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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40-50(第10/17页)
“玉侯爷将蛮族赶出边境线外百里,再不敢跨过鬼峰山脉,至少能保大周百年太平。”
“这军功,加官晋爵啊……”
“嫡子玉鹤安今科状元,入翰林院,尚未及弱冠啊。”
周遭满是艳羡声,还有压低了声量。
“其实之前骄纵的玉昙,并非侯府娘子,我听闻十六年前,是那玉昙的娘亲,起了歹念,一场调换,玉昙错享了富贵荣华,长得了一个骄横草包,真侯府娘子流落乡野,倒长成了姣姣人杰。”
“好在侯府老夫人前段时日发现了,将人赶了出去。”
大汉道:“养了十六年,说赶出去就赶出去了。”
知道秘辛的大汉压低声量:“没将她乱棍打死已算仁德了。”
他们口中乱棍打死
之人,就在身侧,玉昙捂着纱幔的手一僵,慌忙掩着纱幔。
她本就需避着人走,浓烈的气味刺激得她整个人都不舒服,她得快点走,快点到薛神医处。
“来了,来了,玉侯爷班师回朝了。”
百姓伸着脖子往街道口瞧,她站在酒楼廊下的柱子后,偷偷看了一眼,一行人打马游街,好不气派。
正街上玉征骑在骏马上,身穿雄狮银甲,身后紧跟着几人,左侧的女郎身着轻甲,面容和玉鹤安有五分相似。
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她就知晓了她的身份——赵秋词,赵秋词身侧之人,正是之前在酒楼后街遇见的郎君沈无咎。
玉征右侧之人,少年俊朗的眉目经历风霜后,雕琢得深刻,以往便不爱笑的脸,更显严肃,在那一身玄甲的衬托下,更像一尊杀神,吓得她连忙往里躲了躲。
“杳杳,是你。”声音里的喜色藏不住,好似找了她许久,终于瞧见了人。
蓝袍郎君快步靠近,带着那股子浓郁的花香,靠近了些她浑身躁意减缓了不少。
“前些日子的事,我都听说了,一直都没能找到你,你到底去哪了?最近过得好不好。”
“一切都好。”
“你也知道侯爷回朝,特定来见一见吗?”说完又觉得不对,楚明琅连忙收住了,“宋老夫人定是太生气了,过些日子气消了,就会让你回府了,你别太忧心了。”
她都不敢做这样的梦,只得抿了抿唇,往后退了退。
楚明琅温柔地笑了笑:“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向我提。”
她攥着袖子,提了一个不算太无理要求,“那个香囊还有吗?”
“原本那个没用了吗?我得传书让人寄一些过来,恐怕得过些日子。”楚明琅的视线飘忽,他才不想给玉昙香囊,没了香囊压制,玉昙才会控制不住地靠近他。
明明都快第二个月的发作的日子了,玉昙还是这副生冷模样,当真是小瞧她了。
现今身份已暴露,若是连香囊都没办法帮她,她和楚明琅之间,实在没什么旧需要续的,就此别过就好。
“杳杳,那人怎么一直盯着你?”
她顺着楚明琅的视线瞧去,身着玄甲的江听风目光森然地盯着她。
江听风的视线太过明目张胆,沈无咎和赵秋词的目光也跟着挪了过来,赝品在真千金面前,总是心虚无措。
分明她还戴着幕篱,却像无知窜上岸的鱼,被扒了皮,暴晒在沙滩上,用力地用鳃呼吸,每一下都是疼的。
她应该听贺大娘的话,今日就不该出府门的。
“他认识你?”
更明确地说来是,那人喜欢玉昙。
之前因着玉昙非侯府娘子,尚在摇摆的心一下子,坚定了起来,他想要玉昙,无论玉昙是什么身份。
他已经成为大皇子幕僚,只要大皇子起势成功,到时候他便是有着从龙之功的功臣。
届时就算没有姻亲,他也能靠自己撑起楚家,原本接近她时,复杂的心,现在却只剩下纯粹爱恋。
“跟我走吧,我会护着你的。”他握着玉昙的手腕,内心无比坚定,目光直直迎了回去。
情敌之间的挑衅,纷争,隔着半条街火药味十足。
甚至愈演愈烈,另外一道更灼热的目光加入,烫得她如芒在背,她转过身就瞧见站在街头迎接人的玉鹤安,面色发寒,快要滴下水来。
若是再不挣开,玉鹤安简直能来立马来逮她,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一下挣脱了,哪里还顾得上去薛神医那儿,掩着幕篱慌不择路地跑了——
作者有话说:谢谢米猫 。林妤营养液。
谢谢营养液,尽力多写了。
明天准时
第47章 第 47 章 你喜欢的是谁?
大军大胜而归, 赶蛮夷出边境,玉征进宫述职。
一众小辈跟着玉鹤安回了侯府,他见到赵秋词的那一刻,五分相似的外貌, 一样对外事漠然的态度, 无一不述说着血脉中的联系。
“阿、阿兄。”赵秋词停在府门五米之外的地方, 她显然也不适应这个称呼, 还有这个地方,连叫人都磕磕绊绊。
听到这个称呼时, 玉鹤安一阵恍惚, 想到方才在大街上瞧见那一幕,指腹用力嵌进掌心。
他想不明白,为何还要和楚明琅纠缠在一起?
“回府吧, 祖母在府里等你,她念叨你很久了。”
赵秋词站在府门前没动作, 分明这里才是她真正的家, 她却找不到任何归属感。
“我还是不进去了……”她进汴京本就只是为了查案, 她在军营查到一些,关于养父的战死的消息,但那些蛛丝马迹表露出的真相,她是半分不信。
养母能看中的人,绝非那种人。
她需要快些将翻案, 她想回凉州。
自从一年前, 她赌气从军后, 最初写信回凉州,还会收到赵青梧回信,可自半年起, 一封信都没了。
“玉昙不在,快进去吧。”
玉昙被赶出府的事还未传到边疆,沈秋词只当玉昙是出府避嫌了,她早就听过玉昙骄纵的名声,她也不是好拿捏的软柿子。
若是在她回府的第一天,二人就争了起来,不仅是她面上不好过,侯府更是无光。
赵秋词还在犹豫,刘嬷嬷满面红光地走了出来,欢天喜地迎着她进去。
沈无咎和玉鹤安仅一面之缘,当初也算玉昙救了他,有着救命的恩情,他从军前还想过见她一面报恩。
只是现在救命恩人,变成了害他所爱之人流落乡野的罪魁祸首。
感激里掺杂了些怨恨,只等有机会报了这桩恩情,日后便不再往来。
人已送到了,他抱拳向玉鹤安告辞。
朝廷为他们安排了驿站,他转身敲了一下江听风的肩膀。
“走了,侯爷进宫了,我们待在这儿,也不像什么样子。”
江听风沉声道:“你先走。”
沈无咎看了看江听风,一起上战场这么多次,还是捉摸不透他。
这小子一直都透着股古怪劲,行军诡异,上阵杀敌完全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官职升又快又猛,但还是不要命似的拼,又揣了满肚子心思,再怎么接触,他都不愿与你深交。
之前听闻江听风好似在汴京还有喜欢的人,他偶然见过他提笔写信的样子,难见的温情,好似厉鬼脖颈上还拴着一根血线,让他还能行走在人世间,还能称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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