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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皇女她三夫四侍(女尊)》60-70(第13/14页)
。”
他回答的话干巴巴的,没有半点生气,三个字完毕,空气一时凝滞。
元琰觉得有些尴尬,但月冠仪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她不得不开始没话找话:“殿下为大启操劳实在辛苦,瘦了许多,您一定要多保养身子。”
月冠仪的头埋得更低,发冠的珍珠微微晃动隐藏着他此时激动难忍的心情。
她在关心他,她在留意他。纷杂的心头因为元琰一句客套的关怀涌出一份热乎乎甜滋滋的暖意。
他微不可查的嗯了一声,生怕声音稍微一大就泄露了自己激动不已的情绪。
自从与元琰重逢,他就竭力掩饰着自己那肮脏的心思,可那根本就不可能,多年的爱慕藏在心里,就算嘴上不说,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个手指,一个眼神都能将他的爱意泄露出去。
他更不敢对着元琰多说一句话,就怕那寸轻贱的舌头说出什么不经脑子的话,冒犯了不涉纤尘的她。
他更怕被元琰发现自己藏着龌龊的心思,所以他都尽力与元琰保持距离,让自己远离她。
可每一次下定决心之后,只要稍微有她一丁点消息,他就会不由自主的主动靠近她,就像鱼本能的渴望水,离开了那一汪清澈的水,他就会窒息而死。
他是活在阴暗沟渠里的秽物,又不自量力的渴求着元琰这道明媚的光,他不奢求这道光为自己照亮,只要远远的看着光芒的余晖就好。
“那么微臣告退。”
月冠仪目送着元琰的背影走远,直到长安在他耳边微微提醒,他才恍然如一场长梦中清醒一般,失魂落魄地回了宫。
他从怀里掏出一方纯白的手帕,这正是那日元琰送给他的,他一直妥帖的放在心口,日日夜夜连睡觉都从不离身。
想她时,他就会拿出手帕嗅嗅上面残留的冷香,那一丝似有若无的冷香穿过他的五脏六腑,融入每一滴血液,为他编织出了一个荒唐的梦,恨不得溺死在其中。
“元琰、元娘、”他将头埋在手帕中压抑又带着宣泄似的低喊着他日思夜想的名字。
眸光不经意瞥见了妆台铜镜里映出自己的模样,消瘦苍白的脸,沉迷癫狂的表情恍若痴人,他冷汗骤起,铜镜打翻在地。
长安听到动静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进来。
就看见平日里不动如山,处处沉稳的长皇子殿下发疯似地在妆台上翻找着什么东西。
“殿下您在找什么?长安帮您!”
“我的胭脂水粉呢?”月冠仪掐着他的手臂问。
胭脂水粉?
“殿下您忘了,自从回宫后您从未画过妆容。”
月冠仪自从民间寻回后,一直素面朝天,从来不用胭脂水粉,怎么突然想着找这玩意儿来了?
月冠仪绝望地捂着脸,镜子里那个人苍白消瘦,眼底一片青黑,惨白的如同鬼魅,自己这么丑陋的样子竟然被她看到,她一定被吓着了。
“殿下为大启操劳实在辛苦,瘦了许多,您一定要多保养身子。”
刚才元琰的话灌入他的大脑,让他连抽了自己两个耳光,他对自己下了狠手,脸上顿时红了一片。这样委婉的提醒都听不出来,还沾沾自喜以为她是在关心自己。
第 70 章 竹子妖精
下值回家,满院饭菜香气,在皇宫中的所有烦闷瞬间一扫而空。
元蕖霜看到她回来立刻端上一碰清水给她净手。
元蕖霜自13岁时投奔她家,因为全家遭遇不测,自己又是个哑巴,在她家一直谨小慎微,唯恐哪里做的不好被元家赶出去。
后来元家家道中落,家仆散尽。长安着实吓得不轻,疯了疯了真是疯了。
他忙拉住月冠仪的手:“殿下您这是做什么?”
