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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帝只想躺平》190-200(第4/20页)
丝线,同样是个绝缘体,即使和他谈了恋爱,也不可能与壁垒深厚的他建立什么命运中的爱情丝线,明显到让爱神操控。
至于芙蕾拉尔为何自称“察觉到你与爱情产生联系”,起初为何会被吸引出现……骑士拧拧眉。
龙爱谁不会被神明察觉,神明能察觉能驱使的,只会是人类。
可他的女朋友是个绝缘体,他本不该被“爱”的。
他也很困惑。
……难道哪个不知名的暗恋者吗?不会吧不会吧,人类的审美这么奇怪的,都喜欢脸上带疤的胖子吗?
我还以为就陛下一个口味奇怪。
但谁会去暗恋别人的男朋友呢,陛下明明说看有主的人是不能有企图的,知道有对象还有企图的都是坏人,陛下还说他太呆,让他一定要远离坏人。
骑士自觉做得很好,没和坏人接触过,有接触过的,也都杀了。
……不可能啊,真的没有任何可能,但凡有谁暗恋他,那芙蕾拉尔翻搅到这种地步,早就找出了可操控的丝线……总要有一根线连着爱与被爱的两个生命……开始与末尾……起点与目标……
忍受着痛苦,骑士艰难地琢磨。
冥冥中胸口又在翻涌,深处躺着被放进去后就没再拿出的小木偶。
骑士好像明白一点了。
“多少年了,总在犯自己犯过的毛病。心软还愚蠢,哪怕不被爱也依旧给人类当狗……蠢到你这种地步,小狗,也是挺令人伤心的。”
——可芙蕾拉尔不依不饶地挑衅,祂折下他的手背,掀开他的面具,企图抠挖他眼角的那枚玫瑰花——
幸运的是,七岁的小姑娘很爱干净,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祂拼尽全力也只能在他眼角抠出几道白印,抠不出疼痛的血花。
不幸的是,骑士就快理清的思路被打断了。
……在芙蕾拉尔面前被迫掀开面具暴露眼角的烙痕,远比精神上身体上的疼痛更能干扰他。
“你发什么疯,”骑士捂着脸,在层层重压下勉力挡开祂的抠挖,恨不得变回原型嚼碎这玩意,“干事也好宣言也好统统不清不楚,是实验室把你最后一滴可利用的脑浆也榨干净了么?”
——同样出自大帝语录,但这一次不是大帝骂他,是大帝翻着实验名单吐槽芙蕾拉尔骚操作时亲口说的,骑士当即就记上小本本,感觉迟早能用。
大帝可太会骂了,芙蕾拉尔听到这头只知道动爪上牙的老实龙能组织出如此嚣张的嘲讽,直接气懵了。
“你——你——你——”
祂的光环愈发虚弱,但楼道内能把龙逼疯的压迫也空前强硬起来,骑士绷紧手背,一口咬破了舌头,终于尝到自己的血味。
不能撕碎面前这个孩子……不能尖叫大喊出声……痛……不能抠着混凝土打滚……好痛……不能……
“恶臭的、丑陋的、不美丽的、没人爱的、到头来还是被抛弃在流浪的狗——”
歇斯底里的神明趁着最后那点弥留的时间用尽全力折磨他,辱骂他,但骑士已经生不出反驳的力气了。
不能张嘴,张嘴会露出咬破的血,祂只要看见他表现出一丝崩溃,就会再次动手。
要彻底驱赶才行,这是他的领地……门背后是他的宝藏……听不到她的呼吸和心跳了……好痛……视觉也……
“毁了他们在伦道尔的实验室,你很得意是吗?想多了,你不知道他们因此推进了什么项目,很快很快,克里斯托就要——”
骑士勉力睁着眼,但那些辱骂、那些表情与动作都成了异常模糊的雪花片。
实验室的新项目?克里斯托?他们是加快了“复活”陛下的动作吗?
伦道尔……沙……沙……祂还在骂什么……我……听不清……亚……听不见……
骑士一点点移动手掌,放进口袋。
每一根骨头都随着移动而断折。
……听不见了。
至暗的空间罩过五感尽失的龙。
他死死摁着口袋深处。
恍惚间好像回到了亚尔托兰大漠下的深渊——无数死去的龙躺在那儿——尸骸或慵懒或无聊地聚在一起打转——然后它们嗅见了它靠近的气味——
消逝的族群抬起一颗颗白骨头颅,它们波澜不惊,它们异口同声。
【黑,你回来了。】
……不。
他不会死。
他不能死。
他不能……回……亚尔托兰……他还……明明……盼了那么久的……
——“哥哥?大哥哥?你没事吧?……是楼上那个大姐姐家的大哥哥,对吧?”
第一道重新接受的声音来自稚嫩的儿童。
茫然、紧张、还有点好奇。
骑士从剧痛中睁眼,一点点呼吸,一点点分辨重新恢复的视觉——
是楼下的小女孩,她蹲在他面前瞧她,神情是真正七岁小孩的懵懂。
“你怎么瘫在这……我怎么也站在这啊?是你叫我出家门的吗?我还有作业没写呢。”
失去力量的神明不得不离开了这个躯壳,自然也消散了对这层楼道的封锁。
骑士轻轻推开靠近打量的孩子,从地上一点点爬起来,努力调整回一开始的坐姿,修复且适应重新愈合的骨头。
他第二道重新接受的声音是门后稳定的呼吸与心跳——
太好了。
骑士如释重负:我还是挡住了。
“哥哥?大哥哥?你没事吧,你……”
或许是他噼啪作响、从断折的状态挨个捋直的手骨吓坏了小孩,她往后退了几小步,又撞上后方大人柔软的腹部。
“茜茜,你不在家跑到这做什么,作业也不——”
是楼下邻居,面色严肃的母亲端着水果盘,估计是原打算给学习的孩子送吃的,发现她不在,这才找了出来。
独自一人的单亲母亲与寄托甚多的唯一的女儿……强大又稳定的母爱却织成了项圈般的爱意丝线,给了爱神用来操控她孩子做筹码的可乘之机,被爱的女儿在祂手中就是待宰的羔羊……
神明果然都是些烂东西。
女人严厉训斥的话到一半又转为狐疑,她眼神警惕地瞥向坐正的骑士,整个人登时竖起刺。
“你——是你哄着我家孩子出来的?你是谁?”
一个气喘吁吁、满是冷汗的陌生男人突然出现在七岁女儿的身边,的确很值得警惕。
骑士应该出声辩解。
但他嘴里还有没咽干净的血。
“你说话啊,你搞什么,你——茜茜,别看了,快到妈妈身后来!”
骑士还是说不出话。
吞咽自己咬破的肉和血并不是什么好体验,但他总不能当着陌生人的面吐出半截复原生长的舌头来。
“我警告你!小伙子!是你叫我家茜茜出门的吧,把她带到这么阴暗的楼栋里——你要做什么,你说话,再这样我可报警了啊!!”
护犊子的母亲越想越后怕,她摔了手上的水果盘过来打骂他,也不顾小孩在她背后小声的辩解。
“是楼上的姐姐家的大哥哥……应该是好人……妈妈……”
“你说话,你怎么,你、你该不是,”气急败坏的女人甚至脱了拖鞋去拍打他,仿佛他是某种携带致病菌的蟑螂,“你不会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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