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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救赎破碎师兄后被缠上了》60-70(第9/15页)
在帖子里幽幽回了三个字:没借到。
大家蹲守了好半天,都不见祝凌云踪影,此刻她终于出现,帖子里瞬间炸了锅,一片唏嘘叹惋:
啊……不应该呀,我把帖主发的都看完了,照他以往行事风格来说,没理由不给你啊。
我也觉得,难道你师兄在欲擒故纵?
上面两位好天真,我的经验之谈告诉你们,这男的绝对就是花花公子,要不得!
帖主,你要不要好好想想,万一他只是把你当师妹,仅此而已呢?
祝凌云手指机械地一条条翻去,心浮浮沉沉沉沉沉……
好吧,如今看来,都是她在这里待久了,把脑子关坏了,才闲得没事幻想出盛自横喜欢她这回事。
其实他们就只是师兄妹,仅此而已。
“……”
这句话,她以前好像说过来着?
可为什么,这一次再说出来,她已经换了一番心境?
她自己掷出的飞镖,终是回旋了过来。
祝凌云丢掉玉简,逼迫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并非接受盛自横不喜欢她这件事。
而是面对,她真的喜欢上了他这个事实。
他再也不是芸芸普通师兄中的一个,而是她无法宣之于口,在心里纠结良久,只能在论坛专栏里用“师兄”替代姓名的——
师兄。
…………
后来的时间里,岑惊和南昭常常来看她,给她带各类书籍来打发时间,秘法典籍或是话本闲书都有。
就是不见盛自横。
岑惊南昭都未曾提起他,祝凌云也按捺着情绪,没有主动询问,日子一天一天慢慢捱过去。
宗规已经抄完,祝凌云把心思放到学习御剑上,十多日前心里那股滋味被她强行遏下,已经淡去许多。
她对此很满意,修炼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直到半月后的一个雨夜,销声窟闯进一位不速之客。
彼时祝凌云已经摸到了御剑之术的窍门,忽闻一声清响,烛光摇曳一瞬,抬眼,盛自横已经发丝湿润地站定在她面前。
祝凌云手中剑谱颤了颤,大敞的书页被风吹得作响。
“哗、哗啦——”
雨下大了,大颗水珠强有力地叩开土地的大门,浅埋的种子饥渴地汲取水分,迅速热切地破土而出。
他就像一只诱人的钩子,只需要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说,什么也不用做。
就能轻而易举地攫取她费力埋藏,装作已经消失不见的东西。
更何况,他现在还淋了雨。
发顶、眉稍、睫翼、眼瞳、鼻尖、下巴……连带着她共振的心跳,都是湿漉漉的。
她就更没办法了。
“师兄。”祝凌云放下书,唤他道。
盛自横抬眸,裹了层水雾看向她,伸手递出厮缠。
祝凌云有些诧异,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她犹疑片刻,还是接过,“冒着这么大雨,就为了过来给我这个?”
上次说完他就直接走了,祝凌云还以为那是拒绝。
厮缠握在手里冰凉顺滑,每一处锁链
都光洁黝亮,显示出它作为天品法器的威芒,足以见得,盛自横把它照顾得很好。
此类级别的法器都有灵识,特别是认主之后,非主人差遣不从,若他人执意操纵,法器还会做出伤人的事来。
祝凌云小心拿着厮缠,不敢轻易将其戴上。
早就听苏粹讲过,厮缠乃天地万物执念所化,脾气尤为不好,只有缔契者能将其降服。
她借厮缠也只是抱着专栏里不成熟的玩笑态度,并不打算真的拿它做些什么,如今真的搞到手,反而忧心。
祝凌云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厮缠,它就长出倒刺,给她手腕刮得面目全非。
要不还是别要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厮缠就探出一截,试探般轻轻碰了碰她的腕骨,祝凌云低头,它已经上道地缠了上去。
她竟然在法器身上,看出了讨好的意思。
喂,你主人还在这里呢!
祝凌云举目望向盛自横,略微尴尬地对他眨眨眼。
盛自横脸色比上次来好很多,但嘴唇还是不比之前红润,如今受了寒,就更像失血过多了。
他的目光一动不动,如一汪泉水凝在她眼里,只有残留雨水沿着墨发滑下,结成圆润水珠颗颗坠落。
祝凌云走近一步,抬起手,接住了从他发丝滴落的水珠。
低低的一声“啪嗒”,水花在她手中溅开,沁出一片冰凉,随即很快变得温热,在掌心脉搏中跃动。
水珠不断滴下,又被她的体温加热,冷暖交替。
祝凌云手里涌出灵力,她抬头,定定看着盛自横,伸手慢慢靠近他的头顶,温和道:“要我帮你擦吗?”
第67章
盛自横垂眸,前几日的灵力失衡让他的经脉暂时闭塞,方才进来时用的一个隐身术便已耗费所有灵力。
他点点头,唇线紧抿,虚虚握了握拳,撑着膝盖慢慢弯下腰,顺从地低头埋在祝凌云面前。
这个高度正正好,不高不低,祝凌云都不用踮脚,只需要稍稍抬手,就能轻易摸到少年头顶柔顺的发丝。
纤长手指携着光晕在他发顶抚过,轻缓而温柔,仿佛只是春风梳过青柳,一切都十分自然。
他的头发软硬适中,不似祝凌云刻板印象中男子头发那般糙硬的样子。
相反,盛自横的头发光泽漂亮,一点也不扎手,高束起的马尾常常能在风中轻易被吹出好看的弧度,配上发尾尖翘起来的一小撮,总能勾得人多看两眼。
祝凌云私心摸了一下,很轻很轻。
是那种在小狗睡着后,怕把它吵醒,又忍不住想抚摸的摸法。
但盛自横显然更为警觉,祝凌云才碰了一下,他就抬起头,跟她对上视线。
祝凌云手一蜷,无名指不小心勾住了那缕显眼的红发。
她立马抽出手,带着歉意给他压了压。
这个动作太像坏人类吵醒小狗之后,还要趁机揉两下小狗毛茸茸的脑袋。
盛自横蔫蔫的,不说话也不反抗,就从下面抬起一双水润的眼睛盯着祝凌云,规律地慢慢眨。
头顶是给他弄干了,但马尾部分还是湿的。
祝凌云低眸,温声道:“我帮你把发带解开,好吗?”
盛自横依旧点点头,在石凳上坐下,仿佛提什么要求他都答应。
祝凌云站在他身前,捏住缁色丝绦的一端,将其挑开。
被长久缚住的青丝骤然如瀑散下,大部分披在盛自横背后,有两缕垂落到肩上,弯出一段曲线,摇摇晃晃。
她踏出一步,站定到他侧后方,双手拢住他微凉的长发,耐心用灵力烘干,感受着软凉如绸缎的发丝在手心渐渐变暖。
祝凌云轻轻拨弄着他的发尾,悄悄弯折成不同形状。
她可不是在玩,她在给他烘头发。
这样想着,祝凌云低头看他一眼,盛自横依旧一动不动。
太好了,没被发……
突然,有个圆圆的东西贴到她腰腹上方,祝凌云一愣,是盛自横的脑袋。
她抬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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