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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70-74(第6/7页)
时,意识全无的江听风,只重复一句话:“裴甚卖国,裴甚卖国。”
当天夜里就出事了,玉昙才睡下,就听见房檐上有动静——
作者有话说:谢谢 米猫 的营养液[垂耳兔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第74章 第 74 章 没有血缘这层关系,什么……
似乎有人轻声踩在瓦片上, 轻手轻脚地挪动着。
玉昙抬眼望了望昏黄的烛光,在呼救和不要打草惊蛇中徘徊了几十息。
就听到有人被踹下房顶,重物摔在地上。
“谁派你们来的。”
院子里顿时火光一片,映照着一群影子落在门框上, 黑压压一片, 看着像恶鬼讨命一般。
她知晓这院子里藏了不少人, 没想到是这么多, 这下是彻底睡不着了,起身穿了上襦, 裹了件披风快步到院子里。
院子里的黑影一闪, 几下就隐没在角落里,只剩下几名不出挑的奴仆。
贺大娘站在中间,手握着两把短刀, 气势比她握菜刀时,强势了不止一星半点, 她身前, 直挺挺地倒着三具尸体。
月色皎皎,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这一条路注定不好走。
“娘子,这几人逃不了就服毒自杀了。”
大概是被人豢养的死士,在被抓时先行自我了断了。
“搜身看看有没有身份牌,没有什么信息就拉出去埋了吧。”
她裹了裹披风, 转身回了屋子里, 彻底没了睡意。
裴季的死期将近, 江听风顶着调查裴氏任务出行,重伤而归,死咬裴甚叛国。
坊间甚至有了裴氏倒台的流言, 安排人前来杀她,倒像是恶犬临死前,想要扯下一块肉来。
她几乎睁眼想到天亮,而后太累才迷蒙睡下,睡醒时床头坐着一人投下大片阴影。
“昨夜是不是被吓到了?”修长的手将她散落在身前的长发,弄到耳后。
“没有,阿兄。”她揉了揉眼睛,摇了摇头,纱幔垂下,又被挡了大半的光亮,让她误以为时辰尚早,主动让出位置,让玉鹤安上来躺会儿,“你怎么回来了?”
玉鹤安撑着身子没动:“一会儿要回大理寺。”
“哦……”她又挪了回来,离玉鹤安近些,才发觉玉鹤安眼下的青黑藏不住,下颌线越发凌厉,显得更不近人情了些,仿佛是被铁律礼法铸成的一件锋利的兵器。
视线落在她身上,却是专注又温和的。
分别的大半个月格外的忙。
再厉害的人都会累。
她起身抱住了玉鹤安,摸着他的脊背,玉鹤安的下巴搁置在她的肩头,重量压在她的身上,呼吸落在她的耳侧,弄得她发痒。
“阿兄,能待多久?”
“一个时辰。”沉稳的声音有点闷,裹着浓浓的倦怠。
最多一个时辰,他就得回大理寺。
他本忙了一个通宵,打算小憩两个时辰。
有人刺杀玉昙的消息一传来,他心头一紧,明明有详细的部署,仍然担心,只有回来看一看才能平复这颗躁动的心。
“阿兄,睡会儿吧,一会儿我就叫你。”玉昙又往里面挪了些,主动让出位置。
“嗯。”玉鹤安和衣而卧,这个位置早就被玉昙睡得暖烘烘的,染着她身上的玉昙香,躺下不过片刻,就沉入了梦乡。
玉昙倒是没了睡意,睁着眼睛回想整件事,想起重伤的江听风,他的父母死在那场大战中,一辈子都在想为父母复仇,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
“叩叩——”门外响起敲门声。
她蹑手蹑脚爬过玉鹤安,穿好上襦出门,贺大娘站在门外。
“郎君呐?”
应当是向玉鹤安禀报刺杀的事,她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做出噤声的手势。
“晚些时候再说吧。”
“是。”贺大娘连忙退下了。
她看了看,离一个时辰,约莫还有一刻钟。
回头一瞧,玉鹤安已经起身了,短暂的休憩让他精神好了不少,坐在床头重新束发。
“过几日就要传你到大理寺,案子已开始公开受理了。”玉鹤安束完发,起身时,眼底已经恢复清明,交代完这一切,玉鹤安又得走了。
“我是不是得去敲敲登闻鼓?动静闹得大一些。”
玉鹤安一愣,动作一僵,甚至误以为玉昙知道了什么。
他在外人面前从来不怕承认自己的卑劣和算计,但他不想将那些污秽的东西捅到玉昙面前,他自私地想留住些美好。
“怎么这样问?”
“前些日子我瞧见女郎敲登闻鼓告裴季,没过多久裴季就落马了,想着这也是条出路。
阿兄,你这些日子常往大理寺跑,知道这名女郎的结局吗?还活着吗?”
“死了。”玉鹤安没打算瞒着玉昙。
唐婉儿本就被打得半死,还在冬夜里吹了半宿的寒风,一口气被强吊着,敲登闻鼓收押,半天就死在了大理寺监牢。
“真相大白,也算得偿所愿。”玉昙一恍惚,女郎既然选择敲登闻鼓,大概也做好了,以死还世间真相的准备,倒也算是一位烈女子。
“你无须走到那一步,就算到大理寺,也只是问话,不用被关押。”
“阿兄,谢谢你。”她上前环抱住玉鹤安,“剩下的路,有你陪着我走,我很安心。”
好在玉昙没说些感激又疏远的话,玉鹤安抚上玉昙的背脊,享受着玉昙的信赖和依靠,“有我在,无须害怕。”
恶鬼自会扫荡前路所有艰险,回到她跟前再收掉所有爪牙。
*
玉鹤安口中的几日演变成了半个月后,事情比玉鹤安预料的还要艰难。
日子转眼就步入隆冬,大理寺传唤官兵是在早上到的,等在小厅里,礼貌客气地交代,此次只是受审前,第一次核查供词,让她无需紧张。
她披了件藕粉色斗篷跟着去了大理寺,在核查供词时,遇见了江听风,被人搀扶着坐在轮椅上,面色惨白,虚弱地靠着椅背,冲着她打招呼。
她进了大理寺,没想到现在她们同一阵营,一同面对裴氏。
等她处理完一切出来时,发现江听风还在廊下,目光灼灼,双眼快迸出火星来,身上那股子被父母之死,压在肩头的死气沉沉的劲终于消散了些,倒有些回到渔阳躺着树干上睡觉的少年。
“这一次一定会让裴氏,用不得翻身。”
这一次,江听风功不可没,他找到裴甚通敌卖国,造成三万大军惨死的铁证。
“会的。”
再被传召时,又过了一个月,日子已经快近年关。
由皇帝特批,由五皇子楚云策牵头,首辅张合正都察的会审开始。
在大理寺公堂受审。
她一直站在耳房等待,等她被大理寺官兵带上公堂时,裴甚身为国公,受审仍设坐,裴元庆跪在他身旁。
她跪俯在地,这一次她无惧无畏,大声地将那份状纸全部背了出来。
她能察觉身侧的目光犹如刀刮,他们恨不能让她去死。
但事实是该死的是他们,她会活得越来越好。
而后她就被带出了公堂,她站在廊下等着,希望能等到裴甚收押或者被判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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