀朝物价啥概念来着。”接着说:“一人给你们之前演仨月的酬金,还帮你们把人赎回来,成不成?”
所有人都很高兴,生怕对方反悔:“成成成!!”
说着就被阮蒙叫去成衣铺买迎亲的衣服了。
孟裁云问:“赎人又是怎么回事?”
阮蒙十分熟稔地从胸口衣襟里摸出一只黄铜烟杆,心说我就在幻境里抽两口,应该不算烟瘾复发吧?他咬着烟嘴含糊道:“嗨,原来这几个是蓝家的啊,就说有点眼熟——他们原身运气不好,老家闹灾荒,过不下去才一路演一路赚来的京城,为了凑齐办过所的钱,班主把女儿卖给京郊一家大户当厨房丫头了,进了城,又想快点赚钱把人赎回来。”
众人表情有些唏嘘,龙竹却在想,那几个“蓝家的”只是运气不好,附在了这几个人的身上。
这对他们来说是幻境,但千年前的这一天,的的确确是有一个杂戏班子,沿途逃荒,卖儿鬻女,为讨条活路而来。
她有点好奇,这些人的愿望会不会实现。
但她也只能窥见史书中短短的残篇,而这残页中,万千蜉蝣生死,最后也只是笼统的几个字就能概括。
根本没有人会记得呢。
龙竹觉得有些遗憾,但具体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她又琢磨不清楚了-
顶着白蘅脸的阿芜姑娘正排完一支舞,正大汗淋漓跑到外间,捡起桌案上长嘴铜茶壶,仰头痛饮。汗珠顺着紧贴额头的发丝滑到下巴,又随着起伏的喉咙头滚落滚落进胸口。
一壶喝完,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擦擦嘴角,回头看见一群杂戏班子的人面色兴奋地往外走。
“十三娘答应收留他们了?”阿芜错愕地嘀咕了句:“真那么大方?还真不像她。”
守门的小厮嗑着瓜子:“嗨,看他们可怜吧,班主想赎女儿,卖的时候只值十贯,赎的时候可就翻十倍咯,要是伶俐得脸的,翻个百倍也有可能。”
旁边打扇的采买婆子啧啧摇头:“可怜天下父母心。”
阿芜勃然怒了,叉腰道:“要真怜惜他女儿,当初就别卖呀!不就差十几贯钱,去城外渡口卖力气,去郊外庄子上帮农,去乡里头东家收西家卖,苦一点慢一点,不比卖女儿强?”
婆子怵她的脾气,讪讪道:“这话说的,不都是日子过不下去了嘛,好人家谁肯卖女儿呢?”
守门小厮拿胳膊肘碰了碰她,使劲打眼神。
这个阿芜姑娘八岁的时候被卖来风雅楼跳舞,如今已经十六岁。大家都知道她一直在攒自己的赎身钱,谋划着经营个响当当的名头脱籍后自立门户。
要说赏钱,还得是常进那些高门大户里跳几场,来得快,且又能揣进自己荷包里。但阿芜不肯,她怕被那些大人们盯上,自己又不是良籍,到时候被纳回去做妾,或者被当礼物送来送去,到头来一辈子都是奴,都是个“东西”,这不行。
阿芜对两人欲言又止的表情并不放在心上:“随他们去,明天我可还有正事要做,不能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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