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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死对头上恋综结果成了真情侣》40-50(第6/16页)
望舒。两人开始暗中合作,搜集证据。为此,他们不得不多次私下碰面,交接地点频繁地换,但没想到还是被人拍到了。
他做这件事,关乎的当然不是那笔失踪的款项。每每想起当年因为钱不够,他母亲几次差点断了靶向药,疼得受不了还笑着安慰他说“没事,不疼”的那种无力感,让他怒火中烧。
那时的他总是在痛苦边缘质问:生活真的要这样对他们吗?
在调查出端倪后,他反反复复地想,他无法原谅,无法原谅有人利用他的痛苦去中饱私囊。另一个原因,是他的良知。这么多年这个机构一直逍遥法外,不知害了多少人,也许有些人本有痊愈可能,却因为他们的贪欲而导致家庭破碎。
失去亲人的痛苦是刻骨铭心的,是伴随一生的雨。
他母亲的死固然是因为疾病,但至少他现在有了宣泄口,有了恨的方向。
只是事情远比他想象的更棘手,更费心力。这两周他忙的脚不沾地,也按照自己承诺的,没分神去找章淮序讨要答案。但没想到这人真的能两周不理他,甚至在传出绯闻后也不来问一句。
他真的有时候感觉自己要气得肝痛,觉得这人真捂不热。可今天拍摄时见到章淮序的第一眼,对方用力抓着他的手腕,他感觉到对方其实很在意时,心里又蹦出些扭曲的雀跃。
他估计自己是被这个傲娇兔子折磨成抖M了。
当时他暗自欣喜,又心软得一塌糊涂,差点没忍住就跟人坦白了,但最后还是咬牙忍了下来。
想让章淮序主动开口承认喜欢他。虽然有些心狠,未来也不好哄,但……
想到些愉悦的事,他嘴角微微勾起,抬手把烟送进嘴里。
所以再等等,他会处理好所有事情。
就再等等。
*
一等则是几天后,D市。
丛今越刚结束在D市影视产业园的拍摄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D市昼夜温差大,晚风沁凉,他下意识地拢了拢外套。
陈晓晓跟在身边汇报着明天的行程。丛今越缓缓听着,目光无意扫过酒店门廊处的风口,随即定住了。
章淮序一个人站在风口的路灯下,不知道在望什么出神。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上身只剩衬衫和领带,他的腰身被衣料细致地贴合勾勒,整个人薄削孤单。精心抓过的头发散了几缕,他甚至卷起了袖子,用手臂环住自己,像是觉得冷。
丛今越知道章淮序今天在D市也有活动,但是两个场地并不顺路吧?还有,不冷才怪。
他脚步顿了顿,对陈晓晓说:“你先去把车开过来,我有点事。”
陈晓晓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了然地点头离开。
丛今越走向章淮序,薄底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清晰的声音,他穿着身深蓝色西装,外套敞着,身形挺拔。
章淮序其实早就看到他了,偏要装作刚发现,装得又不像。
“好巧。”丛今越也不说破。
章淮序抿了抿唇,没吭声。他想起今天下午林夕无意间提起:“听说丛老师今晚的活动在xxx,离这儿不远,十点左右会回xx酒店……今晚还挺冷的。”
林夕了解章淮序。《朱灵》拍摄期间,他就注意到章淮序视线总是追着丛今越,而看到丛今越和那个记者在一起时,表情冷了又冷。
序哥这人想做又不好意思主动做的事,最需要点暗戳戳的推手,于是他自作主张找陈晓晓打听了丛今越的行程,再装作无意透露。
于是活动一结束,章淮序就让林夕把车开走了,自己则傻傻地站进风里。
丛今越走近,见人穿得这么单薄,心头一软,说:“风有点大,把衣服穿上。”
章淮序心里涩得发胀,心想这人凭什么管他。
他嘴硬说了句:“不冷。”
丛今越只当他是闹别扭,但是不想他拿身体开玩笑,不容分说地扯过臂弯的外套,非要披回他肩上。
章淮序起初还微微挣扎,见没效果,只好抿着唇任他动作。
对方靠近时,章淮序能闻到人身上被体温熨暖的男士香水味,很好闻。对方的手无意擦过他的后颈,两人皆是一怔。
披好外套后,丛今越后退半步,看到章淮序别开头不肯看他,眼圈却微微泛着红,整个人像件一碰就碎的瓷器。
他心里叹了口气,暗骂自己真是自作孽。原本想让对方开口承认喜欢自己,却反将人逼得站在风口红着眼睛委屈。
他注视对方良久,对方也不言语。丛今越只好主动问:“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章淮序咬着下唇,声音很轻:“……没有。”
丛今越只觉得一阵疲倦涌上,他不停给自己洗脑,这事儿都到这地步了,不能半途而废。
今天实在没有说开的精力,改天吧。
“你住哪。”他最终说道,“我捎你一段。”
*
车上,丛今越专注地开着车。章淮序坐在副驾驶,将车窗摇下来一点,起初在看窗外,后来不着痕迹地转回脸,透过内后视镜看丛今越。
丛今越面露倦怠,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两颗,露出在明灭中若隐约现的锁骨。侧脸轮廓在流动的夜色中也美得不可方物。
章淮序的思绪被吹进来的风啃食,望得失神。
他刚才站在风口,想起《野火》拍摄结束后,丛今越搬出家的第二天,他出门回来,第一反应是在找人,第二件事是在适应。晚上做饭时习惯性地做两人份,他自己都诧异——丛今越才进入他的生活多久,就能让他有了戒断反应?
那天连迈巴赫也不适应,粘着他打转。后来他带着迈巴赫在玄关柜上发现了一个被主人遗忘的克罗心烟灰缸。
那一刻他莫名松了口气,心想如果真遇到丛今越,至少能用这个理由。
但随即又觉得茫然——自己要用这个理由做什么?说自己出现在这里就是想告诉对方,一个烟灰缸落下了?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现在才说?
他找不到非得出现在这儿的理由。
七夕后的那段时间,他一直在逃避丛今越抛给他的问题。他总觉得自己不会喜欢上丛今越这样的人,否则当初他们两个怎么就当了这么多年的死对头。
可他又在犹豫什么?他完全可以直接拒绝,又为什么在那天看到那个绯闻推送,在拍摄日见到丛今越对自己毫无解释,却能和那个记者谈笑时,他很不舒服,很难受。
这算理由吗?
甚至在这一大段过程中,他生出了很多种无法自控的情绪。失落、委屈、生气…甚至嫉妒。
这算理由吗?
他好像就是喜欢丛今越,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等他意识到时,对方对他过于纵容,导致他好像恃宠而骄过头了。
可如今要他亲口承认,他又说不出口,他拿不准对方对自己还有没有意思,甚至不清楚对方和林望舒是真是假,怕等会儿说完丢人,对方觉得他活该。
明明说好给他考虑时间的,又没说期限,为什么不能久一点,多问他一次,或者再问一次,他就答应了呢?
他刚下定决心如果真的在今晚遇到了丛今越,就要问一句“还要听答案吗?或者“你和林望舒在交往吗?”,可真见到本人时,满腹委屈翻涌而上,实话一句也挤不出。
他上了对方的车,心想:连儿假装偶遇这么丢人的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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