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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听说你是唐小姐》20-30(第4/28页)
甲板的路上我和orion先生碰到,大概是听见黛西在,他和我一起找你了。”
“至于他找我什么事儿,无非是向我炫耀他收藏的旧报纸。”
“那你真无聊,能听他炫耀几个小时。”她吐槽,也在以退为进问他缘由。
傅程铭觉得不必隐瞒,谈白告她,“也是在等你。只是没猜到你不回来。”
一阵安静。
唐小姐没有再问,眼神沉下去。
挂在墙壁的钟表秒针在动,滴答滴答响着。
她揉着羽毛,锋利的尾部不慎扎住掌心。
很疼。
她嘶声,抬手去看。
几乎在同时,傅程铭将她的手握在手里,低头看着,拇指指腹划过她掌心细密交错的纹路,唐小姐安静站好,也不像那晚一样抽回手,就这样任由他来回反复,感受他的指纹在皮肤上磨擦。
他手很热,指尖愈发的烫,她也是。
之后又看他把自己手翻过来,手背朝上。
毫无征兆的,傅程铭点了点她的食指,“把戒指戴在这上面,你猜什么意思。”
就。
忽然说起戒指了。
她摇摇头,诧异等他后话。
“左手食指是未婚,右手是单身和未婚,”他手向后移了点,两指捏着她的中指,“左手已订婚,右手招财。”
“差这么多。”
听她小声感慨,那声音轻扫过他耳边,傅程铭唇角扬起,继续摸着她无名指,“这个,左手是已婚,右手防水逆,带来好运的。”
其实到现在,唐小姐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手指,通通转移在傅程铭身上,只是不去看他、假装认真而已,“哦。”
他握着她的小指,“左手不婚主义,右手防小人。”
她食指指尖搭在他戒指上,听他说大拇指的含义,“左手财富,右手独立。”
傅程铭有一把好听的嗓音,天知道,他低声讲话时多温柔。
这是唐柏菲的评价。
像是一脚摔进海洋球堆,腿软了,她宁愿躺在里面。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
“结婚前了解过,我怕带错手。”
她摸着他无名指上那枚钻戒,抿着唇。
“说起这个,后天是到伦敦的前夜,听海乘说有场拍卖会,拍品之一是戒指,不过钻石是用绮蛳螺雕刻的,很漂亮,我猜你会喜欢。”
“这个螺很贵?都能上展。”
“稀有的东西价都高,这个螺,最早在1750年卖出四千荷兰盾,相当于一千万人民币,被罗马帝国皇宫收藏。到今天经过九百多年,又重新回到市场。”
傅程铭又问,“如果我能拍下,你会把它戴在哪个手指上。”
选择哪个,代表坦白情感状态。他的话前后是个圈。
唐小姐觉得自己被绕进去了。
此刻天全黑下来,她抬眼,却看不清他的眼神。
算日子,他们结婚有一个季度。
他和从前不一样了。
动作和问题变得大胆,不像之前那么有分寸。
如果回到三月或两月前,他不会主动找她,更不会这样握着她的手不放。
傅程铭同样觉得自己没分寸。
这么暗且相对狭窄的玄关,他就这样握着女孩子的手不松,又是握又是揉。
很荒唐,他心里有底线,但见了她又是另一套。
能让他变成这样,无非是几天前夜里和刑少爷的谈话。
两个男人熬了通宵,面对面坐着彻夜畅谈,那天晚上他破例抽了半盒烟,喝了两瓶酒。
第二天睡醒又笑自己蠢,被一个小辈搞得这么狼狈,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和你一样呀,戴在无名指上。”
傅程铭低声,“真的?”
方才回答唐小姐原本笑得灿烂,这下陡然敛起笑容,还抽出手,打了几下他的肩,“假的。离婚协议还在呢,怎么就真了。”
还记着这茬。
他笑。
“笑什么。”她专门推开他,摸着黑拉开洗手间的门,进去,又重重关上。
只留他站在门外。
转头时,门里亮起灯,照在一小片瓷砖上。
不过半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空荡荡的房里,傅程铭只得原地立着,抬手开了大灯。
屋内亮起来。
窗外天色比上午晴朗。
傍晚六点不再下雨,终于出现了夕阳,
霞光伴随着厚重的火烧云,由橙变红,海面也染成赤色。
傅程铭站了会儿,随便拉个椅子坐下,想她刚才的语气神态,有几分真假。
就这样等到七点半。
门内水声停了。
她人迟迟不出来。
他手机震动,拿出一看是orion发来短信。
“还是没等到吗?”
傅程铭侧首看门上那一小片磨砂,她的黑影在动来动去,便回复,“快了。”
唐小姐在浴室里纠结了至少十分钟,她压住金属把手,却松开,迟迟不肯出去。
又站镜子面前擦掉雾气,双手捧着脸,左看右看。
最近熬夜多,黑眼圈有点重,是不是比平常憔悴了,还有眼睛似乎肿着,眼皮不太明显了。
她向后站,踮起脚,尽量看清自己全身。
现在裹的是白睡袍,领口左右交叉,腰间一根丝缎束着。
领口边缘能看见锁骨。
她摸上去,可惜手感明显,肉眼看就差点意思。
唐小姐在一件睡袍上犯难,从怎样系带子显腰更细,到领口要不要敞得更大、露更多锁骨,耗费整整十分钟。又拿遮瑕把眼下淡青盖住,顺带卷了卷睫毛,涂了淡红的唇膏。
毛女士送过她固体的修容棒,她从包最底下翻出来,往自己锁骨上涂高光。
一切就绪,她盯着镜子看了几分钟,审视着精心伪造的素颜。
好,这就可以了。
她推门而出,携带着闷热的水汽,同时观察傅程铭的反应。
看样子,他是坐着等了很久,听见动静后,视线才转到她身上。
他没有过多反应,比如被惊艳、被美得挪不开眼,脸变红什么的。
可惜没有,什么都没有,他眼神只比平常多停留几秒,说话语气稀松平常,“饿吗,要不要出去吃饭。”
莫名其妙的,唐小姐有点生气。
“饱了。”语气冷硬。
傅程铭看着她红扑扑的脸,不禁笑,起身走到矮几旁,为她倒了杯水。
她站在对面不动,头发半湿耷在胸前,薄睡袍和膝盖齐平,又裹得紧,勾勒出两条曲线。
在刚刚她出门那刻,他承认自己有一瞬的怔忪,视线在她身前那片雪白的皮肤多停留了片刻。
到现在他刻意不去看她。
余光里,女孩子小跑过来,拿走他手里的杯子,坐在梳妆台前。
空气还有阵阵余香。
傅程铭有夏天的燥意,喉结在上下动,也为自己倒一杯冷水,两三口喝下。
再持重的人,也有打破戒律的那天。
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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