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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60-70(第9/17页)
儿臣已经解释过了,不过是几个幕僚瞒着儿臣干的错事,为何要揪着这件事不放?”
“逆子,罔顾国法,私自开采铁矿,早就有不臣之心。”
“父皇一直告诉儿臣,裴家势大,已有我大周锦绣山河上毒瘤脓疮之势,让儿臣做这剜瘤利刃,儿臣也甘心做这事,以为父皇是磨我心性,磨练我意志。
前些日子父皇对儿臣做的那些事,儿臣才忽然明白,我何尝不是三弟的磨刀石。
父皇,你骗得儿臣好苦啊。”
“逆子。”没了锦被做遮盖,皇帝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父皇,你是在等三弟吗?你身在高位这么多年,不应该早就看明白吗?三弟手握金吾卫为何不来救驾,他是在等儿臣杀了你啊。
儿臣是孝子,日后也是明君,自然不会做这种事。
儿臣请父皇亲眼看着你的臣子,对我俯首称臣。”
大总管从书案上请出了明黄的圣旨,跟着楚云飞身后,去了前殿。
皇帝胸口剧烈起伏,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内务总管捧着明黄的圣旨,站在大殿上,颁布传位楚云飞的诏书,圣旨合上那一刻。
殿外箭矢如雨,羽箭穿透窗棂钉在木柱上,吓得大臣们东躲西窜。
一片厮杀嚎叫声中,数千金吾卫杀了进来,千牛卫不敌,很快就落败了。
三皇子楚云岚踩中一众的尸体,踏进太明宫
那一刻,一众大臣也没松口气。
手握圣旨的楚云飞和手握金牛卫的楚云岚,隔着大臣遥遥对峙。
谁都认为他们是这场宫变的胜利者。
直到太明宫外,明晃晃的火把,另一队铁骑银甲,将太明宫团团围住。
一个谁都没能想到的人走进了太明宫,跪在了大殿上。
“儿臣楚云策救驾来迟,还请父皇恕罪。”
平日备受忽视的五皇子楚云策,领着隶属皇帝的亲兵羽林军前来救驾。
当场所有大臣都如见救星,只有跪在武将前排的玉征脸色铁青,楚云策身后,银甲郎君玉立,刀刃见血不损半分风度,正是他的便宜儿子,玉鹤安。
玉征怎么就天真地以为,皇帝派他的神武军去镇压郑州的三万府兵,以他和沈无咎为质,是让他当个纯臣。
原来早就找到了他的便宜儿子,当这把最锋利的刀刃。
这位陛下,真是一直在玩权衡之术。
内殿的门开了,大殿之上,小黄门搀扶一身明黄的皇帝,稳稳当当地走向那把龙椅,虽说眼瞧着还在病中,但没如方才那般,方才下一刻就会一口气喘不上来。
楚云岚才如同楚云策般跪下:“儿臣楚云岚救驾来迟,还请父皇恕罪。”
朝臣一应跪下:“臣等救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楚云飞握着圣旨摔倒在地,不敢置信地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咳咳,此番救驾,多亏了云策。”
皇帝轻咳了几声后,目光才落到楚云岚身上,明明楚云岚先到,但不臣之心已生。
父子之间间隙已有,隔了好一会,“还有云岚,朕养了个不孝子,索性还有两个乖顺的儿子。
云策身旁的玉鹤安一并上来,让朕瞧瞧,此番多亏了你了。”
此刻朝臣们将视线纷纷落在了玉鹤安身上,这位新科状元郎,才破了铁矿案,又因救驾走到了御前,当真是风头无两。
*
赵秋词站在府门前,不安地握紧了手中的刀,府兵备的箭矢早在夜半就射了干净。
红漆大门被撞得一震又一震,叛军前赴后继地抱着合木撞击府门,势必要撞开府门。
若是没有箭矢,这府门最多还能抵半个时辰。
她不能跑,战场上没有逃兵。
“破门那一刻,冲上去,杀。”
黑夜里,板车的车轱辘声,在这片厮杀声中显得突兀,赵秋词转过身。
只见几辆大板车拉着竹筒停在他们身后,玉昙命令婢女将酒窖中藏酒全部搬了出来,装在干竹筒里,点燃后投掷了出去,府门外哀号一片。
天光熹微时,板车上的竹筒都快被投掷完,叛军突然如退潮的洪水般,开始消散逃窜。
众人终于得以喘息。
赵秋词累得瘫坐在地,玉昙也好不到哪去。
赵秋词歪头一笑:“你不是说你要跑吗?”
玉昙笑道:“我想了想,觉得我们打得赢,先不跑了。”
纵使如此也丝毫不敢松懈,直到街道上开始有神武军进城清理叛军,陆续有被掳走或藏着的官眷归府,她们提着的心才算落在肚子里。
只是玉征和玉鹤安迟迟没有归府,在夜幕时分,玉昙才在府门处等到了玉征,身后跟着一高挑的人影,她走近些一瞧,玉征身后跟着那人是沈无咎,非玉鹤安。
她伸长脖子往后望,没有玉鹤安的身影,又不想去问玉征,只等在府门处接着等。
等了一个时辰也没能等到玉鹤安,回岚芳院时碰到玉征,满脸烦躁地出府。
她按捺不住:“父亲,阿兄怎么没有回来。”
玉征宛如暴躁的狮子,咬牙道:“混账玩意儿,就当他死了。”
“死……死了?”——
作者有话说:“兔妖桂花糕”
“拥抱明月”
“米猫”
谢谢谢你们的营养液[抱抱][抱抱][抱抱]
第66章 第 66 章 现实和梦里的玉鹤安都是……
玉昙脚底发软, 几乎站不住了,一股子无力感从背脊蹿上脑海里,所有劫后的喜悦消失一空,脑子里只剩下了“死了”几个大字。
她几乎没办法思考, 晃了几十息, 空荡荡的脑海里才冒出几个问题。
玉鹤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明明他都已知道汴京会发生大灾难, 为什么他还会死?
玉鹤安死了怎么没人告诉她?
“父……父亲, 怎、怎么会这样?”
声音已经极力控制,还是克制不住地发抖。
玉征抬眸, 就见玉昙脸颊上已流下两行清泪, 眼睫被泪水打湿了,眼眶里还盛着热泪,唇瓣死死抿着, 哭得无声无息。
他顿觉一个头两个大,他原本以为玉鹤安这个混账, 只是单挑头子一头热。
现在看来无法无天, 非要一条路走到黑的玉鹤安, 单纯善良的玉昙,两个都让人头疼。
“父、父亲。”
“没、没死,他自己有手有脚,担心他做什么?”玉征揉了揉眉心,长叹了几口气, “最近玉鹤安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
没死?
没死就好。
她像在洪流冲刷下, 抱到了粗壮浮木, 终于得以喘息。
她过了几十息才想起玉征的问题,想起之前玉鹤安抢亲,强迫当她的情人, 这些事早就过去了。
“没有奇怪的事,我们之间没有奇怪的事。”她果断地摇了摇头,玉鹤安最近都离她离得远远的。
玉征长长呼出口气,好在玉鹤安还当个人。
“父亲,阿兄什么时候会回来?”玉征的话总让她觉得不安,她想亲眼瞧一眼玉鹤安再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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