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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纵你娇矜》20-30(第15/18页)
奈何面前人看来的目光依旧澄澈不解,他缓缓道:“你不与我道别吗?”
刚刚在梁家公馆,她还与庄女士和阿丽姨拥抱了,甚至连多仔都亲了一口。
就给他一句旅途顺利?
谢清慈刚想说她刚刚有和他道别啊,话音在喉咙里滚了一圈,到嘴边时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车外夜幕沉沉落下,车内光线昏暗,她看着他,动了动唇,“那,抱一下?”
梁京濯没动,眼神轻点了她一下,算是默许了这个条件。
谢清慈看他一眼,缓缓靠上去,伸出手主动抱他。
绵软的馨香靠入怀中,头轻轻挨了一下他的肩膀,声音柔柔道:“再见,旅途顺利。”
梁京濯的肩背不自觉紧绷了一下。
短暂地几秒,谢清慈松开了他,脸上笑意明显,“那我走啦。”
看起来一副很迫不及待的样子。
梁京濯深深看她一眼,没遂她的意,将人重新揽回来。
“我的道别,怎么说也得和别人不一样一些。”
谢清慈“嗯?”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吻封唇。
小长假后,学生纷纷返校,夜幕下的校园门口多是推着行李箱朝门口走的人群。
谢清慈从车内下来,脚步踉跄了一下,有种逃离的慌乱。
陆励站在车后,已经帮她取出了行李。
猩红尾映照在她已经红透的脸蛋上,她整理好表情,微笑一下,道谢:“谢谢你,陆助理。”
陆励微微欠身,“不客气,谢小姐。”
目送谢清慈走进校门,陆励才上车,启动车子去机场。
梁京濯坐在后座,翻看文件的时候,思绪顿了一下,抬起拇指抹了下唇,没有鲜艳色泽被蹭下来。
上次在谢家庄园,谢清慈化了妆,今天没有,所以什么都没留下。
他看一眼干净的指腹,轻缓笑了一下,继续低头看起了文件-
谢清慈在快走到宿舍楼时,碰上回来的柯朦与段思妤。
天色渐深,两人在校门口看见的时候还有些不确定,直到走近了,才发现就是谢清慈。
“阿慈!”
谢清慈低头抚了下裙摆,闻声停下脚步,转头看过去。
两人如同尖叫鸡,一路啊啊啊地就冲了过来。
柯朦看一眼她手上的行李箱,“你这是,刚从港岛回来?”
段思妤嫌她啰嗦,“刚校门口不就一辆三地牌的车。”
还是一辆顶配大劳,除了梁京濯还能是谁?
柯朦笑一下,“也是。”
谢清慈笑起来,将手中两个礼品袋递过去,“给你们带的小礼物。”
两人满脸欣喜地接过,情绪价值拉满,“谢谢阿慈宝贝!”
看一眼包装袋,都是某高奢品牌的小首饰。
感谢完,二人忽然灵光一现,又一同抬起头来,“不会是你老公买的单吧?”
谢清慈抿唇一笑,没说话,答案却昭然若揭,又补充道:“也是他帮忙挑的。”
那天她要出去逛商城,给柯朦和段思妤挑礼物,梁京濯刚好有空就陪她一起去了。
他这人嘴巴有时候不讨喜,但挑礼物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她采纳了他的建议。
原本她是打算自己付款的,但在她递卡的同一时刻,他伸手抽走了她手中的卡,转手将自己的卡推上了柜面。
原话是:“希望这两位小朋友不要再帮你收花就行。”
她纳罕,“她们和我一样大。”
怎么就是小朋友了?
他看她一眼,语气平静:“所以你也是。”
“……”她脸颊红了一瞬,想反驳,他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凝神思考片刻,进一步补充:“也不是一直是。”
言下之意,某些时候不是。
“…………”
谢清慈有时候真的想将他的嘴巴封起来。
怎么做到一本正经说一些不太正经的话的?!
就比如刚刚在车里,他托着她的脸动情吻她,感知变化,她红脸说他下流。
他亲一亲她唇上水色,压一压某种晃动的情绪,神色如常道:“夫妻之间,不存在这个词。”
她忽然想起那天柯朦给她看的,商管的同学对他的评价,逻辑鬼才,眼界独到。
哪是逻辑鬼才,明明是诡辩第一交椅。
回宿舍的路上,途径校内会堂,外侧大展屏上在播一些讲座回放。
柯朦眼尖,一下认出了上面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人,“阿慈,你老公!”
谢清慈和段思妤一同抬头看过去。
后者叹了声,摸了摸下巴,“我也要加一句,好顶一张脸。”
途径的别的学院的学生也停下脚步,大赞“温文尔雅”。
屏幕里,男人西装熨帖,言行成熟风雅,斯文矜贵,专业理论知识里,偶尔掺杂一句活络气氛地侃言。
举手投足,强大气场满溢,面色疏离冷淡。
谢清慈莫名想起昨夜的一些画面,欲色难掩,低声喘息,实在难以与面前温雅的男人联系起来。
她面红耳赤的移开视线。
哪里就温文尔雅了?-
返校后的第一个周末,谢清慈抽空去了趟福顺胡同。
梁京濯那天走的时候将钥匙给她了,说温姨这个月请了假,他又不在京兆,让她有空去帮忙浇浇花。
她统共没去福顺胡同几次,也不知道那边养了什么花,耐不耐旱,京兆入秋后气温一路直下,她担心花被冻死,手上事情忙完,就过去了。
逐渐入秋,院中的银杏已经开始变黄,树下的水缸依旧蓄着水。
她在主厅将包放下,去院中找花,最终只找到了几盆并不喜多水的兰花,与艺术盆景。
土壤还是半干的,就算温姨一个月后休假回来,也不会全都干掉。
她将照片拍给他,问他:【这就是你说的需要浇的花?】
澳洲与京兆时间差距不多,但却是相反两季。
梁京濯回她:【你去门前,再看看。】
她蹙眉疑惑,没记得进门的时候有看见花,拿着手机走出外院,站在门前看了看。
除了两只汉白玉鼓一左一右立在门边,再无其他东西,连落叶都被环卫清扫干净。
刚准备问他门前种了什么花,是不是死掉了,被清理走了。
刚点开与他的对话框,还没来得及打字,眼前就跳出来一句:【你抬头。】
抬头那也没花啊……
正暗自嘀咕着,一个抬头就看见了装在门前的监控摄像头。
目光停滞了一瞬,握在手心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过去。
梁京濯截了张她仰头看着摄像头的照片发了过来。
俯视视角,拍了个头大身小,偏偏他还配文:【这个。】
她颊侧红热了一阵,被调戏了。
转身踏进门内,关上了门。
说他:【你不正经。】
他义正言辞,【怎么不正经?上次送你的花,很贴你的名字。】
说的是那捧可爱瓷。
谢清慈不想搭理他了,【不准存我丑照,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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