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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50-60(第5/22页)
遍了。
“其实向师兄没说什么, 只说无论最后查出什么结果,大家同门一场, 他能帮则帮,结契只是他顺嘴一提,他是想用胡长老和向长老的势力庇护你们。”
江玄肃静静地听完, 忽然笑出声来:“顺嘴一提?”
才不过半日, 消息已经传遍,宗门里难道就没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吗?
他想起开剑谷之前的那个晚上, 自己四处打听, 最后竟是在向柏声家的阁楼顶上找到柳天虞。
是顺嘴一提,还是处心积虑,他向柏声自己心里清楚。
邵忆文见江玄肃这副反应,不再说话了,用眼神示意邵知武快些吃。
用饭结束,姐弟俩立刻离开了白玉峰。
平时江玄肃总会送一送他们, 今天他却顾不上客气了, 仍在树下坐着, 只对二人笑一笑, 说不送了。
那柄无法感应的剑像是钉进了他的脊骨里,血汩汩地往外流,令他没有力气说话。
临走前, 邵忆文把柳天虞拉到一边,望了她半晌,最后叹口气:“无论局势如何,我们总在你这边。掌门的事,我也会尽力去查的。”
柳天虞察觉到邵忆文欲言又止的眼神,总觉得他们还隐瞒了什么。
当初向柏声给她的信,是烛北宗的人写的,既然他们为了指控烛南宗,在外面大肆宣扬江无心阻碍双生剑的感应,怎么可能不提江玄肃的身世。
说不定白玉峰下已经传遍了,只有江玄肃蒙在鼓里。
如此一来,把一切查清楚真的是好事吗?-
柳天虞倚在栏杆边,眺望远山,正想着要怎么对江玄肃启齿,背后就传来渐近的脚步声。
江玄肃将她揽在怀中。
“阿柳,我想……”
“其实……”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又因为对方的话语一起怔住。
江玄肃收拢胳膊,将她圈得更紧一些:“你要说什么?是会令我难过的话吗?”
他语气闷闷的,竟难得地带了点任性的意味。
平日里都是他沉静地安抚柳天虞,头一次见他如此直白地渴求她哄他。
柳天虞被他说中,有些心虚,于是转过身,捧起他的脸吻了吻:“你先说吧。”
她像这样温柔的时候屈指可数,江玄肃很快反应过来,她的确要说他不想听的话。
他沉默了,漆黑的眼珠盯着她,胸膛因为呼吸起伏。
过了许久,正当柳天虞打算说点什么圆场,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来。
柳天虞极少被他这样抱,平时他如果这样抱她,她总会在他怀中乱扭,嬉闹也演变成打架。
此刻却不是嬉闹的时候,她有些懵:“做什么?”
江玄肃抱着她进了寝屋,往床边走:“往返剑谷,腿不累吗?我给你按一按。”-
哪里只是按腿。
两人都憋着一肚子心事,柳天虞被他撩拨得起火,江玄肃巴不得她把火发在自己身上,起初只是帮她捏腿,后来手就朝上走了。
帘帐不知在何时落下了,寂静的屋子里只剩接连不断的啄吻声。
江玄肃的手指慢慢地解着衣摆的搭扣,眼睛却盯住柳天虞的脸:“我方才想问的是,你会和别人结契吗?”
柳天虞胳膊撑着枕头,把腰抬起来:“原来你想问这个……我以为你要问你父母的事。”
“我关心这件事,可我更关心你。因为我没见过我的亲生父母,而我现在只有你。”他说完,动作顿了顿,忽然对她自嘲地笑笑,“我这么说,是不是听上去很不孝?”
……
话题越说越深入,像是在剥花瓣,用于掩饰的说辞被一层层剥离,他们再次触及那个之前避而不谈的问题。
江玄肃额头抵着柳天虞的颈窝,吮吻她的锁骨:“你很关心我父母是谁吗?那小子想用他的父母庇护你,借此和你结契,如果我找到我的父母,你愿意和我结契吗?”
如果阿柳愿意,他可以去找,只是……
扪心自问,那股幼时对父母抚养的渴望早已淡去了,心中只剩一个空落落的大洞,贪婪地等待心上人用爱意去喂养。
江玄肃将柳天虞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两人亲密无间地紧贴着,他仰头吻她的嘴角。
他又想起那一堆他整夜整夜写下的结契书。
那时的他,是多么渴望与阿柳穿上喜服,在长辈与友人祝福的目光中拜堂。
幻想中,坐在尊长位置的那个人,之前是江无心,现在成了面目模糊的父母。
他们会是什么样的?
如果是江无心抱养了他,那么她也一定也认识他的父母。
他天资聪颖,能被选为司剑,父母也不会差。
这么多年过去,没见他们来找过他,要么是他们不在乎,要么……他们已经死了。
江玄肃睁开眼,眼中泛起带热气的雾,他用脸颊去蹭柳天虞发烫的脸。
过去一片混沌,未来模糊不清,他能抓住的只有眼前的她。
只要她还在他身边……只要她还在……
“其实我知道你父母是谁。”
柳天虞忽然声音地沙哑说。
刹那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江玄肃动作静止,不解地蹙眉。
柳天虞伸手,勾住他的后颈。
江玄肃被迫埋进她怀中,看不到她的表情。
“是向柏声告诉我的。”
江玄肃猛地抬头。
柳天虞撑着他肩膀,盯着他颈侧起伏的青筋,就是不看他的眼睛。
这份僵持没能延续太久。
江玄肃沉默地望着她,缓缓地恢复动作。像是想等她主动说,可又不愿意听,于是只好这样和她彼此折磨。
她不好受,他也不好受,可就是不愿意停。
柳天虞的指甲嵌进他背上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的红印。最后她忍无可忍,低下头咬在他颈侧,含糊地嘟囔着。
“我原本想先找到江无心,问她为什么不认我,也问清楚你父母的事,最后再告诉你。而不是听向柏……”
她的话没说话,江玄肃忽然托着她翻了个身,用身体将她严严实实地罩住。
随后,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弓起背低头,堵住她的嘴,不让她把别人的名字念完。
窗外传来雷声,剑谷开启后,为期三日的雨水又要降临在钟山。
风吹得峰顶那棵玉兰树枝叶摇晃不止,随后淅淅沥沥地开始落雨,叶片被浸得发亮,水滴连成串地往下落,坠进泥土中。
土
地贪婪地吮/吸着雨水,直到胀/满得再也无法吸纳一点,于是地面上积蓄出大大小小的水洼,在风雨里泛着一圈圈的涟漪。
雨幕连绵,将天地间所有景物模糊成一片,直到不分彼此。
柳天虞的呼吸忽然屏住了。
她把脸埋深深地进江玄肃怀里,身子也绷紧。
江玄肃眷恋地垂眼看她,手臂收拢,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
只有这个时候,她最需要他。
有那么一瞬,他甚至在想,如果能够剖开胸膛,是否她就能往里面埋得更深,直到两人的血肉彻底融合在一起。
等柳天虞再睁开眼时,眼神已经清明了许多。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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