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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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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立刻长舒一口气。

    区别于之前在牢房里畏缩的身姿,他直起腰,向后一仰, 张开大腿,也大剌剌地张开了酸臭难闻的腋下。

    “先说好, 东西带了吗?”

    医生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后排座椅下方,男人立刻从里面翻出了一只鼓囊囊的信封。

    他打开, 也不顾信封表面留有奇怪的暗红色液体,只用口水熟稔地点了点钞票, 又拿牙齿咬了咬里面零星几颗金币,这才统统塞进外套口袋。

    被抓进去之前他原本完成了一桩大交易——这是和接头人说好的数, 不能拖欠,否则他宁愿回警卫局里把上峰供出来。

    “还满意吗?”

    “我*粗口*的*粗口*的……说好的48小时?怎么拖得这么久?”

    坐在前排副驾的医生原本正在低头玩手机,闻言扭头瞥了他一眼,嘴角上挂着亲和的笑意。

    “这不是你这次犯的事太大了——杀谁不好, 偏要杀一个同样在警卫局那边有案底的,老板捞你出来可花了不少……”

    男人抓了抓胡子拉碴的下巴。

    “这不是磕多了太嗨吗,”他嘀咕, “谁记得那家伙是谁。”

    医生似乎产生了些兴趣:“这么说,你也不知道自己杀了谁, 怎么杀的, 用了什么凶器?”

    男人一噎, 粗声粗气:“关你*粗口*的事,给你脸了吗你就*粗口*乱问!”

    身为一个嗑药成性、常年混迹不法地带的流浪地痞,他口中的粗话比起传统古语粗口还要低俗不少,尤其是此刻冲着一位女医生谩骂的内容, 每一句的内涵都是非常恶臭的性侮辱。

    可那医生脸上的笑纹丝不动——大抵是她压根听不懂吧,这种鞋底都干干净净的精英人士怎么会听懂流浪汉的黄腔粗口。

    男人不免嫉恨地瞄向她身上的白大褂——组织里,穿白大褂的永远比他们这些送货的更高级,尽管他们只是舒舒服服地坐在办公室里动动嘴皮子,偶尔还能乘上飞机去国外吃喝玩乐,而他们却只能在泥巴地和老鼠窝里辛勤跑腿,想方设法地给接头人送货,哪怕必须把身上所有的洞里都填上东西……

    虽然这次出了事他被组织保了出来——但男人很清楚,这只是因为之前被抓住时他正好刚刚送完货,老板不确定他肠子里塞着的两公斤的货有没有拿干净,所以上头不可能放任他被送上法庭,更不可能让他被警卫局关到监狱里——万一没拿干净,只要经历任何一道正规体检程序,他和他的货就完了。

    想到这儿,他不适地挪了挪屁股。

    “聊聊吧,放松点,不着急。”医生拿出了一张表格类的东西,“你先说说还记得哪些事,再怎么我也要跟上头写报告,否则你我都会倒霉,你手里的钱也会被收回去……”

    男人更不适了,他无端感到周遭空气的压迫感变强,错觉再次回到了几天前,自己独自反锁着门待在公共厕所里,刚把货抠出来塞到隔间的砖头底下,就被破门而入的警卫折了胳膊摁在地上拷走了。

    那帮警卫指控他犯下了一桩分尸杀人案……事发当天他的确为了交易在那个车站的公共厕所隔间里停留了一会儿,同样是送货交易,只是中途没忍住拿了一小撮自己吸,结果磕大了意识不清,后来模模糊糊的——

    杀人吗?

    他记得,自己好像是捅了谁很多刀。

    像死猪,像死狗,或一只被车轮碾死的猫,又僵又冰,还没什么声息。

    可刀是哪儿来的,对方究竟是谁,他为什么要杀他,之后尸体又是怎么被填进施工地处理的——他统统记不得了。

    “……就这些吗?”

    “就这些。你能不能别问了?”

