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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20-30(第5/20页)
得不说,这种事一个人做远没有两个人做快活。
阿柳“嘿”地笑了声,发现江玄肃侧着头不看自己,却在听到她声音后喉头动了动。
装什么死,明明刚才他也很喜欢。
阿柳尚未满足,心随意动,再次俯身去吻他。
江玄肃立刻抬手,以手背挡在嘴边。
“不可。”
他终于出了声,声音比起阿柳不遑多让,同样哑得厉害。
阿柳直接将他的手腕攥住了,往旁边扯。
“他们就快回来了,就一会儿,我亲完就走。”
“不行,我们是……”
兄妹。
江玄肃挣扎的动作突然一顿。
记忆涌入脑海,辨血认亲盘上的玉珠一明一暗,幻觉般在他眼前闪过。
阿柳,已经不是他的妹妹了。
愣怔间,少女的呼吸再次逼近,江玄肃来不及细想,又是一挣。
那也不行!这事本就不能随意与旁人做!她不懂规矩,他还能不懂吗?
手腕被一股力道牢牢扯着,眼见嘴唇落下来,江玄肃立刻调动丹田。
刹那间,钻心蚀骨的疼痛席卷全身,让他再也无法动弹一
下。
而丹田处,却是一片死寂,毫无回应。
比起身上的疼痛,更窒息的疼痛来自心里。
他又想起来更多。
……是了,他的丹田已经废了。
动手的,正是那个在白玉峰上陪伴他十年,教他礼义廉耻的人。
柔软的吻落在唇间,江玄肃茫然地睁着双眼,再也不动了。
阿柳扳过他的下巴,将他脑袋回正,方便接吻,舌尖探进去时,却发现身下的人没有回应。
她撑起身,退开一些,找他的眼睛。
江玄肃却将眼睛闭上了,眉头蹙着,像在忍受剧烈的痛苦。
阿柳松开他的手。
“我弄疼你了吗?”
江玄肃不语,阿柳目光垂落,看见他凸起的喉骨一下下地滚动着。
她将指尖放上去,轻轻按了按,终于听到江玄肃的回应。
“别碰我。”
阿柳不清楚江玄肃在想什么,见他这副抵触的神情,只知道自己被嫌弃了。
她的脸立刻也绷了起来,学着他的样子,紧紧地蹙眉。
委屈什么?明明刚才他也主动亲她了!
“你不喜欢我了?”
江玄肃不说话,侧过脸,睫毛颤抖得更厉害,胸膛随着呼吸大起大伏,耳根的红晕朝着眼尾攀升。
良久,才见他压下种种情绪,用客套的语气说:“阿柳……姑娘,以后不要随意用这个词了。你我之间,兄妹缘分已尽,这样亲密不合适。”
话音刚落,阿柳径直将他两只手臂攥住,掌心没用力,不至于弄疼他,却箍得很牢,不容他反抗。
“是你说带我回钟山,是你害我差点被人杀了,又是你救了我。一起生,一起死,不是你说的?刚才我亲你,你不也亲回来了?现在你和我装生分?”
“不一样……”
他话音未落,又被阿柳堵了嘴。
阿柳也不知道自己在慌张什么,只是不想听他说些她不爱听的客套话,不把她当同伴,而是当一个陌生人。
舌尖探进去后,感觉到江玄肃牙齿衔上来,却终究没舍得咬她。
看!明明他还喜欢她!
手中一阵拉扯的阻力,是江玄肃在试图挣脱,可他到底病重未愈,失去丹田之后,没了灵息抵抗,根本挣不过憋着一股气的阿柳。
推拒的舌尖反而被含住,他偏开头,阿柳带热气的呼吸却紧追不舍,吃不到他的舌,就衔着他唇瓣厮磨,被他挣脱开,就去吻他嘴角。
两颗脑袋打架似的移来移去,阿柳终于没了耐心,松开一只手想扳住江玄肃下巴,江玄肃立刻用重获自由的胳膊盖住嘴。
阿柳坐直了,困惑不已,又有些伤心。
怎么一觉醒来,他就变成这样了?
寂静的屋子里,垂下的帘帐中,只剩两人的凌乱的呼吸声。
阿柳瞪视江玄肃,江玄肃却望着天花板,忽然间,他眼神一凝,连呼吸都停住了。
随后,缓缓地偏开头,胳膊将眼睛也一同遮住,不再让阿柳看清他的眼神。
只看到他侧头时颈部拉出的线条,喉头仍在一动一动的,酝酿着阿柳不明白的情绪。
阿柳又急又气。
他到底怎么了?
“我咬到你了?不舒服吗?哪里痛吗?”
她一边问,一边打量江玄肃。
目光朝下落去,一顿,随后,帐帘里响起阿柳坦荡的声音:“你这不是很舒服吗?”
江玄肃绝望地闭上眼。
没了丹田,遭受这样的折辱也无法反抗,最隐秘也最丑陋的反应,被昔日的“妹妹”戳破,至此宣告他这几日短暂的“兄长”当得多么失败。
阿柳抬头看去,却见江玄肃将脸埋在胳膊里,彻底不动了,连呼吸也微弱得近乎于无,恨不得就此死在这里,当一具货真价实的尸体。
说话时,声音里带了哽咽。
“……不要看。”——
作者有话说:[害羞]
截止明晚更新,这章也掉落小红包,明天就要上夹子啦,明晚的更新时间会挪到23点,谢谢大家支持~~
第23章
阿柳仍望着那里, 不明白这事有什么好避讳的。
凡界还有男子在路边随处撒尿呢,他们都不在意,江玄肃穿这么多,又有被子盖着, 有什么不能看的。
帘帐里沉默了半晌。
江玄肃脑海中乱成一团, 昏迷前师傅的话语挥之不去, 可他还理不清其中含义,腹中丹田死寂沉沉, 宣告着他苦修的成果消散如烟。
思及过往,迷雾笼罩,再看未来, 荒芜一片。
至于当下……却是如此狼狈。
这里是白玉峰, 他的住处,他曾每晚在这张床上吹着冷风自省思过, 磨砺心性。
如今他却在这张床上, 像浪荡子一般和女子唇舌交缠,还……
江玄肃终于不再直挺挺地躺着,他侧过身背对阿柳,弓起背,将脸也埋在被子里,声音发闷, 带着鼻音。
“你走吧。”
阿柳被下逐客令, 仍一动不动地坐在旁边。
唇角隐隐发麻, 舌尖还残存着被吮吸的幻觉。
舔舐彼此, 是亲密的象征,她从未遇到过闭上嘴就不认账的情况。
阿柳垂眼看向江玄肃散乱在床上的青丝,拾起一绺, 缠在手中。
缠啊绕啊,第一次这么费尽心力思索另一个人在想什么。
最后,终于找到一个理由。
她抬头,盯着江玄肃的背影,语气平静,眼神却渐渐冷下来。
“你是不是后悔救我了?”
不然为什么清醒以后变得这么冷淡,又对她百般抵触。
命已经捡回来了,绝不可能再让出去,若江玄肃后悔没了丹田,想报复于她,她一定要趁他病愈之前逃走躲起来。
……哼,跑路前还得找机会揍他一顿。
正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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