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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老婆今天还回家吗?》60-70(第5/13页)
10岁了,”穆含玉开口时,无人敢上前恭维、搭话,“妈妈的老朋友家里有个儿子,今年18。你们俩认识一下好不好?”
顾鸢顺着母亲的力道,抬眼望去。
他与穆含玉那纯然冻结的眼神不同,那双乌色眼眸含着水,怯着情;瞧着比血亲更活泼泼些。
他瞧见郁家的人,母亲从来都看不起他们。
他也瞧见了那位“哥哥”,比他高上很多,已然是成年人才有的挺拔身形与端正样貌。
对方的眼神冷冷刺了他一下,旋即转开。
顾鸢忍不住想笑。他拉着母亲的袖子,努力踮起脚,附在对方耳边轻声说:“妈妈,那位哥哥他好恨我们。”
8年过去,郁朝云还记得与顾鸢初见的那一面。
对方还是个10岁小孩儿——还不到懂事的年纪,他并不想记恨什么。作为被穆含玉选定的,顾鸢未来的丈夫;他走上前去,听见穆含玉对儿子说:“不要害羞,来认识一下。”
“这是你的狗,宝宝。”穆含玉说。
顾鸢歪了下头,好奇地看向郁朝云。
他对母亲古怪离奇的话语并无异议,反而真像对待某只大狗一样,伸手招了一招。
郁朝云紧绷脸色,原地站着一动不动。
“一点也不听话。”小朋友有点不开心,将脸埋在了妈妈身上。穆含玉轻拍着儿子的后背,像是鼓励,却并不插手。
过了一会儿后,顾鸢转头重又望向郁朝云。
小顾鸢当真有极致出挑的漂亮样貌;以及那并不令人意外的,继承于母亲的天赋。
“过来,”他说,“和我妈妈赌气太蠢了。她真的会杀了你,不知道吗?”
理所当然,郁朝云和顾鸢不会太亲近。
从认识对方开始,顾鸢就是人群中最被瞩目的那一个。对方年少时便出落得极貌美标致,常常有人与他说着话;不自觉便沉默下来,出神着凝视对方。
顾鸢抬眼,轻轻笑了一声。
“喜欢看?”他问,“胆子真大。”
郁朝云听说过某些事,比如对方身边曾有人莫名瞎了眼;不用多想都能猜到前因后果。
“我不像妈妈那样计较。”顾鸢坐在桌子上,轻佻地翘着腿,“也不讨厌别人看我。”
对方高大壮实,却在他面前顺服地低着头。顾鸢伸手抓住男人的短发,将对方拽向自己。
“但很不乖还是要罚。”
他倾身凑近对方,唇角微翘;眼看着男人因着莫名期待而喉结滚动,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蠢,”他说着,毫不留情地将对方甩开,“在擅自期待什么?真以为我会奖励你?”
顾鸢的语气冷淡、厌烦:“离我远点,蠢狗。”
也不是真的讨厌对方。
郁朝云心想。
顾鸢就是这样阴晴不定,肆意妄为;明明才18岁,却因着貌美和家世而出格的轻佻恶劣,非要让身边的人都为他坐立不安、胡思乱想才好。
郁朝云看着男人诧异、吃惊的脸。看着对方不知所措地围着顾鸢转来转去,用尽心思百般讨好。
顾鸢只是撑着下巴,无趣地转过了脸。
像是这才想起郁朝云在现场一般,他像驱赶狗一样将男人赶了出去,但并不召唤自己的未婚夫,只是若有所思地望着他。
郁朝云忍了忍。
“怎么了,”他开口问,“有事?”
“哎呀!”顾鸢故作惊讶,“原来我的未婚夫不是哑巴?会说话呀?”
郁朝云又忍了忍,真的很想叹气。
他走向顾鸢,对方弯起眼睛,笑着抬头看他;等到未婚夫给自己擦手时才轻声道:“我惹麻烦了。”
有点儿亲昵,又有点儿撒娇的语气。
很少见。
值得警惕。
“有穆含玉在,什么麻烦她摆不平?”
郁朝云显然对自己的“岳母”不太客气:“说吧,又想做什么。”
“不是又想做什么。”
顾鸢伸手示意对方将自己抱下,落在地上后轻描淡写地说:“穆弘很烦我妈不管我们这辈的事情,你想办法把他弄走。做得到吗?”
郁朝云顿了顿。
穆家一向是养蛊式继承法,平辈的继承人无论亲疏远近;只要赢到最后就能当家主。
落败者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们的孩子会交由最终胜者抚养;几十年后又是新一轮的血腥斗争。
郁朝云一直觉着这种继承习俗难以理解!
不过顾鸢这代好些,只有穆弘一位同亲族的“哥哥”。对方的父母不算穆含玉的血亲,只是因为被穆含玉抚养,所以跟着叫对方“小姨”。
是个非常让人不愉快的家伙。
穆弘看起来没有同顾鸢争家产的意思,当真是一位很溺爱的同族哥哥。
但穆家出正常人的概率几乎为零——郁朝云很为顾鸢警惕对方,顾鸢却并不在意,说:“烦死了!他愿意给我当狗,轮得着你管吗?”
行。
算自己多管闲事。
“怎么,又不是你俩‘兄弟情深’的时候了?”
郁朝云淡淡地说。
顾鸢斜了他一眼,可能是听出了言语中的微微酸意;翻了个白眼后又忍不住笑。是那种带着点坏心思与幸灾乐祸的,像小狐狸一般的笑。
“很兄弟情深”
极难得的,顾鸢伸手揽住郁朝云的胳膊,亲亲密密和他贴在一处。
“我和他上床了,”顾鸢轻飘飘的,带着几分兴味说,“不应当这么做这人很难缠,非要一个名分。你是我的未婚夫,这种事不该你去解决,难道还要捅到妈妈面前吗?”
郁朝云僵住了。
他像是过载的机器人,僵直着一动不动;神色却一点点地阴了下去。
顾鸢仰着脸,眼看着未婚夫将自己的话咬文嚼字地在脑子里过了几遍,又咬牙切齿地咽了下去。
他本因穆弘而分外恼怒的心情,此时重又愉快起来。
说起来。
顾鸢事不关己地想。
因为郁朝云传统、守旧;还和岳母有诸多不愉快。
虽然一直守在顾鸢身边,两人却从未牵过手、亲过嘴;更别提进一步的亲密接触。
看起来好生气。
顾鸢心想。
但那也不是自己的错。
他松开揽着未婚夫的手,抱着胳膊倚在桌边,饶有兴致地等对方发火。
他根本不怕郁朝云对自己怎样,毕竟对方是顾鸢未来的丈夫;生来就是要被妻子拿捏辜负的。
还有,郁朝云自己有没有好好反省过?谁允许他在顾鸢面前一直这么端着的?
想到这里,顾鸢不满地踢了一脚未婚夫——示意对方别装哑巴,赶紧说话。
郁朝云简直要气得呕血。
只是很离奇,哪怕他哪怕他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灼烧的愤怒中混杂了一丝不该有的心碎;胸膛里装着的那颗心出乎意料地跳得厉害、也疼得厉害。
即使这样,郁朝云也并不觉着背叛。
他一面想冷笑;一面质问自己:怎么,难道你还指望着顾鸢为你守贞吗?
“穆弘,”他说着,几乎牙咬出血来,“我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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