    男人烦躁地舔舔唇,他浑身上下泛过一阵深入骨头的痒意——好几天没吸,瘾犯了。

    原本随着叙述平静下来的情绪重新暴躁起来,他嘟哝:“之前那批货我都交过了,你手头还有货吗,先给我点,我向你买?”

    医生侧身打量了他一会儿,半晌,又耸耸肩。

    “抱歉,老板规定,你知道吃回扣的下场,我可不敢私自卖给你。”

    对一个不稳定的瘾君子而言,暴躁向恶毒的转变无需一秒,男人的目光立刻往女人白大褂下面滑去。

    这是位身材格外好的女医生,内搭是一件贴身又柔软的针织毛衣。

    男人的目光不知不觉就变了味,嘴上重新恶声恶气:

    “你就是故意靠*粗口*这种*粗口*才让上头给了你穿白大褂的资格吗?臭*粗口*的……”

    其实这样挑衅一位负责给自己开精神鉴定书、准备无罪证明文件的医生很不明智,但已经被毒|品摧毁了神经系统的男人并没有多少理智,他的大脑只剩无法自控的情绪与本能,如今只是一个劲地宣泄自己被关进警卫局的恐惧与怨气,而且——

    穿白大褂的精英人士听不懂他念得又快又急的粗口,男人甚至是用自己的母语说的——他来自遥远北国的偏僻乡村,那乡村甚至不属于联邦盟国的一部分,叽里咕噜的土话是克里斯托本土人绝对听不懂的。

    用对方听不懂的话侮辱一个职权高高在上的女人,这给他带来了一股格外强烈的优越感,麻醉剂般抚平了骨头里的痒意,与在警卫局内受关押的惊惧感。

    “你*粗口*的……”

    男人渐渐骂上瘾了。

    果然,那医生依旧笑盈盈地瞧着他,没有表露丝毫不满——她绝对一个字也听不懂。

    “你在瞧我的白大褂吗?租赁店三十块两小时,很便宜对吧?”

    男人以为这是她想与自己拉近关系说的玩笑话,他立刻哈哈笑起来,心想这女人真是蠢笨如猪。

    女人也哈哈笑起来。

    “看来他的脑子已经被毒品泡坏了。”

    她坐回副驾驶,重新低头玩手机:“语言组织能力与逻辑能力都近乎为零,叙述事实颠三倒四,即使是用母语表达最简单最情绪化的词汇,里面也出现了许多错音……诱供逼供都不会起太大的效果,直接审讯吧,把脑子里的海马体挖出来。”

    什么?

    一直沉默的司机立刻打过方向盘,男人这才错愕地发现车窗外不是向郊区医院开的整洁公路,而是一片生疏沙地。

    深蓝色的海水不停拍打着岸边的杂物,不远处伫立着巨大高耸的焚化炉——那是芙蕾拉尔区特有的垃圾处理场,高炉熔炼,粉化填海,无法降解的物质再添加化学试剂,转化为一袋袋用途不同的工业原料。

    他尚在恍惚,司机猛踩的刹车却将其高高抛起,后脑眼看着就要撞上——

    “让他保持清醒,全程昏迷可太便宜了。”

    “是。”

    ——衣领被猛地揪住,他没有闷头撞上哪里,却骤然产生飞上云霄的错觉。

    或许不是错觉。

    似乎只是一眨眼,风簌簌鼓起裤管,滚热的金属蒸汽从下方传来,他发现自己站在了高高的焚化炉边缘。

    ……不,不是站。

    男人迷茫地蹬了蹬腿,他的脑子里甚至没有恐惧——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他以为这是自己又磕大了之后陷入的幻觉。

    他被谁捻了起来。

    就像捻着一只虫子,高高提起,拿得远远的——钳制的动作却又十足用力,他错觉浑身的骨骼都变成了虫子微细的肢节,咯咯作响,拼命弹动,但怎么也挣不开颈骨上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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