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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老婆今天还回家吗?》60-70(第10/13页)
把深入心肺的匕首,让他垂死着活了这么些年。
进屋时,顾鸢已经收敛好了情绪。只是刚刚进门,他便被高大许多的男人从身后抱住。
药袋子落在地上,被踉跄了几步的两人踩了一脚。
一直将情人推到墙边,穆弘也并不松手,就这么将对方按在墙上,亲下去的动作急切粗鲁,几乎咬痛了顾鸢。
穆弘一向很有当小三的自知。
他几乎不会在明面上违逆顾鸢的任何意思,就算在床上也是这样。哪里会像今天这样被推了、锤了也不松手;像狗一样含着那截艳红甜蜜的舌尖,和吃到肉骨头似的狠狠叼着。
艳鬼在他的臂弯间化作了一汪泉水。
穆弘半跪下去,高挺的鼻梁贴着顾鸢的小腹,从中嗅到一丝令人神魂颠倒的芬芳馥郁。
他将顾鸢按在墙上,还要低头下去吃更多。
顾鸢仰着头,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被晕出的泪意染湿。
他很不擅长应对男人急迫、热烈的索求;眉头微微蹙着,纤长的手指插入穆弘的发间,紧紧抓着也未能将对方从自己身上拽起来。
他忍耐着,低低惊喘了一声。
穆弘抬起头,并不急于上前,而是紧贴熨着顾鸢体温的薄薄衣衫,将脸上的水迹蹭去。
“她不会放过你。”
穆弘低缓地说,“她还没有出来…现在我们可以让她永远不再有出来的可能,不好吗?”
穆含玉。
紧随这个名字而来的,是种咄咄逼人、如毒蛇般阴湿的危机预感。
“她不是什么好东西,比我还要坏。”
穆弘说。
“她想要你,想要你听她的话,想要你完全属于她。”
穆弘几乎能想象,那个女人是如何理所当然地将顾鸢视作她的个人私有物。
“她不会让我留在你身边,”穆弘无声地笑了一下,“我不过是她眼中两个失败者生下来的小失败品。”
而且。
“她不在乎你的死活。”
顾鸢轻轻叹了口气。
他有些脱力,靠着墙面滑落跪坐而下,被情人赶忙伸手接过。
也许穆弘确实对穆含玉心有怨恨,或是有些年幼时的惧怕和阴影。
但顾鸢知道,对方突然说出这样一段话;绝不是因为这些微不足道的原因。
穆弘的独占欲与控制欲同样可怕,也并没什么立场抱怨顾鸢的母亲。
唯一与对方不同,穆弘一直很怕顾鸢死。
仔细想想,实在是有些好笑。
“你一直觉着我会死?”顾鸢问,“所以对我言听计从…其实想把我关起来想了很久吧?直到现在也没行动?”
然而,不止穆弘是这样。
郁朝云之所以对顾鸢有几乎无底线的让步,也是因为他总觉着对方身上的求生欲单薄缥缈,几乎于无。
顾鸢已经是勉强粘合着的破碎白瓷,经不起任何酷烈手段的逼压。
寻死当然不至于,但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顾鸢就这样不确切地在危险的深渊边缘徘徊;只要再后退一步就会跌落。
“人总是会死的。”才21岁的顾鸢无所谓地说,“别这么幼稚。不说死不死的事,难道我还能同你玩一辈子暧昧吗?说不定没到几天,我们就分开了。”
屋外夕阳落下,只余浅浅一点微光,暧昧地将他的纤薄身形掩住,在空旷冷淡的屋内蔓延出森森鬼气。
顾鸢不在意死,也不在意别人死。
于是难免觉着对方有些软弱的可怜。
穆弘不语,只是将脸埋在顾鸢肩上,轻声说:“不要死,顾鸢。不要死。”
“我会为此不择手段。”
穆弘说到做到。
也是因为穆家内部“养蛊”的传统由来已久,穆弘的父母也是在与穆含玉夺权时被清算处理的。
他对付起自己的“岳母”时,可是一点犹豫心虚都不会有,当真琢磨起让穆含玉永远不会走出监狱的法子。
顾鸢并不认为需要做到这一步。
他不会为了情人或者母亲担忧,只是这心思说出去让穆弘听了,恐怕又是要疯上好一段时间。
穆含玉要补偿他,爱他;或是要毁掉他、杀了他,都是很无所谓的事情。
顾鸢早就一点也不在乎了。
只可惜穆弘在乎得要命——简直都要在乎到疯魔了。
他依旧对顾鸢言听计从,只是用明着暗里用着手段希望顾鸢能乖乖待在安全的地方。
“她只是叫人拍了几张我的照片,又不是让人开着车来撞死我。”
顾鸢有点儿无奈:“再这样下去,你可要和郁朝云一样,只能当我的前任。”
某位即将变成前任的贵公子真心认错,屡教不改;不仅没有一点儿反思悔悟,还借机狠狠吃了几顿好的。
非常烦人。
顾鸢被这烦人的家伙带去名利场的宴会时,已经有点想让穆弘顶着半边脸的巴掌出席了。
一身体面正装的穆弘走了过来,低头温柔地亲了下顾鸢的额头。
这人非常喜欢黏糊糊地亲吻顾鸢——有时候简直比郁朝云还要像狗几分。
“今天我不烦你,也不跟着。别生气了。”
这是…转性了?
顾鸢挑眉,稍稍一想便问:“郁朝云也在,是吗?”
穆弘点了点头。
他记着顾鸢很爱打扮,于是今日特地拍了几套珠宝给情人选着玩。
两人在一起时,顾鸢带着的还是郁朝云送的戒指;穆弘不曾主动提过这件事,只是这批珠宝中一半都是精心挑选的对戒。
顾鸢笑着骂他小气,计较。他于是当真很小气计较地说:“郁朝云的东西…也配送给你?”
像穆弘这样出身几代权贵世家的公子,确实很看不上郁家这种“暴发户”。
郁朝云只会送贵的、好的;穆弘却能挑出般配的、珍惜的送给顾鸢。
他甚至怀疑郁朝云看不太出两者的区别。
然而郁朝云又不是瞎!
他虽然看不出好坏,但却远远便看到“前情人”与自己分开以后,显而易见过得很好。
瞧着比之前气色更好了些,又打扮得漂亮奢华——像是别人家被好好疼爱的富贵太太。
他下意识迈步想走去顾鸢身边,又驻足往四周看去。
等着看八卦的众宾客立刻移开目光。郁朝云黑着脸,在原地站了会儿后——还是走了过去。
顾鸢远远就望见那位阴沉着面色,仿佛在场众人都睡过他老婆一般的郁朝云了。
他假装没看见,郁朝云站定在他的身边,依旧笑眯眯地同旁人攀谈。
郁朝云只是等了一分钟,便同语气阴冷地同色迷心窍不愿走开的男人说:“滚。”
顾鸢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郁朝云见了,反而心中舒坦许多。
他想说的话腹中准备良久,只是开口后先装作不在意地扯了句别的话题。
“这段时间穆弘盯你盯得很紧。怎么,喜欢这种控制欲强的变态?”
顾鸢慢慢悠悠地珉了一口酒,似笑非笑地回答:“是呀,我就喜欢这种。”
第69章
“是呀,我就喜欢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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