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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帝只想躺平》210-220(第6/18页)
乱结的流苏里,找到了一个金线绣的小纹样。
很短,两个单词,走线同样歪扭,但比围巾的针脚细腻太多了。
【To Audrey】(致奥黛丽)
大帝:“……”
大帝瞪着这个绝对不属于商品的手工小纹样,感觉一卡车冰块兜头浇下,什么花花心思什么迷蒙困意统统没了,霎时清醒。
【你哪里买的便宜货?针脚这么粗糙,是网站的满减赠品还是直播间的一元抢购?】
哪里是买的便宜货。
【扔了,。】
哪里是能扔的垃圾。
几十秒后,她脑袋一卡一卡地,转去旁边的垃圾桶,看里面已经和卫生纸、瓜子壳与雪糕包装袋粘在一起的大团围巾主体。
大帝:“……”
大帝飞一般扑向桶底,掏垃圾的手第一次快出当年爆肝批奏折的残影。
【五分钟后】
确认浴缸里水温适宜,骑士支起身,将卷起的袖子又往上捋了捋,去了一旁的洗手池,摘下还带着香烟味的劣质面具,往脸上兀自浇了点冷水。
镜子里的龙眼圈有点红,但还好,眼角的伤疤挡得正正好。
骑士确认自己状态还好,也松了口气。
他不想放在心上,也不想为此生出更多的“委屈”来。
不过是一条手织的围巾遭了嫌弃,他自己织出来后也觉得像垃圾,实在不敢拿给陛下,但浪费了太多毛线和时间又舍不得丢,这才随便塞在了鳞片里……
龙并不擅长使用人的手掌进行太精细的活,像修手机、卸轮胎,能用爪尖的活一律轻轻松松,但当年学着用手抓菜刀、削土豆做菜是在顶尖侍女丽塔的指导下,反反复复历时几年,之后又独自磨练千年领悟的——
织围巾对他而言就是个太天方夜谭的领域了,依靠着网上云里雾里的手作视频,什么这里绕一下那里绕一下……脑子都被绕得云里雾里,克制着不露出爪子刨烂毛线就是万幸。
可陛下想要“男朋友织的围巾”。
她估计自己也忘了,曾经在嘀咕丽塔与她那个竹马男友时随口给他下过命令,【你织一箱围巾给我,你织一条我扔一条】。
骑士根本不会织围巾,所以他为了量产一箱只能开始从头练习,那条围巾就是他的第一份试作品……
大帝说什么,他都会认真去执行的。
可“初次试作品”本不在“量产一箱”的范围里,他又是在最期盼着粉红泡泡的热恋期摸索着一点点制作这东西,针脚很烂,却越织越长,满脑子都是在下雪的季节把她的陛下裹成一个毛茸茸的小火团……最好能从她的脑袋裹到脚踝,在外面行走时也能代替他的尾巴……
好吧,只能说里面寄托的脑洞太多了,事实上那么粗糙的成品他终其一生都不好意思送出去,没有自己扔纯粹是觉得浪费毛线。
今晚没注意拿了出来,被陛下当垃圾扔掉也很正常,那玩意甚至蹭红了她的脸。
骑士说服了自己不去介意。
他把大帝脸上的红痕在脑中回放了两遍,成功将那条试作品归为“垃圾”,打算待会陛下睡着了就一把火烧掉……
“陛下,热水放好了,可以泡……陛下?”
可陛下不在客厅。
不在沙发上玩手机。
不在卧室大字状躺倒。
骑士没有慌张,只有点茫然,因为陛下的气息就徘徊在这栋小屋子里,玄关还放着她穿回来的球鞋,没有偷跑去别的地方——
他找了一圈,连手办架子都看过了,最终在一个陛下最不常出现的地方找到了她——
阳台,洗衣机旁。
洗衣机没有开动,大帝只是背对他蹲在那儿,接了一盆水,抱着个搓衣板,低头反复使劲。
“您怎么……”
呼哧呼哧地弯着腰,脑袋低得这么深,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跪搓衣板。
骑士走过去,看清了大帝正费劲压着在搓衣板上推拉的那团东西——他一时哑然。
大帝迅速转过头,把水盆里那一大团湿淋淋的毛线球往背后一挡。
她双颊通红,满头大汗,眼神飘忽不定。
“没什么,我洗东西。”
可您不应该亲手清洗任何东西。
骑士还没开口,她又仿佛知道他要制止似的,急急抢白:
“你别管了,小黑,我,我,我是在洗我自己私底下买的情|趣内衣——你不准帮忙洗!”
骑士呆呆地“噢”了一声,问她:“您私底下买了七米多长的纯毛线情|趣内衣?”
大帝:“……”
有什么好疑问的,倒是你,脑子怎么长得,竟然给我织了条七米多长的围巾!!
我的脖子有这么长?还是在你的印象里我不是人是条蛇精??
光是把里面沾上的瓜子壳挑出来就累死了……更别提浸水之后增加的自身重量……压着它搓脏就像在健身房做卧推……我上次有这么剧烈的运动效果还是跟你这头体力怪物去酒店开房……
骑士看了看她脸上的汗——运动出来的热汗,不是心虚的冷汗。
然后他也蹲下来,伸手去拽她藏在身后的那垛子毛线山。
没拽动。
大帝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胳膊上。
骑士……骑士只好很小声地说:“陛下,它不是礼物,是个糟糕的试作品。”
大帝用特别凶厉的眼神瞪他:“你规定的?这是我的东西,写了我的名字,我说它是礼物那就是礼物,跟你没关系。”
“……可您说它是垃圾。”
“我刚才说那句话时脑子里进了垃圾。”
“……这东西很粗糙。”
“不糙,正好,这叫自然粗狂美,现在正流行。”
“您抱怨说特别扎嘴。”
“只要你不把它往我嘴上系就不扎了,实在不行下次扎你。”
“……陛下。放开它,我帮您送干洗店……”
“不行,我的东西我自己洗。”
“那就洗衣机……”
“针织品会缩水你不知道啊,针脚这么粗流苏这么松散,万一洗衣机给我搅烂了,你怎么赔偿?”
“……”
他看着她,好一会儿,也低低地垂下头。
“针脚都这么粗了,搅烂也无所谓的。”
啧。
大帝气喘吁吁道:“你管得着吗,我就要洗,我还要戴,我洗完了之后还打算网购两桶围巾专用柔顺剂,天天围着出门遛弯——我乐意。”
谁让我男朋友犯蠢给我织了条七米多长的围巾。
谁让我自己犯蠢把它丢到了垃圾桶里。
自己弄脏的自己洗干净,她又不是不会洗,小奥黛丽公主在宫里讨饭时还帮别人洗过那些鸡笼狗盆乃至奴隶的兜裆布呢,如今终于有一件别人心心念念惦记着自己织出来的毛围巾,为什么不能亲自洗?
她执拗地瞪着他,也不知是汗淌得太多还是心里太焦急,视线都有些模糊了。
可对面的龙只比她更狼狈、更执拗,他吭着头,蹲在她对面,非常用力地收紧了自己的胳膊,她能感觉到背后的水盆被捏出了咯吱咯吱的动静。
“陛下……”他死死地拽着水盆,声音发颤:“这东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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