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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怀了龙傲天的崽后死遁》40-50(第10/22页)
期……”
清软的嗓音叫得郁怀期几欲疯魔,血瞳赤红起来,吻着他, 咬着他。
青樾白戴着红色带子的腿也被架上了宽厚的肩,郁怀期高挺的鼻尖缓缓在那腿上蹭过, 那肌肤上泛着淡淡花香,他忍不住, 亲昵的在那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咬了个犬牙印……
青樾白眼尾绯红起来, 白皙的长腿拢住了郁怀期的脖颈,有股宛若蚂蚁噬咬般的酥麻快感从脊椎袭来。
黑暗里什么也看不清,但他感受到了……
淅淅沥沥的雨盖过了所有的声响。
青樾白没敢让他做彻底, 他不清楚孩子到底是在哪里, 只能乖乖听林白云的话,好在这一次的郁怀期也没有那么急迫。
他红着脸捏着郁怀期,手心都要破了。
花液被郁怀期用衣服拭去,浑身软得一塌糊涂的青樾白被郁怀期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青樾白本来被弄得还有点没睡醒,见状忽然彻底醒了, 某种错觉席卷了心扉。
……就好像郁怀期很怕失去他,甚至怕到想迫切的吃掉他,吃掉就会融为一体,再不分离。
不是那种‘吃’,而是猛兽咬死猎物的吃。
郁怀期埋在他颈边,狮子似的吐息缓缓平静下来。青樾白咬了咬下唇,脸色滚烫起来,主动的伸出双手拢住了郁怀期的脖颈,那是个依赖又信任的姿态了。
亲昵,温暖。
没有床事那么露骨,却好像能将两人的心更加紧贴,飞快的心跳像某种庄重的誓词,诉说着彼此的情谊。
“……你不能离开我。”郁怀期将下巴抵在他脑袋上,大手一揽,揽住了青樾白那窄瘦的腰,“……小樾。”
青樾白一怔,这好像是郁怀期第一次叫他小名。
郁怀期的外表看起来像二十六、二十七岁的青年,素日里做事也十分成熟,很少有这种时候。
“……嗯。”青樾白的心里好像有温热的东西缓缓流淌,在这个雨夜,外面的雨声淅淅沥沥,怀里的人却带着炙热滚烫的暖。
这点错觉未曾维持太久,郁怀期就已经又成了平日里的样子,他松开了青樾白,抓着他的手,拧眉道:“郁平罄说你今天又吐了?怎么回事?”
青樾白瞬间像被踩了尾巴,惊得一下推开他,眼神慌乱了下:“没,没什么,就是有点感染风寒。”
郁怀期眼神怀疑,“感染风寒?你这两天出去了?出去做什么了?”
他居然没让人监视我?青樾白更加意外了,继续胡编乱造,“没做什么,我就是去买了两本话本,路上受了点风……”
提起话本,郁怀期眼睛眯起了,轻笑一声:“买了哪本?”
这是要看的意思?青樾白满头问号,为了圆谎,将之前在林白云那里拿到的那本话本丢了出来。
《晨起揽镜自照,早上好,师娘》
郁怀期脸色瞬间黑了,“这本书写的是你和萱灵,你对这个感兴趣?”
“?!”青樾白惊愕的瞪大双眼,“什么!”
郁怀期胸膛起伏着,眼神不可置信,“你还是更喜欢女人?当年在云镜里,你就为了她,入那险地……”
“没有!”青樾白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耳朵和脸都红得像樱桃,“我不喜欢她!”
“那你怎么不看我和你的?怎么单单就看她和你的?”郁怀期眯着眼睛,仍然怀疑。
青樾白大惊,“还有我和你的?”
郁怀期冷哼一声,忽然抱起了他,身形一闪。
再次回神时,已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面前满满的摆着三大书架子的书,每一个名字都很露骨。
《俏仙尊幽会死对头》《妖王邪魅:师尊哪里逃》《白玉宫里不得不说的秘事》
青樾白:“…………”
郁怀期冷着脸,抽出一本,放在了他的手上,道:“这本白玉宫秘事写得极好,你既然想看,就继续看,念出来最好。”
说罢,他坐在了桌边,倚着看他。
青樾白咬了咬唇,坐了下来,翻开那本《白玉宫秘事》,看了起来,边看边念:“只见那白玉宫主被抵在……”
嗓音忽地一顿,青樾白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上面的字,这还是个夹心饼干的大小妖王三人本!
他嘴唇轻轻颤抖,又看向了郁怀期,“……你、你不会平日里都在看这些东西吧?你看他做什么?”
郁怀期轻笑一声,却将剩下的内容背了出来,“只见那白玉宫主被抵在桌边,双眼含泪,青衣坠落在地,他用力的推了推身上的妖王,却又因情药缘故,十足的力只余了三分,倒显得像欲迎还拒,‘混蛋,你给我出去……’”
“却没料到脚下的少年妖王也动作起来,他等了宫主数载,不想落于未来的自己身后,于是不甘示弱的掀起宫主余下的衣……”
青樾白:“啊啊啊啊啊郁怀期!你闭嘴!!!”
郁怀期果真不说了,只是借着烛火看他的脸,目光幽长温柔。
青樾白对这目光浑然不觉,他抬手施出一个火符,嗖的一下甩到了那本白玉宫秘事上,红着耳朵说:“这种本子有什么好看的啊!简直……简直乱写……”
火舌吞噬了那本书。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册。”郁怀期忽然说。
青樾白抬眸,咬牙切齿,瞪了他一眼,“这有什么好喜欢的啊!他写的我一直在哭,我有那么喜欢哭吗?!还说什么我一哭你就没辙了,我哪有在你面前哭过……”
他说着又顿了顿,回想了一下,自己在郁怀期面前哭过几次,好像……没有哭过吧?
青樾白心虚的挠了挠脸,却听郁怀期又说:“我喜欢它,是因为在那么多关于你的书里,只有这本的性格最像你。”
青樾白一怔。
郁怀期却望着他,慢慢的说:“你的确不爱哭,但被薛云清从天上踹下来也会疼,受到他人的嘲讽,也会难过他们为何不喜欢你。”
“白玉宫里乱糟糟的一片,羽毛乱飞,是因为你在掉毛期,怎么弄也弄不干净。并非他们所说的懒惰。”
“你不喜欢他们说你是万时慈的妻子,不喜欢待在山上……我不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但我又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
他的声音如同涓涓细流,没入心中。青樾白动了动唇,手指攥紧衣袍,眼圈一红,低下了头,鸦羽似的眼睫微微湿润了,嗓音里带了点哭腔,“……才不是,谁管薛云清啊……”
“那怎么哭了?”郁怀期的声音变轻了许多,慢慢抱起他,用自己的额心抵着他的额心,“……我在你心中,是不一样的,对不对?和任何人都不一样,你只会在我面前这样撒娇,只会在我面前发小脾气,你会担心我的性命,因此把至关重要的雀心羽送给我……对不对?”
青樾白将脑袋埋在他肩上,用他的衣服擦眼泪,不吭声,可身体微微的起伏却显出了他真实的想法。
郁怀期知道他在听,微微叹息一声,抚着他单薄的后背,“你和郁平罄说,表现得太喜欢就不会得到人的喜欢,不会被珍惜……那是错的。”
白日里郁平罄给他传话,传得不明不白,他觉得奇怪,便多问了几句,才问出来先前的那么多事。
青樾白呜咽一声,算是承认了,“哪里错了……戏芍对万时慈就是这样啊。”
“他们是孽缘。”郁怀期毫不犹豫道,“孽缘活该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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