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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20-30(第3/20页)
门生,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索性躲到白玉峰上照顾阿柳和江玄肃,至少能清净些。
时运不顺,就连照顾人,都照顾得磕磕绊绊。
按苏长老的话,几副药喝下去,今早就该醒了,可江玄肃仍昏迷着毫无动静。
万一小师兄就此溘然长逝,他们姐弟二人不但痛失同门,只怕还要再罪加一等。
邵忆文烦躁地挠挠头。
余光却瞥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外面偷听。
“阿柳?”
她唤了一声。
这次阿柳却没跑。
她就这样光着脚,犹犹豫豫地走进来。
邵忆文还是第一次看她这样迟疑。
也是,小师兄为救她废了丹田,她自然会心怀愧疚。
宗门里波诡云谲,不少怀疑指向阿柳,可邵忆文好歹有点识人的本领在,眼前衣衫单薄的狼女目光清澈,不可能有策划这一切的本事,她最多也只是个被牵扯进去的可怜人。
邵忆文轻叹:“阿柳,你是来给小师兄道歉的么?”
却见阿柳一怔。
狼女才不做自我反思的事。
是江玄肃把她带到梁继寒身边,又是他自愿为她挡下一击,她喜欢被他紧紧抱着的感觉,也曾在面对江无心时心虚,却从没想过道歉。
要道歉也是那个死人师傅道歉吧?又不是她伤的江玄肃!
……她还想抓着江玄肃问清楚呢,为什么知道她不是妹妹了,还要救她。
她直接问:“什么道歉?”
这下连邵知武也转头看她了。
姐弟二人没有对视,心里却都闪过同一个词。
这白眼狼。
明明小师兄是为了救她才变成这样。
邵忆文无奈地按了按额角:“不来道歉,你来做什么?”
阿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她的心想让她来找江玄肃,她就来了。
原以为见到他会高兴些,此刻看见他面容苍白,双眼紧闭地躺在床上,竟没有重逢的喜悦。
她想了想,如实说:“我想见他。”
邵知武将玉勺扔进药碗中,“叮”地一声响。
他对上阿柳清凌凌的眼睛,那股隐隐的怒火却怎么都发不出。
算了,和这不通人性的狼女置什么气。
嘴上还是刺了一句:“人都没醒,见了有什么用。这下倒好,被救的醒了,救人的还躺着。”
“他伤得很重么?”
“丹田都没了,你说呢?”邵知武瞥她一眼。
“他的背没有断吗?”
阿柳记得被江玄肃抱在怀里时,听到他脊骨碎裂的声音。
邵忆文摇头:“幸好掌门去得及时,给他接上了骨,用灵息续回生机。”
阿柳又问:“手脚也好好的?”
邵忆文点头,不懂阿柳问这些做什么。
阿柳不时朝床上瞥:“所以他除了丹田坏了,没有别的伤了?”
邵知武哼了声:“你还想让他有什么伤?”
阿柳挠挠脸。
这次是真有些心虚了。
就在进入那间木屋前,江玄肃牢牢牵着她的手的时候,她还在心里嘟囔着。
这个便宜哥哥什么都好,就是太厉害了些,总是仗着有丹田限制她。
现在好了,那个臭师傅做的唯一一件好事就是打坏他的丹田。如今偌大的烛南宗除了她以外,又多了一个不被待见的异类。
阿柳心里毫无羞耻地涌起一股喜悦。
她和江玄肃如今是一样的了。
等她再养好些,要不要趁他还昏迷,把他绑回山里去?
正好离开这是非之地,不用想他师傅临死前说的那堆屁话,每天打打猎晒晒太阳,保证什么心病都好了。
只是他妈妈太厉害,万一被她找到,怕是要被砍脑袋。
邵忆文端详阿柳,总觉得她表情忽明忽暗的,十分奇怪。
“小师兄没了丹田,你很高兴?”
阿柳差点就要点头了,对上面色不霁的邵家姐弟,一句“对”硬生生咽回去。
她学着他们说话时的技巧,在不愿回答时转移话题:“不高兴,我头晕,回去躺着了。”
说完,转身回自己那间屋子-
阿柳躺在床上,心里却暗暗盘算起一件事,耳朵听着屋外的动静。
等了一段时间,邵忆文推门进来查看她的情况。
阿柳闭眼装睡。自从在那木屋里装过睡以后,她的演技越发精湛,迎着邵忆文的视线均匀地呼吸了许久,终于听到她离开的声音。
走之前留下一声叹息:“都这样了,还能睡着。”
什么样?
阿柳没空细想,她有更重要的计划要做。
又等了一会儿,听到邵忆文和邵知武一起去白玉峰下取饭食,外面再也没有别的动静。
阿柳从床上起来,将纱帘一掀,悄无声息地出门去。
整座白玉峰,上下山并不容易,出事以后又有修士把守,外人进不来。
在邵家姐弟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阁楼中只有两个人。
江玄肃和她。
一个人睡在床上太冷了,这阁楼修这么高,一刮风就吹得寒气四溢,她不想一个人躺着。
再说了,在狼群的时候,狼们总会守护在受伤的同伴身边,给它提供一些暖意与照拂,她怎么能放着江玄肃一个人躺在那灵堂似的屋子里?
江玄肃不是她的哥哥,但阿柳愿意将他当成同伴。
经过江玄肃几次三番教导,阿柳知道,他们钟山上的人烦得很,不许男女躺在一起。
是兄妹不行,不是兄妹也不行。
阿柳很懂变通。
江玄肃还晕着,阁楼里没别人,她悄无声息地去,再悄无声息地回来。
只要不被发现,不就不算犯禁了?——
作者有话说:接下来向我们走来的是,强制爱但是攻守易势阶段[奶茶]
截止明晚更新,这章也掉落小红包~
第22章
空旷的房间里, 一个身影潜入。
阿柳边走边四处打量,这屋子好怪,除了张床什么都没有,连躲都没有地方躲, 一眼看去, 还以为直挺挺摆在屋中央的是棺材。
床上挂着白色的帘帐, 阿柳走到床边,像掀棺材板一样“唰”地掀开纱帘。
入眼先是大片披散开的乌发, 一路快要垂到床沿。
阿柳坐下,手放在上面摸了摸。
她的头发蓬松偏硬,江玄肃的头发却像缎子一样, 缠在手指上还会往下滑。
从未摸过手感这么好的头发,
阿柳忍不住拈起一缕发丝绕在指尖,随后才探身去看江玄肃的脸。
不同于她一睡着就踹翻被子, 江玄肃的睡姿很板正, 仿佛被锁链捆着一般。
他的双手交叠放在胸前,稳稳地压住被角,微蹙着眉,像是睡梦中还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手压得这么严实,难怪要做噩梦。
阿柳腹诽着,松开江玄肃的头发, 把手盖在他手背上, 攥了攥他的手。
……好凉。
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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