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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阳光花园社区》40-50(第10/13页)
香,形成一种奇异的冲突感。
谈渊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摸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半袋炒得发黑、带着糊味的瓜子,还有一瓶用旧塑料瓶装着的、浑浊不清的自酿土酒。
瓶塞一开,一股浓烈刺鼻、混合着酒精和劣质粮食发酵的酸馊味瞬间弥漫开来。
“小严…”谈渊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在严熵临转身回来的间隙,他自己已经对着瓶口灌了几大口。
酒顺着他白皙的脖颈滑下,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他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瞳孔在光线下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汽,少了平日里的锐利和距离感,多了几分不加掩饰的、带着侵略性的直白。
“别喝了,你这东西哪来的?”严熵临上去就是抢夺,他不知道为什么人类的那些“恶习”他都能学的淋漓尽致。
谈渊也不知道,上次在陌生爷爷家里尝过就觉得这味道让人上头,短时间可以忘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仅是对酒的味道上头,包括严熵临越看严熵临越也同样上头。
谈渊托腮,正准备把那瓜子往嘴里塞,被严熵临制止,直接把他那装着瓜子的袋子抢走。
“不知道放了多久的东西,什么都敢吃啊。”严熵临数落道。
谈渊却敏捷地一缩手,将酒瓶护在怀里,以为严熵临是不想给他酒喝,眼神迷离又执拗地盯着严熵临,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醉意的:“怎么?就许你们人类喝,不许我们异—”他的声音拖得有点长,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搔刮着耳膜。
严熵临突然上前捂住他的嘴。
正处在这环境,难免隔墙有耳,严熵临是知道的,即便这里是自己亲妹妹的地盘,时隔多年没见经历的人和事都不同,难免境界不一样。
“你喝多了就喜欢胡言乱语,好了睡吧。”严熵临故意提高嗓音。
他想去关掉灯,谈渊却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腕,手指带着一丝的温度,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挣脱不了的黏着。
严熵临有些无奈,又像看小孩似的望着谈渊,想让他做些什么,满脸却是无能为力。
“我不喜欢你这种眼神。”谈渊嘟囔着嘴说。
“瞎说什么呢。”严熵临的声音有些发紧,他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谈渊抓得更牢。
“我永远都是怪物,”谈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点醉后的任性,眼眶微微发红,“我们永远都不同,我的身份,你的身份,你会慢慢老去,但我不会。”
在酒精的作用下促使着他的悲伤和泪腺,整个人往严熵临怀里一扑,蜷缩起抽动身子。
严熵临心头紧,他看着谈渊泛红的眼眶和那副卸下所有伪装后流露出的脆弱模样,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他反手用力回握住谈渊手指,想要安慰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不是怪物,在我眼里不是。”
如今这个世界纷纷扰扰,有的人看似是人但心怀鬼胎,有的异形生着犄角却心思单纯,仅仅是用外表来定义“怪物”,严熵临觉得这还是太过于片面。
谈渊缓缓抬起头,仰面躺在了严熵临的腿上:“那是什么呢?”
他问的严熵临哑口无言。
他沉默。
烛光摇曳着严熵临的身影,火烧的烛蜡噼里啪啦发出声响。
严熵临猛地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狠狠地吻住了谈渊。
毫无技巧可言,充满掠夺惩罚的意味,像是要将对方所有的疑问,不安一并吞噬殆尽。
唇齿磕碰,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和烈酒的辛辣。
这不是严熵临的安慰,而是压抑久了的情感如洪流决堤,也是占有欲的粗暴宣示。
谈渊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彻底攫住,最初的惊愕过后,他身体僵硬,随即像被点燃的干柴,猛地爆发出惊人的热量。
他双手死死攀上严熵临的脖颈,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仿佛要将自己揉进对方的骨血之中,他仰着头—
承受着也索取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带着呜咽的喘息。
是在控诉,又像是在沉沦。
昏黄的灯光下,两人紧紧相拥、激烈撕咬着对方的—
像在绝境中相互撕扯又相互依偎的困兽,地上流淌的酒液倒映着他们身影,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精和令人窒息的气息。
所有的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只剩下这彼此的纠缠。
第49章
一大早接到任务,是陈傛派人来通知的,让他们开车到附近搜寻一些医用的物资。
本来他就安排了田坪和夏炙去,他们两人倒是没什么意见,有意见的是谈渊,他觉得不应该放任两人,便拉着严熵临一起。
四人坐上车,田坪上主驾驶。
避难所给了他们一张地图,让他们按照地图上的点挨个去探索。
车子在坑洼遍布的路上前行,厚厚的灰白色粉尘覆盖的道路。
四人剧烈颠簸,摇晃,随着不断深入,眼前“城市的残骸”终于显露出它狰狞的全貌。
曾经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如今只剩下扭曲变形的钢筋混凝土框架,直刺灰色毫无生气的天空。
田坪和副驾驶座上的夏炙互换眼神,他们又扭头看向了后排的谈渊。
三人达成协议般点了点头,在路边缓缓停下车。
这里距离地图的红点还差好一些距离,严熵临低着头研究地图,直到车子缓缓停下,才意识到车内诡异的氛围。
“怎么了?”他意识到他们有事瞒着自己。
谈渊从严熵临手里拿走地图,又给了前面两人一个眼神,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去说不会伤害到严熵临。
夏炙解开安全带,侧身扭头和严熵临说:“你知道你妹妹严霜,她有问题吗?”
严熵临诧异,诧异的点是他们居然会去关心这个问题。
他们拿出被捏的皱巴巴的报纸,这张报纸是谈渊在基地里捡到的,一张来自几年前的新闻。
新闻上面记录了一条骇人的新闻,带来病毒爆发前夕某别墅区发生了一场凶杀案,有人杀害了一家四口,场面相当血腥。
从报纸上迷糊的照片可以看出,那案发现场的摆设和严熵临家一模一样。
几人不语,看向严熵临。
这也是谈渊的难言之隐,他不知道如何去开口,回头自己成了挑拨离间的坏人。
这张几年前的报纸,被谈渊无意捡到,想来也是有人故意为之。
谈渊觉得是有人不能明说,但想传话给严熵临。
严熵临表情临危不乱,心里已经乱成一团,仅仅凭这份报纸是足以给严霜定罪的。当时家里就五口人,但报道却说是一家四口。
但严熵临无论如何都思考不出,她做这些事的动机是什么,原本他以为的这个避难所有问题,指向的是他们会在其中做一些小动作,类似姜翊宸那样的变态心理,却怎么都没想过让他们家族灭亡的人,竟就是自己家人。
“严熵临?”谈渊想要关心他的情绪,话说一半被严熵临打断。
严熵临需要花些时间消化这件事,他拉开车门出去,站在尘土飞扬中有些茫然。
同伴都追了上来,一向巧舌如簧的夏炙这时也语塞,只是递来了面罩和水。
“我们要不就趁现在跑了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到哪都能落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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