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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22-30(第8/21页)
籁。
“娘子快将梧娘送出来。”她慌忙扶梧娘出门,梧娘太痛了,动作不甚灵敏,动作间摔了一跤,玉昙的身子压根没能挡住。
玉昙慌忙转过身,后背抵在木门上,惊慌地盯着玉鹤安。
玉鹤安站定在玉昙三米处,将一切尽收眼底。
直到推搡间,他瞧见了娘子包巾下的上半张脸,柔媚的杏眼,眼尾上微微上挑着,比起玉昙的双眸多了几分岁月的磋磨。
他还想再看看,人已经被玉昙推走了,他困惑地拧着眉,想起李絮之前说过的话。陷入沉思。
玉鹤安逼近几步,她的后背死死抵在木板上,指尖无措地扣着木门,倒刺插进了指尖,疼极了。
她会向玉鹤安坦白,但不是现在。
她内心惴惴,不知玉鹤安到底瞧见梧娘的相貌了没有。
“阿兄。”玉昙往后退了退。
“杳杳,你在害怕什么?”
“疼……”她的身子一歪,左脚腕处剧痛传来,眼瞧着快要摔倒在地,一双手接住了她。
那双明媚的杏眼泛上了水汽,眼底更多的是躲闪,玉昙不想让他知道。
方才的大娘和玉昙之间的关系必定不简单,还有那双相似的眼眸。
二人之间是无声地对峙,身后是冲天的火光,季府火光已经蔓延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感谢 必报睚眦 西哈椰则 uksophie 路邊當鹹魚的营养液 ,谢谢啦[烟花]
第24章 第 24 章 她才没有从骨子里烂掉。……
“咳咳——”浓烈刺鼻的烟味刺激她直咳嗽, 咳嗽牵动地左臂轻微颤动,像冬日里快要冻死的残蝶,还想要挥舞着翅膀高飞。
待到她能站稳时,玉鹤安松开了扶着她的手, 往后退了一步背对着她。
玉昙慌忙想要抓住他, 手伸出那一刻又收了回来。
可她不知如何向玉鹤安解释, 也不知道玉鹤安到底瞧见了梧娘的相貌没, 捂住唇只泄露出几声藏不住的咳嗽,“阿兄。”
玉鹤安往前跨了一步, 屈膝蹲下, 见玉昙半晌没动静,侧着脸。
“上来。”
“阿兄。”玉昙趴在玉鹤安背上,起身的瞬间, 她害怕摔下去,抓住玉鹤安的肩膀。
纤细的手臂绕着脖颈, 手背抚擦过喉结, 肌肤下的软骨动了动, 她慌忙将手往下挪。
脸慢慢贴在玉鹤安的后背,就像小时候她躲懒要他背一样。
“不会摔。”玉鹤安明明小时候做过千万次的动作,现今在做只觉得太亲密了些。
她能感受到身下的肌肉绷紧,小声道:“这样会不会不妥?”
玉鹤安声音发哑:“那你下去走?”
她的脚好痛,她才不要下去走。
玉昙噤声, 趴在玉鹤安背上半晌没说话, 他的背比幼时更宽广强壮了, 日后会撑起整个侯府。
玉鹤安背着她稳稳地走着,“玉昙,幼时你课业未做完, 对夫子说谎,课业掉水里时,夫子打过你的手心。”
幼时她撒谎,手心被夫子打肿,眼睛也哭肿了,非得玉鹤安去给她买拔丝糖,玉昙埋着头没接话,不知道玉鹤安为何提起这个。
“你还记得当时夫子跟你说过什么?”
她抿着唇,她自然记得。
夫子说:“玉昙,这戒尺不是罚你未做课业,是罚你撒谎,人生在世,品性为根本,若是连根基都歪了啊,这个人从骨子里烂透了。
玉昙今日若是你自己坦白,我便不会罚你。”
她咬了咬下唇:“阿兄,你什么意思?”
只要解决掉那些麻烦,她会向玉鹤安坦白的。
不会太久的,真的不会太久。
她才没有从骨子里烂掉。
玉鹤安没接话,沉默着背她回侯府。
霞光巷所住多为商旅,富贵的府门前挂着琉璃灯,连成一片温柔的灯火,玉鹤安背着她慢步穿过了霞光巷。
她心头太乱,又害怕玉鹤安发现秘密,只能歪着头数各家府门前的琉璃灯。
玉鹤安长叹了口气:“杳杳,若是我未出府门,未找到你,你该如何?”
“我不知道……”大概拼个鱼死网破,玉昙低着头,若是她带的匕首开了刃,她当场就能将季御商杀了,赢的肯定会是她,下次她会记得准备开刃的武器。
“有自保能力方才能救人,若是季御商的后院有人你又当如何?”
玉鹤安这是选择相信她的意思?
方才他提夫子的话,又是怎么回事?
她唇抿了抿,她想不明白。
撒一个谎需要用一万个谎来圆。
她只能顺着玉鹤安的话往下,“我知道,可是她哭得很凄惨,我以为她是和我一样被季御商胁迫的女郞……”
“就算季御商用那些画胁迫你,你也不应该独自一人前来。”
她非常识时务,当场认错:“阿兄,是我的错,我下次不会了,当时我气疯了……我考虑不周……”
“你是侯府娘子,你若想做,吩咐即可,何须亲自动手。”
偏偏这事,她不能找任何人,只能安静地埋在玉鹤安的肩头。
玉鹤安背着她来到了侯府后巷,三岔路口,再往前走,便是杏花巷,她想起掉落在地的拔丝糖。
“阿兄,你今日出门是为了给我买拔丝糖吗?”
“嗯。”玉鹤安低低回了一声,她紧贴着能感受到声音引起的略微颤动。
玉昙趴着闷闷道:“我一直想吃,可是我没有吃到。”
玉鹤安没好气道:“这到底怪谁?”
“怪我。”她若真是玉鹤安的妹妹就好了,“阿兄,若是我以后犯了更大的错,你还会纵容我吗?”
这是她第二次问玉鹤安了,她想要一个肯定的答复。
狂风在耳畔刮,雪花从天空落下。
玉鹤安沉默着,玉昙约莫知晓了答案。
玉鹤安的纵容是有限度的,小打小闹尚可,若真是失了礼法规矩,他也不一定会偏袒她。
她有点难过,但又有点不甘心。
她已当了玉鹤安十六年的妹妹了,玉鹤安对她连半点情分都没有吗?
“阿兄,若是我做错了事,你以后会不会讨厌我,会不会不要我了……”她埋在玉鹤安的肩头,脸颊蹭着白袍,鼻尖满是安心的雪松香,声量越来越低,越来越没有底气。
“不会。”
这两个字落在她心头,她的心里如同压下了定海神针。
纵使她明白,玉鹤安纵容的前提是什么……她也觉得舒坦。
“阿兄,下雪了。”
雪花簌簌落下,慢慢在玉鹤安的发间堆积,雪花融化成小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钻进衣衫里。
鬼使神差下,她伸手拦住了下滑的水珠,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吓得她赶紧收回了手。
脖颈被冰凉的指尖碰了一下,似一朵雪花落下,玉鹤安脚步一顿,“冷了?”
玉昙摇了摇头,手没拉稳玉鹤安的肩膀,身形晃了晃,玉鹤安托了她的后腰一把。
“别乱动。”
侯府后巷寂静,长明先行回府请大夫,只余她们二人行走在空巷里,安静得她趴在玉鹤安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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