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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帝只想躺平》140-150(第17/19页)
碍于当年重重误会又是你虐我一下我虐你一下,最终闪过一段极其意识流又极其不好看的车车后,女主翩然而去,男主幡然领悟自己还爱她,可寻到她时她已经带着那一夜留下的孩子难产死在手术桌上——
END,男主痛苦流涕,女配陪在身边悉心安慰,于是他们结婚了,但他的眼神再也无光,背着女配一生守着女主的照片暗暗缅怀,“他到死还是爱着她”,催泪大结局告终。
大帝:“……”
等到影片放完了,大帝才从那无休止的震惊与无语中堪堪缓过神来,她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看完了这部片子。
她也意识到,自己完完整整吃了一口狗屎。
……不是。
不是啊??
这就是现代人的爱情故事吗?
这么跌跌跌跌宕起伏的吗?
且不说漏洞多如筛子、三观歪到彭赛海的剧情,这玩意儿的亲密镜头也不唯美啊,亲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啊这就这么谈上了这么亲了”,do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啊这狗屎男主角身上几块棱角分明的肋排性感吗”“啊这娇□□主角幼幼的脸蛋身材do起来真的不违反未成年保护法吗”“啊这啊这还能成功本垒打吗,女主满脸泪水,这是在献身关怀残障人士??”
……涩涩镜头一点不涩涩,只看得人满头问号想拨打警卫局电话,也是一种本事。
大帝一开始觉得男主是垃圾,后来又觉得女主挺智障……最后的最后,她看得脑子都木了。
这对情侣不仅双双脑子不好,还有本事把观众的眼睛与脑子也搞不好。
这是什么爱情片。
海报上写着“情侣必看”“最美爱情”是何居心,打算让好不容易谈上对象的大家深感“爱情令人智障”,然后怀着想做正常人的心意怒而分手吗?
还是说,导演编剧的青春究竟经历了什么……她果然是三千年前落伍的古人吗……
一时间岁月的沧桑与茫然涌上心头,“我终究还是跟不上时代了吗”,大帝环视周围,想看看观众的反应。
影厅里的人不多不少,基本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想也知道这种片子只有谈情说爱的情侣会付费踩坑——
大帝发现,大多数情侣都是一脸木然,尤其是男方,几乎把“还老子时间和票钱”写在脸上。
……太好了,她的审美并没有落伍于时代,大家都觉得这是狗屎片子。
可仍旧有好几个女孩,坐在自己或麻木或昏睡或心不在焉的男友身边,低着头,红着眼,抽着鼻子拿纸巾抹眼泪,嗡嗡道:
“陛下……”
大帝悚然一惊。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前所未有的荧幕狗屎冲击了大脑,刚才一直盯着电影看,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男朋友。
男朋友的状态,不知何时从羞涩捂脸,变成了举臂揩脸。
“陛下……”
他低着头,红着眼,似哭非哭,鼻音浓烈。
“爱情好可怕。我们不要谈恋爱了吧。”
大帝:“……”
大帝:“等……”
你看哭了?这狗屎玩意儿竟然能打动小黑你,还把你看哭了吗??
骑士埋在胳膊里的眼睛有没有真哭,大帝不知道,他的嗓音太低太低,里面又掺杂了太多哽咽。
“陛下……”窝在座位里,深深埋着胳膊捂着脸,他哽咽道,“我不要你或失忆或断腿或出车祸或犯精神病或被人推倒陷害或难产死在医院……”
“陛下,我不要你再次去睡午觉——我们不谈恋爱了,谈恋爱是会死人的,我们分手好不好?”
大帝:“……”
这呆子哦。
大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半晌,伸出双臂,主动抱过了捂脸哽咽的呆呆龙,将他毛茸茸的脑袋搂在肩上。
他个头太大,不可能完全被她抱住,但委屈巴巴挤进来求安慰的模样,又十足可怜。
“不怕不怕……电影里都是假的,我们不一样。不准随便提分手——你没看提分手的情节就是里面闹误会的开始吗?”
她不举例还好,一举例,难过的龙又开始低嗷。
“我不要您死——不要——”
“好好好,不要不要……小黑你冷静冷静……乖,我亲亲你,不哭了啊……”——
作者有话说:大帝:烂片,臭片,狗屎片——小黑不哭不哭了啊,都是电影坏,嘿,要亲亲吗?
龙龙(哽咽但坚定地挤在她怀里):要。
虽然但是这也算碰到了吧.jpg
【陛下,不要受伤害,不要再睡着。】
【陛下,不要死……】
PS:顶着高烧还是给大家码了正常更新,要夸夸(气若游丝)顺便来问问明天春节要特别篇还是要甜甜后续?
第150章 贺岁特别篇 新年快乐——要好好生活!……
前注:正文时间线前一年发生的故事, 大帝刚刚苏醒+刚刚遇见骑士,两人居无定所
西元2223年。
夜深露重,寒风瑟瑟, 又是一年深冬。
这是克里斯托联邦首都最冷的时候,也是最寂静的时候——
春天来临前的最后一日, 年历翻新前的最后一页。
平日里嗡嗡旋转的大都市得到了喘息的机会,而忙碌拥挤的人流分向四面八方的集镇乡村……
店铺关门,商场停摆, 就连街边号称24小时营业的便利小店,也只剩堪堪一盏暖灯。
因为与热热闹闹、狂欢盛典一天又一天的克里斯托诞生节完全不同, 这个夹杂在冬日与春日之间的年节最注重的就是“团圆”——
据说远在黄金时代之前的马蒂兰卡就有了度年节的习俗,传说里, 这一日是神明固定向信徒们赐下食物与棉衣、帮助他们度过寒冬的祈祷节……
但马蒂兰卡与神明在克里斯托联邦都已变为不可考的东西,这曾经共聚教堂、在神父面前感谢神明恩赐的日子,也发展为家家团聚,吃饭喝酒放鞭炮的年节。
家家团聚……自然也意味着流浪者的形单影只。
无人有空闲理睬孤独的路人。
若是白天也就算了, 尤其是这个几乎没人会在外面晃悠的晚上十一点——
联邦中心公园的长椅旁寥落聚了一堆帐篷,但帐篷内也只剩空空荡荡的酒瓶与碗筷。
公园流浪者招待处今晚同样组织了年节活动,有免费的香肠、馒头、包子与饺子汤供应, 还有志愿者出演的节目瞧——
谁还会逗留在这个没有暖气,没有人气的地方呢。
“
找房子啊……嗝, 非要找个房子不成吗?”
但长椅下突然垂出一只手, 又滚出咕噜噜三四罐喝空的啤酒罐来。
原以为是团破落叶聚拢的地方竟然是件补丁满满的破毯子, 而破毯子下,正躺着一个醉醺醺的人。
没去领取免费物资,没有裹着厚重棉衣,大半脖子还露在外面——
这样冷的深夜, 探出毛毯的她却睡眼惺忪,满脸通红,不仅仅是酒意上涌的缘故——呼吸间,伸手时,都带着饱满的、滚滚的热气。
或许是因为她毛毯旁还立着一个人,高高的个头,黑黑的西服,宛如一堵沉默的黑墙,守在风口上。
他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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