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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20-30(第7/20页)
吗?这是他和阿柳缘分的象征吗?
心中像有一堆灰烬,微风吹过,尚未熄灭的炭火隐隐亮起一点红光。
可江玄肃有了兄妹错认的前车之鉴,仍不愿轻易改变想法。
为了说服自己似的,故意将话说得更决绝。
“胎记也不过是一层皮,道侣之间,要情意相通,心心相印。”
阿柳见江玄肃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死样子,终于没了耐心。
她滑下床,假装要解扣子:“你要心心相印,好啊,我们印一个。”
江玄肃那点朦胧的感触顿时烟消云散,只剩窘迫羞恼,立刻起身回到床上,将帘帐放下,隔开二人。
“我已不是你的兄长,无法名正言顺地教导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自重自持……你也好自为之。”
说这话,也不知是提醒阿柳,还是提醒自己。
阿柳最烦他拿这些套话把自己往外推,当即嗤了一声:“你不喜欢我,那我也不喜欢你了。说我接触男子少,我等会就去找你那个武师弟,亲他试一试。”
江玄肃脸色一僵,未等分辨心意,嘴先动了:“他有丹田,你当心惹恼他,自己受伤。”
阿柳头也不回朝外走:“你有丹田的时候,我不也亲到你了。有什么了不起,我还吃够你舌头了,正好换一个人的尝尝。”
江玄肃听得耳根发热,眼见她的背影离去,却坐不住了,刚要起身,忽然看到门口多出一个身影。
与此同时,阿柳也在门口愣怔停步,脸上大大咧咧的神情一扫而空。
隔着门槛,青衫女子面无表情地抱臂站在门外,眼睛望过来,又朝屋子里看去。
江无心来得悄无声息,不知听了多久,听见了多少。
但阿柳很肯定,最后一句,她一定听得清清楚楚——
作者有话说:写的时候突发奇想,放在现代,阿照应该是那种会一本正经在测缘分网站上搜索“我和阿柳的匹配指数”的人[眼镜]
第24章
阿柳被江无心堵在门口。
偷跑出来, 难免心虚,她索性站着不动,左看看右摸摸,避开江无心的视线。
忽然, 身后一个人影走过来, 挡在她面前, 吃力而工整地行了一礼。
“母亲。”
阿柳见江玄肃又恢复这副板正守礼的模样,眨眨眼, 终于无法回避那个更严重的问题。
烛南宗里的人烦得很,不允许人随便吃嘴巴。
她犯禁了。
还拉着江无心的儿子一起犯禁。
果然 ,听见江无心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都有力气做这事了。”
阿柳躲在江玄肃身后, 发现他背影一僵。
她的心里也开始打鼓。
她这样来势汹汹,是要找他们麻烦了?
糟糕, 要是江玄肃把她拎出来, 指责她趁他行动不便霸王硬上弓,江无心肯定要替儿子出气。
她的眼睛四处瞟,找好一条逃跑的路,万一江无心动手,不管别的,先跑再说。
等了片刻, 只等到江玄肃一句话:“是儿子失态, 请母亲责罚。”
阿柳一怔。
这傻子, 嫌两个人扛事太多, 居然打算一个人扛。
切,她才不和他争这个风头。
随之又有些好奇。她在凡界看爹娘打孩子,场面无不鸡飞狗跳精彩绝伦。眼前的两人, 一个杀人时都面无表情,另一个也不像挨了打会哭嚎的,也不知这两人演一出娘老子打儿子会是什么情形。
左等右等,没等到江无心罚江玄肃,却突然感觉眼前光线一亮。
江无心把江玄肃拨开了,径直走到她面前。
阿柳后退半步,全身绷紧。
江玄肃还要拦:“母亲,阿柳长在山野里,性情与常人不同,是我没有……”
江无心却充耳不闻,盯着阿柳问:“你刚才说,他有丹田的时候,你能亲到他。怎么亲的?”
室内一静。
江玄肃面露难堪,阿柳则颇为惊奇,看江无心顿时比之前顺眼得多。
没想到她比起那个姓梁的开明多了,竟也不在乎宗门里不许吃嘴巴的规矩。
正想着,江无心俯下身来盯住她双眼。
那双黑眼瞳像一片湮没了所有光亮的夜空,阿柳对上她的目光,什么杂念都没了,老实回答道:“他躲,我跑过去,就亲到了。”
江无心侧头看一眼江玄肃:“你能追上他?”
江玄肃终于回过味来,明白了母亲的意思:“阿柳见过我使用内门步法,她学得很快,在凡界时无法使用灵息,因此她追上了我。”
说到最后,声音却小下去。
阿柳不解地看向江玄肃。
明明做坏事的是她,为什么他要露出那副犯错的表情。
紧接着,就听见江无心说:“这和灵息有什么关系?她在凡界十六年,你在钟山十六年,她没有师傅,你却有,就这样你还能被她抓到,这么多年的步法白练了。”
语气平淡,并不严苛,江玄肃却垂下眼睛,仿佛挨了一闷棍。
江无心直起身,目光在阿柳和江玄肃身上梭巡,又淡声说:“罢了,反正你现在没有丹田了,日后你们再比试起来,倒也算回归公正。”
明明儿子遭了这么大的祸,她却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少了根头发。
阿柳看不懂这对母子了,说江无心不关心儿子,她能当场手刃梁继寒,说关心,又这样对江玄肃说话。
再看旁边的江玄肃,阿柳极少见他露出这副表情,当年她吃完许多灵玉碎屑,堵在腹腔中被烧得痛,又吐不出来,或许也是这副脸色。
“师傅他……”
江玄肃起了个话头,望着江无心波澜不惊的脸,不知该如何对母亲启齿那日在木屋中听到的话。
种种疑问,母亲会给他一个解答吗?还是说,连母亲也被瞒在其中了?
话没问出口,被江无心截断。
“你说那个被我手刃的叛徒?”
她并没有刻意放冷语气,阿柳在旁边听着,却无端感到一阵寒意。这些功力深厚的修士,一旦说话时带上威压,总让她觉得不舒服。
再看江玄肃,却发现他变了脸色。
阿柳这才意识到在木屋时他重伤昏迷,并未发觉江无心杀了梁继寒,直到现在,才不得不直面现实。
他的母亲,杀了他的师傅。
阿柳垂眼看去,发现他攥紧的手在微微发抖,碍于礼数与母亲的威严,他一个字都没说,但眼中显然藏着无数问题。
江无心却不屑解释,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儿子的情绪,反而转身看向阿柳。
“别的事先放着,你们两个该养伤养伤,该练功练功,一个月后要开剑谷,若你们打不开,议事堂那群人只怕要把我耳朵吵破。”
阿柳在驿站听说过谷雨节的来历,知道开剑谷和操纵双生剑有关,终于插得上话:“可是我没有丹田。”
她瞥一眼江玄肃,又说:“他也没了。”
没有丹田,无法调用灵息,要如何成为他们心目中那个司剑?
江玄肃想得更多。
自从听到梁继寒死前那番话,他心中就种下疑窦,眼下被点出关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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