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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30-40(第11/22页)
邵忆文担心阿柳夹在另外两人之间受欺负,一下课就拉着弟弟找由头过来,现在看来,她倒是过得很舒坦,都开始画剑谱了。
她端详半晌,忍不住笑起来:“阿柳,你画画比写字有天赋多了。”
向柏声忍了一下午不看阿柳在写什么,见阿柳面露得意,终于忍不住探头去看。
这一看,差点没气吐血。
阿柳画的是他上午演示过的落叶十三式。
旁人也许看不懂,但向柏声练了这套剑法十年,怎么可能看错。
剑招复杂,她并没能全都记住,但是最关键的几招都被她抓到动作要领,像模像样地把框架画在纸上。
剑法外传本就犯了大忌,这丫头还把它们画下来了,等他爹回来检查,看见这东西,还不知道要怎么教训他。
向柏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不行,把你的画烧了。”
在场几人都看向他,没有一个挂着好脸色。
阿柳更是不忿:“凭什么?”
向柏声不想旁人看了也学会他家的剑法,拉下脸:“你自己画的什么,心里清楚。”
他不说也罢,一说,连邵忆文和进门后就在刻意避嫌的邵知武都好奇了,转头重新打量阿柳的画。
阿柳被他俯视,不甘示弱站起来叫板:“我爱画什么就画什么。”
向柏声却趁她起身,猝不及防抓起她的画纸,一个纵身跃出去。
他动作太快,消失时空气里还残存着炼化的灵息红雾,剩下几人皆是一怔。
阿柳忍不住骂:“他什么毛病?”
江玄肃倒是很快反应过来:“他去惜字龛了,要把你的画烧掉……所以你画的是他家那套祖传的剑法?”
像这种身居高位者的书阁里,都会建造烧字纸用的专用惜字龛,
邵家姐弟回忆看见的小人,纷纷了悟:“哦——”
家传剑法被人学走画下来,要烧也是情有可原。
三人哭笑不得,阿柳却还是不高兴。
“我画了那么久,不能烧!”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冲出去。
身后听见江玄肃叫她,她头也没回。
空气中有向柏声身上残存的灵息气味,阿柳循着味道窜到后院的花园里,里面假山树木环绕,路修得曲折,要不是她鼻子好使,只怕早就迷失了方向。
在石板路上走了许久,她嫌绕路麻烦,索性攀上假山,在花园中的树木间穿梭跳跃而去。
跃至空中,果然闻到花园角落传来纸张燃烧的特殊烟味,并且越来越浓烈。
阿柳循着烟味一路找去,视野中猛然出现一抹焰火的亮黄,在昏暗的夜色中极为明显。
她心里一喜,跃下树木冲过去,大声呵斥:“还给我!”
刚落地站定,猛然发现一件诡异的事。
此处空无一人。
空气里只有纸张燃烧的灰味,没有向柏声身上的灵息味道。
定睛看去,角落里盛着火堆的也只是个普通的瓷盆,不是什么惜字龛。
向柏声没来过这里。
冷风吹拂,树枝互相撞击,噼啪作响,投在地上的影子随之摇晃变形,如鬼魅的手指抓挠地砖。
阿柳定了定神,蓄积灵息环视四周,目光警戒。
一边看,一边嗅闻着,想找出谁曾经来过这里。
靠近火堆时,一个熟悉的气味顺着风飘来,涌入鼻腔。
寒意爬上后脊,阿柳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那堆在燃烧的纸页。
她闻到了梁继寒的味道。
阿柳随手折了根木枝挑开火堆,循着气味将一张没来得及烧完的信纸取了出来。
“阿柳!”
背后响起呼喊声,她急忙转头,来者却是江玄肃。
他周身的灵息尚未消散,是一路跑来的。
见她身旁没有别人,江玄肃松了口气,却很快皱眉。
“向柏声去哪了?”
如果阿柳不是追着向柏声找到这里,那么这里是什么地方?
阿柳后退一步,露出身后燃烧的火堆。
江玄肃看清那不是惜字龛,表情一变,立刻上来拉阿柳的手。
钟山上位高权重的宗门长老,谁家没点秘辛之事,书阁里信件往来,涉及的机要更多。
只怕阿柳是贸然撞破了不该看的东西。
“不要管,我们走。”
他边说边环顾四周,暂时没听到旁人的脚步声。
手中扯了一下,却没扯动,再一回头,视野里多出一封被烧了大半的信。
“这上面有你师傅的味道。”
江玄肃心里一突。
阿柳的鼻子从不会出错,既然她说闻见了,那么就一定有。
事关师傅,顾不上避嫌,他低头看去。
视线粗略地扫过几行字,发现并不是梁继寒的字迹。
江玄肃在火光里把仅剩的几行字读了一遍。
阿柳也把脑袋凑过去。
光明正大教授的课本她不乐意看,这种偷偷拿到的机密文件,她倒是很有兴趣。
然而她才习字不到一个月,大多数字都还不认得,唯一看懂的是信纸末尾有一个图章,像是刻的竹子。
再转头瞥江玄肃,发现他的眉头越皱越深,双眸微微地抖动着,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讶异,不如说是惊悚。
阿柳被他这副反应勾起好奇心,再次努力读信纸上的字。
终于,在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里找到了她认
识的字。
【……双生剑的……实则为■……】
那句话里,别的字都太复杂了,还难认。
只有一个字她在抄门规的时候刚好写过,像画画一样记住了形状,却还没能和释义对上号。
正要问,江玄肃转头把她的眼睛蒙上了。
“别看了。”
他声音沙哑,掌心因为一路奔跑而带着灵息的凉气。
阿柳视野受限,立刻要挣扎,突然听到纸张揉成团丢进火堆的声音。
她扒开江玄肃的手,瞪着他不满地问:“写了什么,我都看见了,双生剑的什么?”
“不重要。”
她没能看清江玄肃的表情,眼前的脸骤然放大,她感觉自己被他用力地抱住了。
下巴搭在他肩上,腰背被牢牢地箍着,好闻的香气扑面而来,方才碰到的手是凉的,此刻的身躯却是滚热无比。
这个拥抱太过紧密,相贴的胸膛几乎能感觉到他呼吸时的颤抖。
阿柳茫然地感受这个拥抱,想要体会其中的情绪。
然而无论她怎么想,都想不出他为什么变成这样-
三人的罚抄都没有完成,按说胡途晚上回来检查时会对他们发难,更别提中间他们还离开过房间,在后花园里折腾了一番。
没想到再见他时,他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根本没检查几人的抄写,连书房的门槛都没进,随意说了句“回学舍去”,就匆匆离开。
邵忆文发现阿柳和江玄肃回来时表情变得很奇怪。
江玄肃的反应有些像胡途,魂不守舍地率先离开。
阿柳则像揣着什么东西怕掉了,没过一会儿就要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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