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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30-40(第21/22页)
山谷间回荡着河流的轰鸣声,吵得阿柳的耳中也随之鸣响。
她用力闭了闭眼,迎着江玄肃等待的目光,往前走了一步。
手上一暖。
在壮观的奇景面前,迎着上古神器的感召,人显得太过渺小,能做的只是牵住彼此的手,用这种方式确认对方的存在,也确认自己的存在。
两人一起扎进这片逆流的雨幕之中-
举世闻名的双生剑,被石棺一样的长盒封存着,在河底躺了一百二十年,直到无启兽的来临将它唤醒。
江无心将千斤重的石板打开,没等众人靠近,突然做了个“别过来”的手势。
众人不解,却见她再次掏出了怀中的酒壶,拧开盖子,往石盒里倒去。
黑色的细沙被她周身的灵息包裹着,涌入石盒中。
烛北宗的掌门狐疑地捻了捻胡子:“江掌门,你这是在做什么?”
江无心面无表情瞥了他一眼,对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壶:“是它让我这样做。”
她一说,烛北宗掌门哑了火,出于两宗的恩怨,想挑些毛病,却终究讪讪作罢。
阿柳对于这些不说清楚又繁琐无比的仪式不耐烦至极,攥着江玄肃的手捏来捏去,被他警告地反握住。
当着四个掌门的面,她没松手,他也不再遮掩了,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牵紧她的手。
剑谷已开,司剑的身份就算坐实。
明明头顶笼罩着厚厚的积雨云,江玄肃心里却晴空万里。
阿柳察觉他的视线,见他眼中噙着笑,虽然不知道他在乐什么,想到自己能当官了,也对他眯眼笑了笑。
四目相对,江玄肃忽然用空着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阿柳,无声地说了句什么。
阿柳一怔,没能读懂他的口型,还要再问,听到远处江无心的呼唤声。
她已经用灵息笼着细沙装回壶中,直起身把东西收好,示意二人取剑。
阿柳屏息,和江玄肃一同走到石盒旁。
她垂眼一看,心里最先涌出的竟然是失望。
好简朴的剑,比学舍里那些有钱修士用的剑还要粗糙,黑色的剑身,剑柄上有着斑驳的刮痕,明明重见天日了,却连一点剑锋的光芒都没有。
二人举起剑。
几位掌门在旁边凝神看着。
阿柳把剑在手中掂了掂,没觉出什么不同,也不知道那几个人在看什么,是想看她这些天练剑的成效么?
她喊了江玄肃一声,紧接着就挥剑而出。
这些日子来,两人总是一起练剑,她一动,他也心领神会,转身接招。
“铮”的一声,两把千年来并肩作战的双生剑就这样剑锋相交,碰在一起。
烛西宗掌门吓得疤脸都变形了,连忙阻拦:“两位祖宗啊,你们这是做什么!”
阿柳反被他粗犷的嗓音吓了一跳,收剑:“你们又不说,我怎么知道要做什么!”
江无心一直抱着胳膊旁观,没阻拦,此时才提醒:“把灵息灌进去。”
阿柳哦了声,心里埋怨这群人都不爱好好说话,非要她猜,她怎么猜得到。
练功这么久,运用灵息已是易如反掌的事。
阿柳抬剑运功,开始炼化灵玉。
……然后,渐渐蹙眉。
和她反应相同的还有江玄肃。
两人对视一眼。
他们的灵息竟然无法灌入双生剑里。
阿柳不甘心,凝神又试一次,周身的白雾萦绕升腾而出,用足了力气。
双生剑却还是毫无动静。
头顶,厚重的积雨云层层叠叠,隐约的雷声闷在其中,缓慢地响起。
雨水一滴两滴地落下来,打在众人身上,此处却是一片死寂。
为了庆祝双生剑苏醒的谷雨节就在今天,很快,剑谷打开的消息将传遍钟山。
然而,两位用灵息打开了剑谷,被选为司剑的人,却无法与双生剑感应了-
双生剑无法被灵息唤醒,意味着司剑仍不能掌握它,为了让神剑不遭到任何一方势力的利用,四位掌门共同决定将它放回去,等到来年谷雨节再开启剑谷,让两位司剑重新尝试。
四位掌门将择日再聚首,共同商议对策,至于阿柳和江玄肃,却也不能闲着。
临别前,阿柳听完他们的叮嘱,头都大了。
她只想好好练剑,如今却要操心那柄无法唤醒的双生剑,以后还要根据掌门们持有的密文学习有关无启兽的知识。
从今以后,课程从早排到晚满满当当,原先她只要应付胡途一个师傅,反正江无心也是甩手掌柜,现在又多出另外三宗的掌门要给她和江玄肃授课。
光是想到堆积如山的课程,阿柳就感觉身心俱疲,更别说回宗门还要再赶两个时辰的路。
与她同行的两人却表情如常。
江无心还是那副天塌下来都面不改色的模样,阿柳甚至从她平静的脸上看出了一分松快,颇有种找对了司剑便可以甩手不管的解脱感。
江玄肃
更不用说,繁杂的课程是他从小到大的家常便饭,即便无法唤醒双生剑对他而言也是打击,自己和阿柳被认定为司剑的事却给他带去了极大的鼓舞。
进入烛南宗境内,江无心便招呼也不打地离开了,也没管阿柳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只剩阿柳和江玄肃谁都没开口,却心照不宣地一起回到白玉峰。
早上离开前,阿柳还蓄谋着今晚做些什么犒赏自己,如今顶着一肚子麻烦事回到阁楼,连江玄肃换衣服都懒得看了,径自往床上一趴,只想就这样沉沉睡去。
闭上眼眯了一阵,忽然感觉江玄肃在床沿坐下,身上带着沐浴后的香气,手伸过来替她解衣带。
阿柳眼睛都睁不开,打发苍蝇似的挥手:“不做了。”
额间落下一吻,江玄肃替她把外衣脱掉:“好,不做。把衣服换了,总不能这么脏着睡。”
这半个月来,两人在这里胡闹过好几次。说他爱干净,他总舔掉那些本不该进嘴的东西,说他不爱干净,每次到最后弄得一片狼藉,阿柳只想休息,都是江玄肃打水收拾,不厌其烦给她擦洗,再更换床褥被单。
阿柳都快被他服侍习惯了,此时也一样,半闭着眼睛任由他一件件脱了衣服,再用沾了温水的帕子替她擦净全身。
柔软的湿帕缓慢地拂过,不带情/欲,却带着比情/欲还要重的情感,阿柳听到江玄肃轻声问她:“今晚要留下吗?”
过去半个月,每一次结束,他都要问这个问题。
阿柳当初铁了心要离开白玉峰,没有一次同意过,可每一次回答的语气都在软化。
毕竟江玄肃没再做过出格的事,又和她那样契合,甚至陪她一次比一次玩得疯,快要将她的精力彻底耗尽。
从白玉峰回学舍要一刻钟,赶路还得炼化灵息,学舍的床甚至不如白玉峰上的舒服。
他越问,阿柳越动摇。
这一次,身上被轻柔地擦拭过,又被江玄肃换上早就备好的新衣服。周身疲惫,而抚摸她脸颊的手又那样温暖。
阿柳意识混沌地嗅着衣服上浅淡而好闻的香气,把脑袋枕在了江玄肃膝上,:“嗯,不回去了。”
她闭着眼,没看到江玄肃脸上片刻的愣怔,和紧随其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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