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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20-30(第16/20页)
挣脱,尝到江玄肃的血味,忽然不动了。
不同于打坐练功时他们各自忍痛地取暖纳凉,此刻,有了血液作载体,冲撞经脉的灵息得以释放,那股令周身不适的痛感大大削减。
她一点点吮着江玄肃的血,原本的怒气渐渐被惊奇取代。
好像……她运功时不那么痛了?
江玄肃也感觉到这一点,明明半个肩膀都被咬得疼痛不堪,他却忽然笑了声。
祸兮福所倚,此话果然有道理。
失了丹田,才能习得母亲的秘法,被阿柳咬过流血,才发现还有这般消解痛楚的办法。
侧头看去,书架翻倒,书册无序地堆叠着,砚台磕了个角,笔架也摔散在地。
清修之地被破坏成这样,放在从前,他一定会对始作俑者翻脸,出手惩戒。
此刻,江玄肃却全然不想找阿柳算账,说话的声音柔和得连他自己都不敢置信:“你看,这功法只有我们能练,找我修炼才是最合适的。师兄管着你,也会对你好,旁人才不会任你咬,也没有血替你止痛。”
回答他的,是更重的啃咬。
阿柳打算今天就把他吸干,让他从此一句话都说不出,少在那里一口一个师兄的卖弄。
江玄肃由着她去,自顾自仰头看天花板,喃喃自语:“刚才那些招数,你想学,我慢慢教给你,还有认字读书,宗门里的礼节规矩,我们一点点来,都能学会。要是之后开了剑谷,确认你我是司剑,当然最好,就算当不成司剑,你我拜为师兄妹,也能过一辈子。”
阿柳听着听着,忽然奇怪地抬头:“你之前不是很笃定要当司剑吗?怎么突然开始想当不成司剑的事了。”
江玄肃把下巴磕在阿柳脑袋上,不让她看自己的表情,含糊不清地把话题揭过。
“再教你一点,行事要思虑周全,哪怕是最坏的结果,也该考虑清楚。”
阿柳似懂非懂,哼了声。教她武功招式,她乐意学,这些大道理她却懒得听。
她靠在江玄肃怀中不动了,继续体验热气从体内流窜而出,与另一股寒意交融的新奇感受。
渐渐地,眼皮开始发沉。
练了一天功,又是泡澡泄火,又是追逐对招,体力早已透支,阿柳困意上涌。
江玄肃调转姿势,将阿柳放平在地板上,一只胳膊给她垫着当枕头,另一只手环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这次阿柳没再躲开。
江玄肃这样密不透风地拥着她,像一床熨帖的被子,倒是比她一个人在楼下睡硬板床舒服。
她枕着他的胳膊昏昏沉沉睡过去。
江玄肃听到怀中人呼吸声渐渐平息,竟然生出了几分成就感。
小时候一个人在阁楼上过夜,被风声雷声惊醒后,最盼望有个人能拍着他的背哄睡。
如今他能在这里哄别人入睡,倒也不错。
夜风呼啸,室内寂静,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江玄肃却仍然睁着眼。
这几日修炼繁忙,无暇想别的,方才阿柳那个关于司剑的问题,再次勾起他的心绪。
他还是忘不了师傅的死。
邵知武送饭时说过白玉峰外的情形,众人都在传梁继寒是叛徒,只有他还记得梁继寒死前的那番话。
越回想,心中的疑窦越多。
一切只能由他自己去查。
想到这里,他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阿柳的额发。
无论是什么样的阴谋诡计,背后藏着什么祸患,唯有一点是确凿无疑的好事。
因为那道神启,他才有了阿柳。
十年间,他在这间屋子里清修思过,从未想到身边还会有一个与他打闹追逐的同伴。
……尽管这位同伴总是把他身上啃出血,所到之处总是被她弄得一团糟。
但是,既然是命运给他的宝物,无论是对是错,拿到手就不该放开。
地上又硬又冷,在众位先辈老祖的视线中相拥而眠更是不妥,江玄肃确认阿柳睡熟,小心而缓慢地起身。
然后将阿柳打横抱起,准备将她送回她的床上。
滚到角落的夜明珠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江玄肃领口染着星星点点的血迹,一路朝外走。
快到门口时,他忽然顿住脚步,垂眼看去。
那本被他涂鸦过的画册仍散落在地上,最后一页的图案露在外面。
视野里,纸上一片红,提醒着他当初的错误,和今日违背原则撒下的谎。
江玄肃的神情动摇了一瞬,再看怀中的阿柳,目光渐渐暗下去。
只用了片刻,他就做出决定,头也不回地朝外走。
今晚他就把那册子烧掉。
至于这幅画背后的真相,他将守口如瓶一辈子,不让阿柳知道。
比如,那只鸟不是被山鹰啄死的。
当年,他将鸟儿关在屋子里,它挣扎不停,始终想要撞开窗户逃出去。
六岁的江玄肃不知如何让它安分下来,于是做了一个极其糟糕的决定。
他把它攥住了,无论它怎么啄他,也死死握着不放手。
初通经脉的稚童,下手没有轻重,等他回过神时,那只鸟已经硬生生被他捏死了。
鲜血从喙中流出,是滚烫的,泪水从眼眶落下,也是滚烫的。
那年,他亲手杀了他唯一的玩伴。
如今已过去十年,他带了新的同伴回到这里。
至于同样的错误……他不会再犯了——
作者有话说:你当然不会再犯因为治你的来了[奶茶]
题外话:我在设定“液体可以融合消解两种灵息”之后,脑子里涌现了很多糟糕的想法,也不知道这本书写完时能实现几种[害羞]
题外话2,今天写的时候还想到一个梗:
阿柳:你要明白,我不能同时做你的妹妹师妹恋人心理治疗助手……
阿照:为什么不呢?
阿照:你要明白,我可以同时做你的哥哥师兄恋人血包食物性玩具……
阿柳:神经病滚啊!
第29章
从第二天开始, 阿柳的功课多了一项——识字。
对此她极为不满,一天的时辰总共就那么多,扣掉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要么拿去练功, 要么就该用来玩。
可惜白玉峰顶米粒大小的地方, 玩也没什么可玩的, 她倒是想玩江玄肃,然而不到修炼时间, 江玄肃根本不让她乱碰,甚至声明只有把识字的功课做完,晚上才能继续一起修炼。
修炼用的是他的血, 学武是他教招数, 阿柳连吃带拿,又被他一番威逼利诱, 总算服软, 开始和纸页上的大字较劲。
邵家姐弟来白玉峰顶送饭时,就看到阿柳躺在玉兰树底下,把画册盖在脸上睡觉。
江玄肃守在她旁边安然看书,邵忆文好奇瞥了一眼书封,竟然是当初师傅教他们时看过的《施教论》。
邵忆文心里一阵感慨。
自从师傅走后,师门就成了一盘散沙。她和弟弟被安置到别的长老门下, 与别人半生不熟, 时时要看人脸色。
小师兄和阿柳虽说是由掌门来教, 可是掌门向来行踪不定, 更没有教学生的经验,扔下两块灵玉就没了人影。
时局艰难,都逼得小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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