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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万人嫌神姬她想开了》70-80(第9/14页)
他竖起手指,嘘了一声,示意九昭降低说话音量,而后坐在她的身旁:“还有一个晚上,思来想去,对于明日之事,总该叫小姐有点心理准备。”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九昭虽口头不以为然,但心脏突突跳动起来。
瀛罗的复杂踌躇,祝晏的隐隐抗拒,以及到来时杏杳的变故横生。
这些情况她都看在眼里,原想着明天总能揭晓谜底,便故作轻松不疑。
眼下,事情都已经要紧到,瀛罗半夜不敲门出现在她床头了。
再扮成无知无觉的傻瓜就有些不合时宜。
九昭目光定在青年的面孔上,静等他开启下文。
却见他沉默捻动着中指上的世子印戒,像是终于下了一个天大的决定:
“小姐,我曾和您说过,仅是年少时的一次相救,似乎不足以支撑祝晏公子对您如此一往情深,倾尽所有的行为——可如今,我想,或许我已经找到他这么做的缘由了。”
“嗯?”
怎么看病这件事,会突然扯到她和祝晏的感情问题上面。
九昭跪坐在床上,视线怔怔,秀面迷茫。
……这副天真不谙世事的模样,难怪会被一些人模人样的狐狸精欺骗。
瀛罗注视着她,心底涌出怜爱,以及都是狐狸精该死的情绪。
他一面暗自替九昭的轻信他人寻了个借口,一面叹出口气,正打算往下说。
却听见隔壁的祝晏房间,突然传来木门开启的轻响。
77| 第77章
◎“痴儿。”◎
大晚上的, 又在不熟悉的地界,他突然出门做什么?
两人心里不约而同冒出这个疑惑。
但相较探究祝晏出门的原因,九昭对瀛罗没说完的话更感兴趣。
她没再关注外界的动静, 一拉瀛罗的袖口, 催促道:“你怎么不往下说了?”
瀛罗却是抿住了薄唇,似有所感。
他结合自身目前掌握的真相,快速思考起祝晏的动机。
得出结论,对方大半夜出门, 大概率和自己无声出现在九昭卧房,所为同一件事——
比起用嘴说,显然让九昭亲眼见证更有说服力。
短短几瞬, 瀛罗完成了想法的前后转变。
他反握住九昭的左手,油灯光亮映在他眼底,如同两簇来自深渊的幽芒:“真相,或许不需要由我来告知了——小姐不是想知道祝晏公子爱您的理由是什么吗?不如我们跟上去看看。”
秋夜瑟瑟, 渐生凉意。
九昭被青年毫无温度的目光凝视, 后颈倏忽浮起无数细小皮肤颗粒。
他这一刻如此郑重其事。
连日来, 又总是欲言复止。
可以想见祝晏情深义重的背后根由,大约不是好事。
真的要亲手揭开这层覆盖在真相之上的薄纱吗?
然而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就算理智拒绝, 九昭的情感也已然将她高高架了上去。
她没有迟疑太久。
便吹灭油灯,同瀛罗一起隐去身形, 瞬移到了门外。
所幸祝晏没有离开太远。
沿着郁郁葱葱的竹林窄径没走几步, 九昭瞧见他站在侍奉小童居住的竹屋前, 正说些什么。
他拱手作揖, 表情颇为迫切。
小童摆手拒绝, 又架不住他锲而不舍。
不等九昭侧耳倾听, 两方的一番交谈便产生了结果。
小童尚年幼,论言辞不是祝晏的对手。
无奈颔首之后,领着他朝窄径的另一侧岔路走去。
九昭放轻脚步,坠在他们身后几丈外。
这里外环绕庭院的竹林设有五行迷阵,若不熟悉其中奥秘,常人往往迷困其中。
七拐八绕了一炷香的时间后,小童领着祝晏,来到了一处他们未见过的古旧高脚楼前。
站在陡峭竹阶下方,小童单手掐诀,变出只竹叶做的蜻蜓,上飞隐进闭合的房门内。
又对祝晏说道:“公子稍等,我家主人看到竹蜓,便会有所反应。”
能被小童称为主人。
料想此处住着的,定是杏杳。
九昭对杏杳的长相没什么印象,自然对其他习惯更加没有。
她有些奇怪堂堂天仙之尊,竟然会选择这座看起来快要散架的屋子作为起居地。
没过多久,竹阶顶处的大门无声打开,一道清亮的女声传来:“祝晏仙君,请进。”
“主人相邀,公子直接登上台阶进屋便是。”小童收起飞回的蜻蜓,重新化作细长竹叶,垂首对他行了一礼,“我会在此等候,待公子出来时,重新带领您回到客房。”
祝晏低声回了句多谢。
鞋底踏上竹阶,年代久远的高脚楼也随之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马上就要进入老师的主屋了,小姐切记不可随意动用法术。我们与老师同在天仙阶位,老师修行年数又长于我等,一旦产生仙力波动,容易被她察觉。”
在三人到来前,瀛罗独自登门拜访过一次。
因此对于一切情况见怪不怪,他侧耳叮嘱两句,两人加快步伐,在大门关闭前进入其中。
高脚楼内别有洞天。
空间比外界看上去大上不少。
显然杏杳起居、坐卧、炼药皆在此处。
除开一张九昭屋内同款窄床和招待客人、日常吃饭用的圆几方椅,便是数不清的高大药柜。每一座药柜从上到下排布着大小相同的黑褐色抽屉,上面用黄纸贴着药材的名字。
地上、药柜的空隙处、还有放置炼药工具的架子上,随意堆放着三界的医书典籍。
浏览完房间的布局,脸庞还沾染着不知名黑灰的杏杳,便在这种情况下映入九昭的眼帘。
她素面朝天,布衣荆衩,一头乌压压的黑发随意挽起,身量矮小,清秀稚气如同芸生世未及笄的少女——唯独两弯上挑的凤眼,透着历经星霜屡移后的淡然清明。
她抬手,并不抬头,相隔一尊小巧的四方炼药炉,请祝晏相坐谈话。
九昭便拉着瀛罗,挑选了一处好歹没那么局促的角落站过去。
“几万年不见,祝晏仙君竟还活着,也是不容易。”
杏杳一开口,九昭立刻明白了她为何会被人评价为“性格古怪”。
她忍不住盯住对方,打算多看两眼,余光又被一席逶迤至地的雪白吸引。
面对杏杳阴阳怪气的话语,祝晏不答,只施法散去瞳发的伪装,变回三清天时的模样。
冰雪般的银发散落背后,成为这个被漆黑棕灰填满的屋子里,唯一的亮色。
那头,满心满眼都是自己面前这尊四方炉的杏杳,也终于抬起了面孔。
她粗略打量青年的白发一眼,更加直白的第二句话接踵而至:“你的头发变成这样,连我在神药署后院养来拔毛取血的朏朏都没你白,应该大限将至,没几天好活了吧?”
此话一出,九昭睁大眼睛。
盛年早衰和没几天能活,又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定义。
前者她想着再不济,总还有万把年时间作为缓冲,一切不至于那么糟糕。
后者却告诉她,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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