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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帝只想躺平》210-220(第9/18页)
来的零食,与那堆冰激凌和蛋糕。
然后他下楼去便利店买了一整杯冰块倒进嘴里,又一次上楼,掠过家门,一路走到了这栋楼的天台顶上。
这段时间天气异常,要下雨要下雪迟迟没个定论,而今日正午的阳光却产生了夏季的炽热感,一时小小的居民楼天台挤满了晾晒的被子床单,是争先恐后的居民们搬上来的。
谁知道明天会怎样,总要用被褥留住这点阳光。
骑士绕过乱七八糟的晾衣绳,踩过两根摇摇欲坠的水管,跳上一台废弃旧水箱的顶部——这里太高了,底下生锈的铁皮又脆又薄,是人类不敢独自上来的好位置,他可以独占到最炽烈的阳光。
当然,这地方无法承受住他本体的重量,他也不是很想晒太阳。
骑士走近那个临时搭建的支架,摘下被单上的夹子,将洗干净的织物叠了叠,挂在手臂上。
如果大帝在这儿,就能认出,这是今早自己床上被换下的四件套,连带着后来又换了一次的被单。
骑士抖了抖床单。
他本可以直接在家用自己吐出的火焰烘干,但他现在无法保证,抱着这些满是陛下气息的布料,会不会吐火烘着烘着,就把鼻子和嘴连带着贴进去吸……
本能之所以会成为被他强烈抗拒的本能,就是因为太变|态,不符合正常人类的规范。
骑士虽然被陛下骂了很久笨蛋,但他不想沦为一个愚蠢又痴呆的变|态。
所以他制住了自己,他僵着脸站在天台最顶端,独自抖开晾晒完全的床单。
没有陛下的气味了。
不要再寻觅她的气味。
克制住鼻子,克制住焦躁,你不能——
“哟。还活着?”
床单抖开,狂风鼓起,炽烈的太阳光圈闪烁一刻后,床单掉下去,露出后方的来客。
一个同样蹲在轻薄铁皮上的“人”。
一抹赤红色的挑衅。
骑士皱皱眉。
但感谢这股他所厌恶的专属气味——那股狂暴的本能总算消减了不少。
“红。”
红龙看了看他手上的被单与枕套,又看看周围的晾衣绳,撇撇嘴,流露出嫌弃。
她像是又想骂他给人类当狗不够争气,但话到口边又缩了回去,变为一声长辈感十足的叹息。
“你快到发|情期了吧?成年仪式开始准备了吗?”
黑龙叠被单的动作顿了顿。
“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这段时间你的气味在首都都快炸了,冲得我每天绕着你们家走,屡次想来又屡次戴着口罩跑开,只想扭头扎进彭赛海……”
红龙捏着鼻子,又摆摆手:“她呢,知道吗,你打算什么时候处理?”
不知道。
不处理。
黑龙重复:“和你无关。”
“谁说和我无关,你要是不愿意找人类解决发|情期——你就只能找我了。”
这半句话红龙没有来得及说完,因为黑龙猛地扑了出去——
利爪,尖牙,狂躁的火焰。
每个处于第一次发|情前期波动的龙崽子都暴躁得不行。
红龙向后一仰,张开骨翼飞上高空,躲避身后冲着自己大动脉来的撕咬。
“怎么,你还不乐意——要是心疼那个人类,不就只能找我——哎!哎!你——你要是杀了我,我就解除隐形魔法,直接尖叫把那栋楼里的她喊醒!”
黑龙止住了动作。
化为原型的它拍打着骨翼悬在高空上,两只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的红龙,喷出凶暴的鼻息。
“你想怎么样?”
我还能想怎么样,我总不能让你在即将成年的关头爆体而亡……
红龙摆过波光粼粼的尾巴,紧张地缩了缩爪子。
“你,”她不自然的清了清嗓,“你要是想找一个能单独让一个人类承受一整段发情期的方法,我有所研究,勉强算是知道。”
黑龙:“……”
黑龙盯着她半晌,慢慢收起竖瞳,圈过几朵云,虚虚盘坐好。
自三千多年前那场决斗后,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重新显露出幼崽特有的乖巧与恭敬。
“姑姑,您说,我听。”
红龙:“……”
呸——
作者有话说:黑(暴龙撕咬):滚。
听到来意后
黑(小狗蹲坐):好的姑姑,您说吧姑姑。
红:……
看我白眼给你翻到天上.jpg
第216章 第二百零九次试图躺平 三只手提箱。……
龙本性贪婪暴戾, 又极端自私,对自己的领地有着非同寻常的占有欲,一旦越界, 即便对方是心仪的同族也会毫不留情地残杀……它们甚至没有普通动物怜惜幼崽、看重延续的本能基因。
父亲的妹妹,兄长的幼子, 龙不会这样看待两者之间的关系,只是最简单不过地划定为“可繁衍的雌性”“可繁衍的雄性”,然后就这样将两者强硬嵌合在一起——
这是一个不讲伦理、无视道德、远离人类文明的种族, 却又偏偏与自然界悖逆。
因为,即使到了快灭绝的时刻, 龙也始终无视着“种族的存续”,只在乎自己。
幼小的黑龙不愿意交|配, 不愿意成年——那就拖着呗,大家谁爱催谁催,各自回窝守着财宝睡大觉,反正一头雄性总有长大的一天, 反正别人家的龙生不生蛋和我没关系。
拖着拖着……便那样拖到了族群的末日。
那一天,红龙回到亚尔托兰,收起骨翼时踩踏的不再是青青草地, 而是一具具塌陷湮灭的同族尸体。
她忘
不了那天的亚尔托兰。
她更忘不了那天的黑。
……现在想想,红是什么时候开始厌恶黑的?
不仅仅是因为长老们那种明面上半强迫、实际上完全散养的“强制交|配”吧。
龙族的那些长老和人类世界那些强制相亲的家长不同——他们是真的懒得管, 每次催她和侄子生蛋固然很烦, 却也没采取过什么强硬手段。
也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诞生代表了兄长的死去, 不仅仅是因为他身上淌着那个把兄长害死的母龙的血……
……幼时天真无知,有太多原因去讨厌一头立场身份与自己完全相反的龙。
红已经记不清起初看向黑的感情,也分不出何时生出对亲人的好感,何时又恨不得他滚开族地, 消失在自己的眼里。
更何况起初他只是她必须找喂养照顾的包袱,一只鳞片丑陋、闷不吭声、性格木讷的小拖油瓶——
小时候的她总在外面受很多气,失去家长庇护的幼崽在自私又散漫的族群中永远不会得到怜惜,她不得不沦为全族地位最低的那头小可怜……
再回来,把那些忿恨与不甘都洒到更小的黑龙头顶。
因为刚破壳的小小龙真的很乖很笨,怎么欺负也不会生气。
简直就是个得天独厚的受气包——他还不会哭,不会疼,哄两句就傻乎乎地忘却前尘,丢个鸡腿过去就能摇尾巴喊姑姑。
排斥也好、谩骂也好、欺负也好……这种事做久了便会变成习惯,可等到长大成龙后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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