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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纵你娇矜》20-30(第11/18页)
听见他的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过来,咬了下唇,开口道:“我在等你。”
轻轻柔柔的嗓音,像是一片带着水汽的云朵,撞进心里。
梁京濯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就移开,像是不自在又像是不适应,“嗯。”了一声。
躺下前,依旧是他告诉她熄灯了,她躺在被子下应好。
酒店的窗帘厚障一般遮天蔽日,隔音效果好到过分的房间内一片寂静。
梁京濯如往常一般躺好,酝酿睡意,压在被面上的手背忽然被轻轻戳了两下。
困意刚浮上来的神思茫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这两下点戳来自哪里,他转头看过去。
嗓音带有从朦胧中抽离的淡哑,“怎么了?”
谢清慈躺下后犹豫了很久,决定还是和他说清楚,“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说的那些话,好像她很排斥和他接触一样。
梁京濯没听明白,“什么?”
她抿了抿唇,“我没有排斥和你接触,也不存在违背我的意愿这件事,然后,我也认同你的观点。”
说完后,她停顿了许久,黑暗中落针可闻,胸膛中怦然跳动的心脏,平稳加速,沉重的心跳声好似就在耳边耳边。
长达数秒的沉默,加上她刚刚说话时朦朦胧胧的语气,梁京濯以为她是睡着了,正准备转回头时,再次听见她的声音传来。
很轻很柔,又带着点紧张的颤音,问他:“那,从今天开始吗?”——
作者有话说:明天会有嗯……不确定,得看看审核的意思……
第28章 纵你娇矜
气氛陷入一阵冗长的、吊诡的沉默中去。
很久后,梁京濯开口:“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么?”
她这样主动的提起,让他觉得她可能并没有完全理解他究竟说的是什么,或是他没有表达清楚。
谢清慈又不是三岁小孩,她成年了,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知道。”
在她回答之后,气氛再次陷入一阵寂静。
没有开灯,也没有人说话,显得环境更加诡异了。
谢清慈忽然觉得一阵脸红耳热,难道她真的理解错他的意思了?
他说的不是那个?
“嗯……你当我没说。”
正当她转回头,闭上眼睛打算睡觉时,传来梁京濯的答复,“不是。”
停顿两秒后,他才继续道,语气是平缓正经的,“没有准备计生用品。”
邓伯安有提醒他,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新婚后的第一次约会,他就单方面准备这些,有点不尊重她。
他虽然没那么传统,但还是觉得这是一件需要在双方心意相通之下进行的事情。
而且他也不是为了这件事才约她出来约会的。
谢清慈觉得自己讲得挺含蓄的,她以为他们之间会心照不宣地进行含蓄交流,没想到他竟然直接这样讲出来。
脸上的灼热进一步往下蔓延,连带着脖颈都热了起来。
“哦……”她扭回头,打算说那就算了,身边的人忽然开口:“我叫礼宾部送?”
“……”
这个疑问句,说得好像是她迫不及待一样,谢清慈觉得自己快要被蒸发掉了,“……那也不必。”
“行。”
“……”
黑暗中再次安静了下来,气氛却好像变得比之前更尴尬了。
谢清慈掌心出了汗,心跳在喉头震颤,潮湿的指尖捏了捏拳,暗暗呼了口气,闭上眼睛决定睡觉。
过了很久,依旧没有困意席卷上来,她动了动身体,换了个姿势侧躺。
脖子刚偏过去,脸侧就忽然抚上来一只滚烫的手,长指顺着她的耳朵抄进她脑后的头发中,唇上同一时刻感受到熟悉的触感。
干燥微凉的唇瓣含住她的,轻车熟路地与她接吻。
忽然的肢体接触,让她整个人僵怔了一下,脖子下意识往后仰了仰。
扣在脑侧的手微微负压,没让她逃脱得了,唇上的吮吻熟练地推开唇齿,身前的人进一步靠近。
柔软交缠,呼吸轻颤了一下,她的手抚上他的胸膛,闭上眼睛,清浅地回应。
他们不是第一次接吻,但过程又好像与前几次不太一样,算不得轻风细雨,带了点说不清道明的欲色。
当躺在身边的人欺身而上时,谢清慈明白是要做什么了,高烧不退一般的脑袋开始变得糊涂。
听不见声音,也感受不到除了彼此之外的其余物体。
期间他起身,短暂地撤离后又覆上来,唇捕捉到她的,继续与她接吻。
昏暗中只有亲吻声,与被子掉落的声响。
视觉上的欠缺,加剧了触觉感受,滚烫的潮热。
突兀的门铃声响起的时候,谢清慈的大脑闪过一丝清明,梁京濯松开了托住她脑袋的手,跪立起身。
漆黑的眼眸迷醉一般,喉结滚了两下,看着躺在身下的人,嗓音是喑哑的,道了句:“等我一下。”随后退身下床。
谢清慈躺在枕头上,唇色明艳红润,思绪还是混沌的。
会客厅外的房门照进来一丝光亮,几声客气的交谈声后,房门关上,四周再次陷入昏黑。
梁京濯取完东西后走了回来,逐渐接近的脚步声如同宣告战争的擂鼓,谢清慈终于从异样潮热中抽身。
他重新上了床。
黑暗中两人无言对视了片刻。
梁京濯再次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吻她,轻柔的两下啄吻,嗓音恢复了一点清澈,却依旧糜废低沉,“我没有过。”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要告诉我。”
谢清慈的眼睫颤了颤,轻轻点头,声音低柔地应了声:“嗯。”
吻又覆上来,先前托在她脑后的掌心转换了阵地,动作依旧是生疏青涩的。
脑际再次沸腾到冒泡,中途梁京濯起身,褪掉了上衣,丝滑面料被体温蒸腾,也变得闷热滚烫。
房间实在太黑,拆解包装的时候,不熟练加上视线的模糊,时间有些长。
谢清慈觉得有些冷,摸索着寻找被子的时候,毫无阻隔的滚烫肌肤贴上来,是结实有力的肌理曲线,她再次跌进他带来的潮热中去。
……
与已经熟练的吻比起来,其余一切都是陌生的,频频卡顿出错,终于在窗外传来落雨声时,梁京濯摸索出了经验。
期间,窗外下起了雨,来港几日,一直是暖阳高悬的好天气。
雨水拍打窗台的声音传来的时候,谢清慈思绪混乱,低语一声:“下雨了,梁京濯。”
声音是羸弱的、不堪一击的单薄,叫出他名字时却又是清楚动人的。
他应一声:“嗯。”嗓音哑得不成调。
从床尾靠坐到床头的时候,她偏头枕在他的肩上,纤细胳膊无力地圈住他,眼角滚落温热的晶莹,低低叫他名字:“梁京濯……”
眼泪的温度快要灼伤他,如泣如诉的声音,如石子坠入水面,在心间荡开一圈圈涟漪,让他的紧绷感更甚。
他口唇微张,轻缓喘息,喉咙干涩疼痛,轻声应她:“我在。”
在平息又升起的混沌中,他亲吻她汗湿的额角、眼周的泪、小巧的鼻尖、温软的唇,以及脆弱纤薄的肩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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