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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全能家政,上门驱邪!》110-120(第5/18页)
胖子挠了挠脑门:“可要怎么给过去啊?”
一直沉默着的孟昭忽然抬起手,指了指焦黑的墙角:“简单,烧过去不就行了?”
“哪那么简单,”白蘅拍了他一下:“祭祀不都得点一对香蜡做引,然后瓜果零食供在旁边么。”
纸人点点头:“小白说得对。”
薇薇翻了翻自己的腰包:“没带蜡烛,打火机能代替不?”
孟昭蹲下身,捻了捻地上香灰,沉吟半晌,说:“只好将就用一下了。”
他掏出两枚新的纸人立在黑灰中,口中默念,不到一分钟,两只纸人瑟瑟发抖抱在一起,从脚底开始燃了起来,火焰舔舐着纸面,发出响亮的毕剥声。
白蘅连忙弯腰把小饼干放了上去。
等待半晌,孟昭肩上的纸人“啊”了一声:“真行得通,我拿到了。”
孟裁云睁开眼睛,看向手心里多出来的小饼干,五彩缤斓的包装上是陈松聆咧着大牙的灿烂笑脸,她毫不留情地三两下撕开,取出里边的点心递给女孩:“喏,八喜斋掌柜说了,把这个新品赔给你。”
女孩将信将疑接过,小心翼翼拿花帕子包了起来,放进自己挎着的竹篮里。
她羞怯地仰起脸道谢:“谢谢你,我叫芳彩,就住在园子后头,下次你过来,我请你吃我娘烙的饼。”
孟裁云觉得女孩笑得好看,毛茸茸的发顶支棱着几根碎发,像只可爱小狗,忍不住想伸手摸摸对方脑袋,又觉得不妥,硬生生变成拍了拍对方肩膀:“不用谢,你知道这地方是哪儿么?”
“这里是公馆呀!”芳彩目光错愕,似乎打心底里觉得这地方天底下无人不知,语气有些不可思议:“这里,那里,还有后面一整块地,都是公馆!”
“芳彩!哪去了!”
门后飘出一道严厉的女声,似是搜寻不到人,渐渐远去了。
芳彩乍听这声音,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话头戛然而止,匆忙说了句“回见”,就小跑着推门进去了。
孟裁云一把扶住门框,悄然跟上,也偷摸钻进了月洞门中。
她闭上眼,问:“阿昭,你们那边怎么样?”
耳畔传来队员们的惊呼:“门突然开了,之前怎么也打不开的,真是奇了怪!”
孟裁云勾了勾嘴唇,心道果然两边是“联通”的,那就好办了。
面前是个回字形的小院,四周有连廊穿插,檐角雕了貔貅和狮子,图腾彩绘栩栩如生,看着气派辉煌。
芳彩正在不远处,蹲身将饼干递给一个干瘦的小男孩。
男孩穿了身麻布褂子,腰间扎着蓝色汗巾,四五岁不到,懵懵懂懂,一副茫然痴态。
孟裁云眯起眼仔细辨别,才发觉男孩那过长刘海遮挡下的眼睛有问题,瞳孔灰白,俨然是个面黄肌瘦的小瞎子。
芳彩揉揉对方脑袋:“好吃吗?”
男孩紧紧攥着饼干,迫不及待又极其珍稀地将其往嘴里塞,不住地点头:“嗯,嗯!”
芳彩开心道:“慢点吃,以后姐姐都给小五买。”
“芳彩——芳彩?”
来人终于从廊下辗转又寻来,是个穿着相同鸦青色坎肩的年轻女人,只里头搭了件妃色旗袍,笑起来同芳彩一样,嘴角边起着小小的梨涡。
芳彩灵活一旋身,不经意间把男孩挡住,压低声音催促道:“快,娘来了,别说我给你带点心了,知道么?”
男孩吓得三两下咽下肚,噎得脸色发白,还不忘连连点头。
芳彩这才回头,言笑晏晏:“娘!”
