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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30-40(第7/17页)
安兄出色,你同他一起长大,我时常惶恐难入你的眼。”
她靠在楚明琅的肩头,小声道:“他只是我阿兄,你怎么会这样想?”
楚明琅心潮激涌,他接触玉昙以来,没一刻觉得玉昙离他这么近过。
天上月成水中月,他似乎弯腰便能捧起月亮。
剧情效应离开,玉昙推了推楚明琅,让他松开,余光瞥见假山后月白的袍角,一闪而过。
“杳杳。”楚明琅察觉她走神,轻唤道。
第二次了,她以为玉鹤安在身边。
玉昙的眉头皱了皱,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
“没事,我只是……”她退后半步。
楚明琅笑了笑,体贴道:“那个商人纠缠你之事,我听闻了一些,怪我之前不在汴京,让你平添困扰,甚至还让你厌恶和男子接触……”
玉昙抿了抿唇,她拒绝楚明琅多次,他认为是季御商给她留下的阴影。
她更多的是对于未知剧情的惶恐,害怕卷入剧情里,被拖入深渊中。
她从已知的消息中,甚至窥探到,她未来会喜欢上楚明琅。
她不明白,分明三番五次的相见,她对面前的郎君分明没有半分心动,话本子里讲到的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她一概没有。
她指尖摩挲着绢帕,不动声色地撒谎,“我被季御商吓到了……我……你靠我太近,我总觉着害怕……你能不能离我远点……让我缓一缓。”
楚明琅主动退后半步,“杳杳,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若你不愿,我愿意慢慢来。”
“嗯。”玉昙收了怯怯的神情,一副全然相信楚明琅的模样。
楚明琅再退了半步。
“明琅,我近来在学着做生意,一会儿还要去看账本。”
“杳杳先去忙吧,别忘了明日的春日宴,说好了。”
“我记得的。”玉昙点头应下,提着裙摆下了假山。
楚明琅望着窈窕的身影越走越远,忽而觉得心头空落落地。
仿佛他只是捧起那水中月,天上月还照着其他人。
他将另一方绢帕拿出来瞧了瞧,素色的帕子上,拙劣的绣工绣着一株并蒂花。
差点就在玉昙面前露馅,是时候将人送回岭南了——
作者有话说:谢谢 米猫的营养液
第35章 第 35 章 心底一点点甜泛滥开……
半个时辰前。
玉鹤安快步穿过湖边长廊, 往禾祥院去,长明跟在身后,竟然从背影瞧出了几分急切。
急切,他何曾见过郎君急过。
“郎君, 也不必如此着急。”常嬷嬷跟在后面追。
玉鹤安越靠近假山, 脚步越缓越沉, 视线死死锁在假山上。
顺着玉鹤安的视线望去, 瞧见玉昙和楚明琅交叠握着的手,玉昙面上还带着些无措, 许是小娘子的娇羞。
玉鹤安的脚尖一转, 往禾祥院去了。
长明都以为玉鹤安是奔玉昙去的,没想到真是去禾祥院。
“娘子日后去了岭南,也不知道习不习惯。”
玉鹤安回头, 春日正午的阳光明媚极了,树木抽出了新芽儿, 未遮住光秃秃的枝干, 在微风里晃荡。
他这个位置再也瞧不清假山上的动静。
他看见玉昙和楚明琅站在一起时, 万般念头只剩下,站在玉昙身边之人,应当是他。
他被这澎湃的占有欲驱使着,急匆匆地走到这儿,才想起分明是他推玉昙离开的。
他想让玉昙过得简单幸福, 而不是一辈子活在流言里, 被言语中伤。
他应是玉昙的兄长, 护着她,而不是其他的身份。
“岭南风光好,天气也暖和, 楚郎君待娘子也极好,日后娘子嫁去了岭南,定会生活得很好。”
玉鹤安幽幽地叹了口气:“岭南太远了些……”
“郎君说得是,若是娘子留在汴京,成婚后回娘家探亲也方便,楚郎君会愿意留在汴京吗?”长明应和着,抬头一瞧玉鹤安已经消失了踪迹。
常嬷嬷才跟上来,双手扶膝喘气,累得她上气不接下气,“郎君人呐。”
长明摇了摇头,“大概是到禾祥院去了……”
*
岚芳院应当往右边走,禾祥院和风旭院往左,她站在路口迟疑了一会儿,抬腿往左走。
她的账本好在风旭院,她打定主意,去取账本。
只是这一路走得磨蹭,半刻钟功夫也没走出假山。
若是走得慢些,玉鹤安回来了,她还能蹭一觉,想到这她走得更慢了。
耳畔响起了剧情音。
【季御商受邀来了侯府作画,没想到却瞧见了令他妒火中烧的一幕,玉昙和温润郎君于假山上,十指相扣。
藕粉色身影出现的瞬间,他将娇俏的身子抵在假山上,怒吼道:“玉昙,你到底喜欢谁?”】
季御商明明已死,相关剧情却还在继续,假山附近离得最近的只剩下楚明琅,该不会落在他的头上吧。
“哎哟——”她想得出神,没注意撞上了肩头。
她猛地往后仰,腰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环抱住了,阻止了她跌落,天旋地转,她一下被抵在假山上。
高大的身影越贴越近,她慌忙双手撑在来人的胸膛,掌下肌肉绷紧,握在她腰间的手更用力了些。
她抬头才看清来人,发出一声惊呼,“阿、阿兄。”
她撑在玉鹤安胸口的手松了。
这也太巧了。
几乎季御商的剧情都扭曲到了玉鹤安身上,奇怪的是之前明明是碰到季御商、楚明琅才会触发剧情,为何现在碰到玉鹤安也会触发,还是触发和季御商的部分。
她抿了抿唇,她没想明白。
玉鹤安俊朗的面上似染冰霜,他们之间离得太近,呼吸交融在一块。
玉昙就势坐在假山石头上,往后一扬,姿态放松了些。
玉鹤安喉结滚了滚,半晌没说出一句话,环在她腰间的手没松,掌心的灼热似乎透过了薄薄的春衫,灼烧着她的腰侧肌肤。
她甚至感觉那块地方开始变红变烫,她不自在地动了动,挪开了些。
现今再看这些姿态,玉鹤安分明只是防止她掉下去,哪有半分强迫。
“怎么在假山上待这么久?”玉鹤安低下头,她们离得更近了,鼻尖都快碰到一起。
太亲昵了,这些动作放在幼时一点都不过,可现在……她连忙往后退了退。
脖颈被大手扶住了,掌心的温度灼热着她的肌肤,她动弹不得,脸上生出几分躁意。
“再往后撞石头上了。”
如同上学堂走神,被夫子突然提起询问课业,她努力回想:“明琅在讲苗疆的事。”
具体什么事她没听清,大概知晓讲的是这个。
“有趣吗?”
阳光透过枝丫,落了一地的光斑,在玉鹤安鼻头落下一块,她甚至看清了鼻尖的绒毛,她不自在地别开眼。
她坐在石头上,双腿远离地面,襦裙上滑露出绣鞋,她轻轻晃了晃,“还行吧。
反正她又没听清,她只是想求助苗疆治赵青梧。现下赵青梧病好了,她自然没了兴趣。
环在腰间的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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