“去给我把京城最好的胭脂水粉都买来,快!快!”月冠仪怒喝道。
元琰要读书考取功名,元蕖霜就自然而然的干起了男眷的活,打理家中大小内务,像个小丈夫似的体贴入微。
如今元琰皇榜高中,本想着雇几个仆人减轻他的操劳,但元蕖霜却死活不同意,她也只好作罢。
“哥哥你今天似乎兴致不高?”正吃着饭,元琰发现今天的元蕖霜和以往有些不一样,连饭都没有动一口。
元蕖霜放下筷子,摇摇头。
仔细想想,似乎从昨晚夜市回来之后,元蕖霜就不怎么跟她比划手语了,兴致冷淡的很。
“难道是昨晚那个女人吓到你了?”仔细想想似乎只有这一个原因。
元蕖霜抿了抿唇,比划道:“最近天气热起来,我没什么胃口,你别多想。”
“是吗?”元琰细眉一挑,倒也没再多问。
晚饭后,元琰在书房里点灯看书,元蕖霜就坐在旁边绣着手帕。
灯火摇曳的光芒在元琰的侧脸投下一片深邃的阴影,肤如凝霜玉脂,纤细的影子映在墙壁上随着她翻书的动作了晃动。
他坐在元琰身后,看着她单薄挺拔的背影,长发滑落身侧,露出颈后雪白润泽的肌肤。
晚风顺着窗户吹进,晃了元蕖霜的眼,他仓皇的低下头,看着墙壁上微微晃动的影子,温热的暖风吹得他头昏脑涨,让他指尖忍不住动了动,抚上了墙上他朝思暮想的轮廓。
他指尖细细的描绘着她的身形,想象着元琰身上柔软的体温,似乎冰冷的墙壁都变得有了温度。
她不盈一握的腰身、圆润的肩头、轻柔的长发,他的指尖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了一样,沿着墙壁的纹路缓缓上移,就在即将触碰到她的脸时,元琰捶了捶泛酸的肩膀,影子像平静的湖水里砸进一块石头,泛起层层涟漪。
元蕖霜如梦初醒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尖细的绣针,针尖狠狠扎进自己的手心,猩红的鲜血顺着血窟窿渗出,密密麻麻的疼痛终于让他恢复了一丝理智。
第二次来到御书房门前,元琰在门外踌躇着,昨天自己惹了小皇帝不快,却不知为什么没有对自己发火,今天再去讲课可就不一定了。
她可不想像王大人一样,脑袋上被人开个瓢。
“元大人!”知道是元琰讲学的时间,侍人玉叶早就眼巴巴的盼着元琰来了,看到她一直在外踌躇不进,玉叶干脆自己出去迎她。
“元大人为何不进去?陛下已经等你多时了。”玉叶眉眼弯弯,眼波儿媚的很。
玉叶是小皇帝的贴身侍人,相当于上辈子跟在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消息灵通在宫里很有权利,只因这是女尊国,所以玉叶不用净身。
元琰向他微微行礼:“敢问玉叶侍人,陛下今日心情可好?”
“元大人您可折煞婢子了。”玉叶娇笑着扶起元琰,眼波妩媚流转:“陛下今日心情不错,您不用担心,快随我进去吧。”
元琰跟着他进了御书房,小皇帝端正的坐在桌前,看见她来眼睛一亮,随后又很快隐去。
“今天讲什么?”她正了正身子,故意沉声压着自己的娃娃音好显得自己的话有威慑力一点。
玉叶在一旁给她们添茶倒水,一边也作为太后秦倾的耳目监视两人。
“回陛下,今日讲《尚书·蔡仲之命》。”她摊开书本放在月深面前,修长白皙的手指指着里面的一行已经提前批注好的文字。
“皇天无亲,惟德是辅。民心无常,惟惠之怀。”月深小声念道。
“陛下可知这是何意?”
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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