女人瞪了一眼对方,目光毫不经意地从男孩身上掠过去,落到女孩身上,蹙起秀气的眉头:“哎呀呀,又去哪里野啦?别老是往外跑,太太看见了不好。”
芳彩嘟起嘴:“太太不在,带大小姐回娘家了。”
“那你也不能闲着啊,”女人按住她的肩膀:“傻子,娘让你多去西院那边露露脸,你怎么不听呢?”
芳彩皱眉,扭身不理她:“那边都是怪人,我不喜欢同他们在一处,娘,你也不该把大姐三姐说给那些人。”
女人拿指甲点点她额头,笑骂道:“你知道什么,你二哥想巴结人家还排不上号呢,只痛恨自己不能像老大老三那样嫁过去……哎算了,等你长大些就明白了。”
芳彩嘟嘴:“我才不要明白。”
女人懒得理她,哼了声:“小少爷这会儿估计该睡醒了,你去把床上尿褯子洗了,晚点儿再回咱屋看看小六。”
芳彩不动声色回头看了一眼,男孩已经不在原地了,她松了口气,点点头:“哎!”
院子里只留下一串脚步声,再无动静。
孟裁云躲在回廊拐角处,闭上眼,问道:“你们进院子了吗?”
对面好一阵沉默。
孟裁云再问了一遍,这才听见了孟昭的声音:“进来了。”
“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又过了好一阵工夫,孟昭才一字一句地回答。
“疮痍满目,墟烟蔽骨。”
他语气如常,而这八个字却携着不堪承负的重量,压在在场每一个人心头。
门后是一片残垣断壁,朽败之所。曾雕梁画栋的门廊焚为枯墟,黑灰混着干涸的血色,在青石板上烫下不可磨灭的褐痕,偶尔从这片可怖颜色中窥见一抹雪白,却是伶仃的一截白骨,这样的景色,说是地狱也不为过。
孟裁云一愣,睁眼迷茫地看向四周——她所处之地,仍是檐下柳丝青青,莺歌燕语,朗朗晴空不见一丝阴霾。
这期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忽然,一个念头划过灵台,犹如晴空霹雳,她忍不住瑟缩地抖了抖肩膀,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
这里……该不会是……
孟昭身后的大门重重关闭,发出粗噶刺耳的吱呀声。
他飞快喊了声戒备,胖子和薇薇纷纷挡在左右,掏出腰间的雷殛枪进入警戒状态,一阵沉默后,前方浓雾散去,一个人影从中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那是……!”
是一具披着残破旗袍的骷髅,她紧紧搂着怀中襁褓,空洞的眼窟窿里盛着两盏幽幽鬼火。
她走得很慢,骨头在石板上拖曳出略微刺耳的沙沙声,每走一步,关节便咔哒地碰撞一下,仿佛下一秒便要散架。
喑哑难闻的喃喃声自晃荡脱垂的下颌骨之间喝出:“……死人是谁?罪人是谁?”
“好浓的怨气,她就是阵心吗?”队员们惊疑不定,雷殛枪的闪光接二连三激射而出,转眼间将妃色旗袍扎得千疮百孔。
红粉骷髅抖落了几下,仍旧立在原地,脱落的下颌骨滑稽地晃悠着,她一遍又一遍问着那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缓缓欺身上前。
孟昭冷静地召出纸人,吩咐好队员站位后,又特地伸出手,头也不回道:“白蘅过来!”
身后的白蘅闻声朝孟昭靠近。
孟昭往后一抓,将白蘅拉拢来掩在身后,而偏头的刹那,猝不及防对上一副灰败惨白的骷髅头,那旗袍骷髅不知何时径直出现在他脸庞不到半尺的距离,声音扭曲尖利撕扯着耳膜:“死人是谁!罪人是谁!!”
孟昭飞快拉着白蘅躲开面前怨气缠身的红粉骷髅,铺天盖地的纸人簌簌凝成白练钉入惨白的骨头缝,缠绕形成锁链将她桎梏在原地。
“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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