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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苏格兰水仙观察日志》50-60(第4/13页)
“不是说他把美术馆甩手给了他的同学经营吗?听说是个韩国人,要我说韩国棒子心眼多,给咱们人使坏不是不可能!就算报纸上给这人眼睛打码了,我也能看出这人贼眉鼠眼,不安好心!”
“我还是相信警察!”
大街小巷,街里邻坊到处都在讨论这件事,大家各执一词,都有自己的想法。
“砰——”
此时,目暮警官的桌面上,一只镶嵌着珍珠的毛绒包包被重重砸了上去。
“为什么不提前告知我儿子美术馆这件事?”二阶堂优人的母亲把手撑在目暮警官的桌面,愤怒质问。
“二阶堂夫人,不是我不告知,此事太过恶劣,发现当日就瞒不住了!所以……”目暮警官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举着双手讪笑。
“一群废物!”谈话间,二阶堂夫人接打了好几个电话。她急着让媒体操控社会舆论,模糊二阶堂优人的犯罪形象。
“优人不可能杀人,你们再好好调查。而且至今为止,你们都没给我优人是生是死,到底在哪里一个交代!你不怕我向上面告你怠慢渎职,官位不保?”
二阶堂夫人展现出商人的阴险手段,低声威胁着目暮十三。
而目暮十三像是没听懂二阶堂夫人的言外之意,呵呵一笑:“如果二阶堂优人真的是罪犯,不论是生是死,我们不会放弃追踪他的!”
“你!”二阶堂夫人气得身体在颤抖,她还想说些什么,手机又来了电话。
“你如果不懂我的意思,那我会让懂我意思的人出面。”她丢下这句话,踩着高跟鞋出门接电话。
目暮十三站得笔直,笑容都笑僵了,直到二阶堂夫人离开他的视野才卸了全身的力量瘫倒在椅子上。
他是真的不想和这些财团打交道,动不动威胁恐吓。事情变成这样谁会想到?他曾经也很欣赏二阶堂这个后辈啊!
*
“什么?裴文勋死了?”接到伊达航的电话,诸伏景光直接从工位上站了起来。
离下班还有几分钟,他跟同事打了声招呼,拎起外套离开了办公室。
裴文勋的确伤得很重,做完截肢手术后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没有醒来,但是医生说他求生意志很强苏醒的概率很大,或许1个月,2个月能醒来。按道理搜查一课会派人轮流照看,怎么会死得那么突然?
赶到医院,尸体已经停在太平间。警方还在和医院交涉。
媒体和好奇的群众被拦到远处,而穿着警服的诸伏景光没受到阻拦。他翻过警戒线混进去,戴上手套很自然地走到尸体旁边翻开白布。
照看尸体的年轻人还以为他是搜查一课的某个前辈,任他上前翻看了尸体的伤口。那些年轻警察还围上来问他该如何处置。
诸伏景光摸了摸下巴长的青色胡渣,心想难道自己已经那么显老吗?上班和几个案件搅合在一起,他不止睡眠时间少了,出门也总是忘了收拾自己,不修边幅。快过年了,近期该好好调整一下了。
回到裴文勋的死亡上,诸伏景光原本猜测会不会是那个奇怪的肉瘤所引发的后遗症。但是翻过背上他割下肉瘤的位置,那里的伤口并没有发炎腐烂。
“查出来了,有个护士承认是她不小心把吊瓶的注射速度调到最快,导致裴文勋心脏衰竭死亡的!”
伊达航从门外走来,“现在把尸体送到科警研做尸检。”他在一众同期中沉着可靠,隐隐有带头领导的趋势。
“你是说这是医疗事故?”诸伏景光不太相信。
“看监控这段时间只有这个护士进出,是她动手无疑。不过,也存在别人指使的可能。具体情况等我们这几天的调查吧!”
伊达航拍了拍诸伏景光的肩膀,凑在他耳边悄声说:“你和萩原形容的那个肉瘤吃人事件实在超出常理,我向上汇报后被批了一顿。所以二阶堂优人是被这种东西吞噬的猜测近期是不可能被承认的。”
“我现在怀疑裴文勋养了不止一个这种东西。那个房间里有一个冰柜大小的恒温柜,我们进去时,那个柜子打开了,里面还残留着血迹。另一个冰柜里放着那么多残肢,很有可能投喂的不止是裴文勋身上的,冰柜里也有吧。如果这种东西去祸害他人该怎么办?”
“我知道,我也不希望这种事发生。但是警方的能力是有限的,长官pass掉这个猜想,必然不会把警力浪费在这个方向……”伊达航捏了捏鼻梁,疲惫令他苍老了几分。
他也只能在好友面前展现自己的无力。被规则和人情裹挟的他们很多时候没有大声说话,自由决定行动的权力。
“班长,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也是警察呀!”诸伏景光同样拍了拍伊达航的肩膀。
也正因为是警察,看到了就不能忽视不管了呀!
……
“喂,新人啊,没见过。”苏格兰将喝完的可乐罐一捏,下落时脚尖上顶,捏扁的可乐罐直接砸到了站在门边等候的女子。
女子黑发齐耳,戴着灰色帽子,又身穿一身黑色运动装,看上去要和黑夜融为一体了。她站在酒吧后门口低垂着头,手上提着一只银灰色拉杆箱,被砸到也只是挪动了一小步。
一旁的伏特加投来一言难尽的眼神。
“苏格兰,你跟谁学的调戏?太low了吧!”
刚从研究所出来的苏格兰裹着白色羽绒服,下巴缩进领口里,只露出蓝汪汪的猫眼,像个糯米团子,行为却嚣张跋扈,跟街头的混混似的。
闻言,他眨了眨眼,一脚踹到伏特加的屁股上。
“你管我?”
他翻了一个白眼。
他受了重伤后整整在研究所呆了一个月,好不容易可以出门,琴酒却让伏特加看着他。为此伏特加特地拿了一件白色羽绒服往他仅有的实验服外一裹,逃跑都在人群中显眼许多。
结果还没把他接到自己的大别墅,琴酒就半路把伏特加叫去开车,连带着自己也被带了过来。
“你怎么不说话呀,叫什么名字?”
苏格兰走近了几步,弯下腰细细打量眼前的女子。头发是刚刚棕色染成黑色的,贴近有浓郁的化学药剂味道,脸上画了故意扮丑的妆容,站姿是经过训练的战斗姿态。
当苏格兰把手搭在女子肩上,她下意识要伸手拍开,脚跟随之旋转,估计下一个动作便是肘击。但所有本能都被她制止住了,做到一半后又收了回来。
方才坐在保时捷上等琴酒时他就注意到这个女子不太寻常。
这个酒吧是某个普通成员的据点。女老板是酒吧一枝花,私下会散布一些组织的招人信息。有门道得知消息的便会来此面试。
看女子的装扮,很像是组织的清道夫。箱子里装着清除血迹之类的药剂,以及方便搬运和打扫现场的工具。
但是女子很少做清道夫吧,这是个体力活,技术含量不高,拿到的报酬也不多。她明明打斗的能力不错,为什么不选择做打手之类报酬更高的呢?
所以他放弃在车里继续等待,迎着寒风走到了酒吧的后门。
苏格兰的手伸到女子的帽檐上,而对方抬起手使着劲不让苏格兰拿走。
两人较着劲僵持着,门边突然传来酒吧老板的调侃:“苏格兰大人,别逗我家新人了,她是个哑巴,也不喜欢见人,不过力气大,能吃苦,活干得不错。您就是喜欢,我也不让给你!”
靠着门框喝酒的女人有着一头浅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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