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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真的没有暗恋你》20-30(第7/15页)
啊!”
宋辞:“我昨晚问唐诗了,歌单虽然敏感,但也只能代表某女生某个时期的心情,她就算以前对那个人有好感,或许是在认识你之前呢?”
周凛知道他说的“那个人”是谁,双肘搭在膝盖上,继续刷手机:“跟我有什么关系?”
宋辞就知道,这个家没他得散,于是摆出苦口婆心口气来:“你就别嘴硬了,到时候成了别人老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这话听着格外刺耳,但周凛的眸底静如潭底,和操场上激昂的音乐形成鲜明对比,宋辞仍讳莫如深地看着他。
半晌他说:“你有什么想法?”
“你和沈序清不是都报了一千五百米吗?”
宋辞终于将自己的主意说出来:“就看比赛的时候,她给你俩谁加油……”
凉的风,热的汗,空气中集满青春的荷尔蒙。
一个个项目在发令枪的循环中有条不紊地进行,林时稔跟一班的拉拉队员们站在终点线,队形和动作全忘了,终点线前,只剩下激昂的加油声。
“春风吹、战鼓擂,我们一班怕过谁!”
“加油!加油!”
林时稔考进一班两个月了,一直没什么归属感,昨天练习的时候,还觉得这口号有点精神小妹,难以启齿,没想到运动场上喊着喊着,集体荣誉感倒是彻底被激发出来了。
运动场上,田赛和径赛同时进行,一班雷声大雨点小,整个上午的最好成绩是女子铅球第四,短跑项目更是次次垫底,厉鹏飞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最后连啦啦队们都蔫了。
一声长哨,上午的比赛全都结束了,林时稔穿过红色跑道回到一班区域,嗓子渴得要冒烟。
看台上一堆喝了半瓶的水,分不清哪瓶是自己的,她贴着台阶的边缘走,目的地是班里放后勤物资的地方,不小心踢到个可乐罐,咕噜噜滚到周凛脚下,未喝尽的可乐溅到他的白鞋上,弄脏了一大块。
他寸步不动,像是脏的是别人的鞋,只淡淡瞥了眼,抬头。
要是今天之前的周凛,林时稔还有把握靠卖乖把这事儿翻过去,但他今天早上的眼神浸满冷意,让人不自觉发怵。
他平时也不爱笑,接人待物时清清冷冷的,但因为五官过分出色,不少人还是飞蛾扑水地拥上来,偶尔发自内心笑的时候,带着属于少年的轻狂和柔软。
太阳正当头,汗珠顺着纤细的后背滑坠,林时稔看着自己凝着汗的纤长睫毛,诚心道歉:“对不起呀,给你鞋弄脏了。”
周凛看起来并不打算放过她,上身前倾,俊容在她眼前慢慢放大:“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他身上有股很干净的味道,不是香水,倒像是洗发水或者是沐浴液的味道,混着点男性气息,密密砸砸地将她包裹。两人平时当同桌的距离,比现在近多了,但现在是在光天下日之下,她总觉得有种被调戏了的错觉,双颊开始发烫。
林时稔啊林时稔,你喜欢的是沈序清,怎么能朝三暮四呢?当时欺骗周凛暗恋他是迫不得已,你该不会时戏演多了,连自己都骗了吧!
她用力地晃了晃脑袋,反驳道:“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别那么小气嘛。”
远处有人喊她的名字,林时稔循声看去,沈序清拿着瓶水朝她晃了晃:“找水吗?这里有没开封的。”
还没来得及回应,掌心就被人塞了半瓶水,她眨了眨眼:“这是什么?”
周凛耷拉着眼皮,看起来不太开心:“你知道只有1%的淡水可以给人类使用吗?你知道全世界还有二十亿人口无法获得安全的饮用水吗?”
“所以呢?”
没有一点点防备,知识以奇怪的方式进入大脑。
还是说这是一场知识问答奇袭战?答对了可以抵消弄脏他鞋子的事儿吗?
林时稔用力在大脑中搜索答案:“是要考我世界水日是哪一天吗?”
周凛安静了几秒,最后被气笑了:“所以拿好你的半瓶水,别浪费水资源。”
“……”
林时稔端起手里的半瓶水,面带狐疑:“不是,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水?该不是故意整我,让我喝你剩下的吧?”
“你是说我设计我们间接接……”
“吻”字还没出口,她猛地捂住他的嘴巴,慌慌张张地四处张望:“你乱说什么?”
整个看台满是喧嚣,林时稔就站在他身前半米不到的距离,周凛的嘴唇接触到她柔嫩的掌心,身体突然麻了一下,同时发现她只有跟自己对话时,才会时不时露出肆无忌惮的真实感,这个发现让他心情愉悦。
他囫囵说:“是你的水,我帮你收起来了。”
班主任陈默在看台前宣布午休,许意峤把一切尽收眼底,直到董蕊高喊一声“稔稔,我们去吃饭”,林时稔才把手掌从周凛嘴巴放下来,清了清嗓子:“好吧,就信你一次。”
而周凛在人头攒动中看着她翩然的背影,勾了勾唇角。
许意峤有点后悔找林时稔加入啦啦队了。
林时稔没来重点班之前,周凛对女生礼貌而周到,但多少带了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而这种气质不但没有劝退她,反而对她更有吸引力了。
不只是男生有征服欲,女生也有。
都说原生家庭好的女生,骨子里带着天然的傲气,许意峤本来就是天之骄女,要不是为了周凛,根本不屑于搞什么劳什子的啦啦队。
她看了不少人格独立的女权书籍,以为自己拥有稳定内核,才不会搞那种低级的雌竞,但到底还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看了周凛和林时稔互动的一分钟里,像是熬过整个冬季。
但是再怎么心里泛酸,也说不出太难听的话,只是把“不爽”写在脸上。
许意峤从便利店的冰柜里拿了罐碳酸饮料,又给阮雅买了三明治、饭团和关东煮,付完账,就单手拉开易拉罐的拉环,落座时发出“咚”一声响。
阮雅要是这时候还没发现她心情不好,闺蜜就算是当假的了:“怎么了?”
“没事。”
许意峤虽然不想多言,但还是补充:“累的。”
阮雅表示理解,剥开饭团的包装袋:“别说你了,我在看台上坐着,都累够呛。”
空调口打出令人舒服的冷气,她脸颊徐徐地动:“下午就有周凛的比赛了,你可以期待一下!”
下午的比赛,林时稔也挺期待的。
沈序清擅长长跑,初中的时候就有省队教练来挖人,最后以他不想走职业而不了了之,所以汇文高中连续两年一千五百米的记录,都是他创下的。
林时稔是在比赛开始前十分钟,就去跑道边占据有利地形的。
宋辞一早就盯着她呢,给周凛使了个眼色,这人中午还特意回家换了双鞋,以为他总算有点危机意识要孔雀开屏了,谁知道他紧接着用口型回了四个字:又要赢了。
宋辞差点破口大骂。
没见过这么凡尔赛的,活该他单身一辈子。
激昂的呐喊声中,发令枪撕裂空气,跑道上的人箭矢一般地冲出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他们的身影移动,林时稔听见血管里翻涌的声音。
周凛是场上最显眼的。
不是说沈序清不优秀,而是周凛从来没有参加过长跑项目,更出人意料。
个子高,五官帅,穿着白色的运动套装,护膝和发带都是全套的,肌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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