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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40-50(第8/14页)
太过害怕或厌恶,惹恼他怎么办?
他一定是介意这个,否则也不会特地强调了。
她放下了手:“谢大人今日救我,大人想要什么贡品,您请说,我一定尽力满足您。”
观玄撑着下巴,看她悄悄往后挪膝的动作。
不摘玉带,还往后躲。
讨厌死了。
她怎么这么讨厌,讨厌到他一点都不想理她了。
赵容璋犹豫着又问一遍:“您想要什么?”
“你会问观音像想要什么吗?”观玄冷冷开口,手上不知何时多了只小木匣子。他晃两下给她听,“这个先做抵押了。”
赵容璋听出来了,那是她拿来装书信的木匣子。
他这是,生气了?
毕竟那晚她多次拒绝奉养他的时候,他都没以收回这些书信的赵式来威胁她。
也是,她连人家叫什么都忘记了……
大概有那些仙露的功劳在,赵容璋现在神思敏捷多了,努力回想,终于想起了他的名字。
她硬着头皮道歉:“螣馗大人,抱歉,我一定用心找贡品奉养您。”
但紧接着,她意识到什么,面色微变:“……刚才我都把您的名字叫错了,您是怎么知道我在找您的?”
该不会其实她说什么话,他都能听得见吧?
观玄眨了眨眼,不说话。
他的沉默瞬间让她紧张了。
赵容璋赶紧主动替他编了个回答:“应该是我鬼疼鬼疼几遍连着念,您听见了螣馗二字的音吧。”
“不是哦。”
赵容璋抿了抿唇:“……那您一直都在?”
“嗯。”
观玄饶有兴味地看她强撑的镇定之下难以掩饰的惊慌失措。
算了,不逗她了。他起身:“我走了。”
“等等。”赵容璋倾身道,“您能把我送回清芬楼吗?若有人发现我不见了,会起疑的。”
哼。有事相求了,才愿意挨他近点。
观玄有意不立刻答应,站在床边,漫不经心道:“那过来吧。”
这是要她自己过去抱住他?
赵容璋心里抗拒与他人产生太多肢体接触,特别对赵是个男人,这与她十多年来所受的教育违背太多。但违背又怎样,再抗拒,也跟他接触过多回了,这种时候还磨叽不就显得她矫情多事了吗?
她摸索着下了榻,谨慎地伸手往四处碰了碰,很快触到了一片软滑的衣料。
不知是袖子还是什么。
她大着胆子往上摸,摸到几块结实的腹肌,一下缩回了手,往旁边去寻他的手臂。
观玄弯眸,无奈地抓了她的手腕,拉着她的手臂环上了自己的腰。
赵容璋的脸扑在了他的胸膛上,他体温越冷,越显得她脸烫。她尴尬难忍,默默别开了头。
观玄也不说话,揽住她的肩膀,扣了她的腰,直接旋身到了清芬楼。
喧闹填耳,唯有一道抽泣声格外清晰。
是芙雁在哭?
赵容璋正要松开手臂,忽然被少年扶住了下颌。观玄把她鬓边松垮的玉簪往里推了推,懒声道:“好好猜猜我喜欢什么。”
随话音散去,系在她脸上的玉带松落了。
赵容璋抓着玉带睁开眼,眼前是清芬楼二层的走廊,空无一人。
身后是一道门,芙雁的抽泣声就是从那里面传出的。
赵容璋一边拍门一边喊:“芙雁!”
抽泣声停了,赵容璋又喊了一声,里面传来一阵七零八落的动静,还有芙雁含糊的呜呜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门被锁死了,根本开不了。
左想右想想不到办法,赵容璋闭了闭眼,低唤道:“螣馗大人……”
“啪嗒”,锁落了。
少年不知在哪戏谑道:“现在一样贡品可不能满足我了。”
赵容璋推开门,果然看到了被绑得跟个粽子似的芙雁。一见着她,芙雁又惊又喜,两只眼睛四串泪齐飙。
赵容璋赶紧把她嘴里的破布丢了,一边为她松绑、整理衣衫妆容,一边听她说刚才发生的事。
两边信息这么一对,事情的前因后果便明了了。
赵仕承一早就打听到苏家会在端午这日包下整个清芬楼,所以谋划好了要拿赵容璋来“送”人。他买通了楼里几个倒酒打杂的小二,还往赵容璋身边安插了范婆子,几人一照应便能将药性发作后的她推进一个无人的房间。等苏家哪位公子喝醉了酒,引入同间房内,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此事若成了,苏家必要为她负责,不论是娶是纳,赵仕承都不会亏。
但她到底是怎么中的药呢?小二应该还没那个胆子往苏家席上的酒水果品里动手脚吧,而且这样事后太容易被查出来。
赵容璋猛地想起了今早在赵仕承那喝的茶。
难道是那时候?
不会有错了,他定是掐准了药效发作的时间,早在那时就往茶里加了料!
赵容璋后背渗了层冷汗。是惊的,也是怒的。
她原本还想着念在父女亲缘的关系上,以后万事留一线的,可他竟连这种招数都使出来了。
岂止是没把她当女儿,这是压根没把她当个人!
芙雁苍白着脸,说老爷也太狠毒了。
赵容璋沉住气道:“一会儿出去了,没人问咱们去哪了最好,若问了,就说你是一时内急,在茅房里耽搁了时间。出来找我的时候,正巧碰见我在楼下吹风,一起上来了。”
“这事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家丑不可外扬,我亲事未定,此事绝不能轻易泄露。使明的,我一个做女儿的能跟他翻出什么天?只能使阴的。我不能放过他,但不是现在。”
芙雁点点头,和她一起上了四楼。
见她们安然无恙地出现在门口,特别是赵容璋连根头发丝都没乱,吴氏意外地多看了两眼。
赵容璋眼神淡漠地扫视过这里每一个人,尽管有人迅速变幻了神色,还是被她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诧异。
又过一个多时辰,席散了,吴氏领着她们坐马车回了赵府。
进了溪汀阁,芙雁半分情面不留,直接找个由头骂退了范婆子。范婆子皮笑肉不笑地走了。
这一天下来赵容璋身心俱疲,想到晚些时候可能还得跟赵仕承周旋一番,更是烦躁得要死。
他是铁了心要拿她去做与苏家的人情。今日失了手,日后定不会甘心。
姚庭川有几日不曾与她联系了,真是半点靠不住。要不然她再重新物色个人呢?
这时候再物色,想也迟了。
还是得紧抓住那份筹码。
可这筹码被螣馗收走了。
赵容璋苦恼得很。
他神通广大,脾性难猜,搞不好将来她非但不能通过他保全自己,还得把命搭进去。
得先把他哄好了才行。
他到底想要什么啊。
她怎么猜得到!
沐浴用的水备好了,赵容璋坐进去泡了一会儿,紧绷着的身体渐渐舒展开,总算觉得轻松点了。
不想了,先把精神气养起来再说吧。
她抬手拆头发,要拔玉簪的时候动作却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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