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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40-50(第10/14页)
然后严密地堵上了。她憋得不行,难受得马上要窒息死去,求生的本能和她本性的贪婪让她只想索取和抢夺。她张开咽喉,毫不客气地吸吞他口内的呼吸。
吞了两下,一只手掌轻轻托住了她的下颌。这一托让她不得不放松了的齿关。对面的舌压下她的舌,深深地压去。本来就紧张恐惧,被这样一弄,抢不到呼吸,赵容璋几乎想要咬断他的舌头,但怒气还没涌上来,一口口平稳的气息就被他不疾不徐地送了进来。
猫捧着她的脸,冷静又宽容地把呼吸一口一口地渡给她。
他是她的救命稻草。赵容璋紧紧缠抱着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如此地依恋他、需要他过。
人在洪流中,再强大,也终究渺小。猫几次被水流冲击到了凌乱的杂石上,撞得力道不轻,连赵容璋也感觉到了疼痛。偶尔有能漏出水面的机会,猫都要抢先将她的脸捧起来。
少年理着她皱巴巴的袖子,又道:“我对你,当然不可能无所图谋。我是一定要带你走的。”
“您……”赵容璋咬住唇不敢问了,蜷起了攀在他肩膀上的手指。
“不愿意跟我走,没关系。有个人,她能若出现,你一定愿意的。”观玄轻拍了下她的背,感受着她的温度道,“不要哭了,我走了。”
天边霞光收尽,赵容璋含泪抬起头,赵才还抱着她的少年却在这一刹那间化影消失了。她跌到了长榻上。
一定要带她走是什么意思?带去哪里?
鬼往鬼界,难道是要取她性命?他说的那个人又是谁?
赵容璋浑身发冷,屈膝抱住了自己。果然,这世上哪会有不要钱的好事轮得到她?
她不想死。怎么办……
芙雁从前院回来了,边与她说替姚庭川请大夫的经过,边点亮了她身旁的灯盏。赵容璋别过脸,说自己饿了,想吃点心,芙雁又高高兴兴去厨房端点心了。
屋里又静下来,赵容璋难过得想哭。她活得好难。
要不了太久芙雁就回来了,她想赶紧洗把脸清醒清醒,刚倒了水,忽地看见手心银光微闪。
她凑到灯前,捻出了一根长长的头发丝。
白的。
她抓了把自己的头发看,她才十几岁,怎么会长白发。就算有,每天早晨芙雁给她梳头梳那么仔细,肯定会发现的。
难道是,他的?
赵容璋回忆了下刚才的情形。她好像是抓到了他的头发。
他长了一头白发?
那是怪可怕的……
她正暗自思忖着,忽有一只小玉瓶轻落到了她的掌中。
赵容璋“啊”一声差点直接闭眼丢出去,但有一道力量包握住她的手,迫她攥紧了玉瓶。
耳后响起少年的嗓音:“摔了可没有了。拿去救他吧。”
赵容璋抽抽噎噎地睁开眼,他并未现身。
少年语气微顿:“我不可怕的,别哭了。”
公主说着就把他摁进怀里。后颈麻麻的,是公主把他的脑袋按到了她的颈窝。
她的声音从她胸腔,震进了他的胸腔里:“疼不疼?”
观玄伏在她身上,感觉自己是个很轻很软的东西,也许一阵风就能够把他吹走。他要很小心很小心,才能维持住自己的重量,以免从公主的怀里掉出去。
他迟疑了一会儿,点了一下头。
一切能长好的伤都不是伤,能被消解的痛都不是痛。上苍先制造万物的灵魂,再制造容纳这些灵魂的容器。痛的是容器,不是灵魂,不是他。活着才会痛,他只是在活着而已。观玄并不认为这些值得被称之为痛。
肉身破损了就要哭,那太软弱了,软弱不会有好结果的,尤其在这样一个危险的世界里。公主十分在意他肉身上的感受,所以多次问他疼不疼。
他给了正确的回答以后,公主抱着他,手拍在他的腰窝上,静静不语。
这是一个暴烈的午后,树木被晒得将死不活,蝉虫在长一声短一声地嘶叫,人与畜都伏在阴影下打盹。他们抱在一起。
第 48 章 第 48 章
阳光斑驳在身上,燥热的风拂过了耳边,水边茂盛的杂草草叶微微地动,中间浅粉色细细碎碎的小花上立了一叶叶白色的菜蝶。观玄听着公主的心跳,听着自己的呼吸,他感觉到自己在活着。
公主的衣裳晒干了,观玄收回来,检查破损的地方,但是还没怎么翻检,就被公主伸手拽去了。赵容璋没那个心情去在意衣裳破不破,直接往身上披。
观玄要去给公主打猎,公主拽住他的虎口,仰面躺在破茅草上道:“太阳正足,过了点就没了,泡了半天水你不冷吗?”
猫解释吃饱了就会暖和的,会比烤火晒太阳都有用。
公主蹙蹙眉,再拽拽:“睡觉。”
公主是要他躺下来给她抱着睡。观玄耳尖一热,可是又舍不下心让公主饿着肚子睡觉。
见他纠结,赵容璋不耐烦了,伸腿勾缠他的腿,要把他弄倒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力气不够,她说话有点撒娇的意思:“跟我睡觉。”
赵容璋无话可说,她都不记得什么野狗猫崽了。
“但你能挑中我,我很庆幸,至少你觉得我是合适的。我想,就算你的心是冰冻成的,我将来日日夜夜地暖着,与你生儿育女、白头偕老,总会捂化的。可惜,我不成了。”姚庭川说着落了泪,“既然已经不是最适合你的人了,我不能害了你。”
“不会害我的。”赵容璋意识到这话不太好,转而道,“你不会死的,我会让父亲找陈大夫来给你看诊。我还认识个很厉害的人,他那里有能解百毒的药水,我会求他救你。”
姚庭川失笑:“若真有那样好的东西,这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悲啼之事了。”
“你信我。而且,”赵容璋拧了拧手指,“父亲不会阻拦我嫁给你了。等你好起来,我们就成亲。”
姚庭川看得出来她在竭力尽能得安慰自己。他了解她,其实她根本不懂怎么与人同心共情,对他的境遇也没感到有多悲伤,这些安慰的话与口吻,都是她学着别人关心她时的样子绞尽脑汁模仿出来的。
她此刻一定累极了。
姚庭川借口说想睡一会儿,让人送她出去了。
赵容璋觉得自己该多陪陪他的,但她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她跟着婆子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了脚步。
她回头看,姚庭川正倚着迎枕,脸色苍白地朝她笑。
她有些愧疚。
如他所言,她并不喜欢他。甚至在听到他说怕将来不能长寿会害了她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能接受守寡,无儿无女地守节过一辈子挺好的……
她一直以为自己装得很好,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他这种好人,怎么会得罪螣馗呢。太奇怪了。
赵容璋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下。
其实,螣馗大人会出现在她身边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了啊。
她扶着门框,脚步微乱地回到了姚庭川面前。
姚庭川面露疑惑:“你……”
赵容璋迷惘地抬起眸:“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缺心少肺,寡恩薄义。
姚庭川眉眼温润:“因为喜欢你啊。”
“所以这世上没有毫无缘由的好,对吧?”赵容璋皱了皱眉,一副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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