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死对头上恋综结果成了真情侣》50-55(第3/7页)
接略过亲儿子,落在章淮序身上。
“小章来了,”丛父越看越满意,“路上辛苦了吧?快进来暖暖。”
章淮序被他热情得有些拘谨,礼貌道:“伯父好,打扰您了。”
“不打扰。”丛父引他进屋,顺便朝丛今越挥手,“你快去倒茶吧。”
丛今越趁机在背后勾了勾章淮序的手指,低声笑:“随意一点就行,就当自己家。”
茶过两巡,丛父起身从房间里取出一直紫檀盒,河面刻着并蒂莲纹,边缘平滑光亮,显然是被经常摩挲。
他递到章淮序面前。
“小章,也没什么贵重的送,这个你就收着吧。”
章淮序打开盒子,黑丝绒里面放着一没白玉佩,雕工精细,云龙纹盘绕,玉质温润透亮,一侧有细微的磕痕,像是年代很久了。
“这是今越母亲家传的。原本有一对,是她们家祖上给的聘礼,寓意是同心偕老。这一只她生前一直收着,说以后要一起留给今越的另一半的。”
“玉不值什么钱,当做心意收下吧,往后还要麻烦你多照顾今越。”
章淮序心头微震,赶紧说:“这太贵重了。”
丛今越不动声色地坐近了些,在茶几下方轻轻勾了勾章淮序的手指,低声说:“收下吧。”
丛父淡淡笑道:“收下吧。”
章淮序只好合上盒盖,回复:“谢谢伯父,我会好好保存的。”
章淮序觉得和丛父聊天像和同龄人交流,丛父笑说自己身在教育行业,常跟年轻人混在一起,时不时还要面对一些让人两眼一黑的研究作业,研讨、开会,批改,偶尔还有学生登门拜访,生活很充实,心态自然就年轻了,他也不怎么管丛今越。
“你们两个还年轻,大好年华,想做什么就放手做。”
“人生苦短,最重要的当然是和值得的人一起过。”
*
在丛家安稳度过了一日,第二天清早,门铃被人按得震天响。
丛今越从猫眼往外一瞥,天塌了——魔丸来了。
“完了,”他一把将章淮序往前推,“你和他说我不在。”
说完直接转身溜进卧室,锁了门。
章淮序简直无语,只好自己去开门。门外站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生,穿一身很酷黑色的羽绒服,眼睛炯炯有神。
“丛今越!”小孩嗓门清亮,探头就往里瞅,“丛林林来也——咦?”
没见到堂哥,却看到了一个穿着米灰色羊毛衫的冷感高个大帅哥。
他对其上下打量一番,赞叹:“你好帅!”
章淮序微笑:“……谢谢,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丛林林:“你是我哥的谁啊?”
他摸着下巴,脑子飞转,猜:他哥好像没带过什么人回家。
于是他一拍手:“嫂子!”
“……”章淮序眼皮一跳,“别乱叫。”
丛林林充耳不闻,笑嘻嘻过来抓章淮序裤腿:“嫂,见到我哥没?”
章淮序不怎么会招架小孩,淡淡地瞥了一眼房间,正想回答没看见,结果丛林林跟人精一样,已经自动解读:“在房间是吧?”
立马扑过去哐哐砸门。
“哥!你在家,出来!你说下次回来陪我打星露谷的!我新发现了刷铱矿的方法!”
门里的丛今越:“……”
丛林林还想嚷嚷,丛今越终于忍不住拉开门,一脸黑线地现身:“皮痒了,叫我全名?还有,你作业写完了吗你就跑来玩?”
“哎呀,寒暑假作业不都在开学前一周才动笔吗,道上规矩!”
丛今越眼神幽怨地看向章淮序:“你出卖我?”
章淮序眼皮微抽:“我没有。”
丛林林:“别扯了,我们快去打星吧,我已经一个学期没打了,你答应过我的。”
丛今越扶额,最终还是被丛林林拉去了电脑房,一同被拉去的还有章淮序。
“嫂子也一起来呗,你们两个玩一台。”
章淮序被这称呼喊得头皮发麻,试图纠正:“叫哥哥。”
丛林林从善如流:“好的嫂哥。”
章淮序:“…………”
……
几人玩了一两个小时,好说歹说总算要把丛林林忽悠走了。
临走前,丛林林又凑近章淮序,盯着他的脸感叹:“我去…嫂哥你长得真的好帅…而且怎么感觉这么像一个明星啊?”
章淮序沉默看着丛林林在羽绒服口袋掏啊掏,随即摸出一台手机。
“嫂哥,合个影行不行,你太好看了,我要留念。丛哥你来帮我们拍。”
章淮序没拒绝,半蹲下来搂住他。
丛今越接过手机,本来还纳闷以丛林林这么爱玩的性格,家里人可能给他配手机?结果打开锁屏一看,入目是一个什么“静待花开”的莲花桌面。
绝对是他爸的备用机,肯定是被这个皮痒的臭小子顺走的。
丛今越心想今晚这小只少不了一顿打了,家里的独苗,没什么演戏天分,倒特别喜欢手工活。他爸每次让他来丛今越家里问丛父一些学习上的心得都装耳朵聋,玩游戏倒是积极得很。
拍完照,丛林林还想粘着章淮序。
丛今越推他回家:“一边儿去。”
也不看看这人是谁的。
“切,小气。”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冬夜
除夕夜, 庭远寺。香火最盛的寺庙之一,这里据说很灵验, 还愿的人也特别多。
今年春晚,章淮序和丛今越分别参与了主会场和分会场的节目录制。不过正好两人的环节基本是录播,还能协调出除夕夜的时间,陪章父章母到庭远寺点大年初一的头香。
即便夜深,寺外依然是人头攒动的盛况。
章淮序和丛今越两人穿着一黑一蓝的同款短羽绒服,口罩遮脸,跟在章淮序父母身侧。
章母与寺内法师有旧交,因此几人可以从侧门提前进, 赶在人流涌上来前敬上第一炷香。
山寺寂寂, 寒风裹挟着浓重的香火气息, 沉甸甸地压下来,诵经声和木鱼声规律的敲打声传入耳膜。
“嘟——嘟——嘟——”
佛殿里, 巨大的金身佛像巍峨矗立, 慈眉善目地俯视众生。
丛今越站在章淮序的身侧,插在衣兜里的指尖渐渐发冷。
熟悉的清苦香气钻入鼻腔,直冲颅顶, 勾起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和反胃, 甚至连皮肤都隐隐发痒。他强忍着不适,脊背挺得几乎僵硬。
章淮序没听到身边人说话,习惯性地想将手探进对方口袋取暖,却触到一片冰凉。
他立刻握紧丛今越的手,偏过头低声问:“很冷吗?”话音未落,敏锐的直觉就已经察觉到了对方的异常。
他们朝夕相处,耳鬓厮磨,对彼此肢体再熟悉不过。
此刻丛今越呼吸过于轻浅急促, 平素总是松弛慵懒的肩线绷得十分僵硬,甚至从刚才开始就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不时抬手挠着脸颊和脖颈,像是在忍耐什么。
丛今越弯起眼睛,回握了他的手,语气如常:“是有一点。”
不对劲。章淮序微微皱起了眉头。
在章父章母闭目虔诚祈福的间隙,他直接将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