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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帝只想躺平》250-260(第6/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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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龙尾巴咬起来的触感也很棒,今晚我原本打算咬的可不是这种地方!
喉结……肩膀……胸肌……我一去不复返的……
“痛,痛,不行了,不要!!”
“我轻点,我轻点……您放松……别乱动……”
……虽然我原本设想的今晚里会有这种对话,但这绝不是我真正想要的对话!
大帝百感交集地抠紧了床单。
……大半夜的谁要因为这种弱智原因抠紧床单!
【半小时后】
全身被揉了一遍,但完全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揉了一遍”,大帝重新脸朝下趴在床上。
她回归成之前那个歪斜又阴沉的大字。
但此刻比起郁闷,更多的是痛,痛傻了。
肌肉的酸胀疼痛固然无法令人忍受,可被手掌强硬地推开按揉,也同样不好受。
作为一个很久没运动的宅宅星人,没在对象的大力推拿下疼哭就是大帝最后的倔强。
……为什么龙的唾液与血液只能“治愈伤口”“补充体能”,肌肉酸痛痉挛也该治一治啊,天赋这么多功能了,开发一下其他衍生功能不行吗!
而且我之前也不是没有过极致的酸痛,怎么你那时就不会采取这种慢悠悠的让人疼得不行的推拿按摩——明明亲几下就能搞定——
“那种事不一样,陛下。”
对象小心翼翼的提醒从身后传来:“我与您……在那时……能够最亲密地交换缠绕气息,所以我也能用对您的身体状态施加最大程度的影响……从而消除您之后的所有不适……但……您自己爬山劳作……”
他没了声,但大帝知道后文。
无非是说自己爬山并非与他的“亲密交互运动”,自己作死,他管不着。
大帝想嘲讽两句“那以后岂不是我运动时也要贴着你啊”,但她实在没力气,只是从被子里冲他竖起一个坚定的中指。
鉴于她此刻是背对他趴着的,这个中指竖起来后其实没能完全对准骑士的方向,左转右转绕了好一会儿——比起蔑视,它更像一个气呼呼的潜水艇探头。
骑士莫名想笑。
但他立刻憋住了,转而想安慰她一下,伸手轻轻碰她肩膀:“陛下……奥黛丽。”
奥黛丽,别恼了,你并非钢铁之躯,也并非无所不能,这才是属于人类的正常。
我很高兴你能在我身边袒露出越来越多的“缺陷”——我每天都觉得你愈发可爱,而我靠你越来越近了。
可大帝没有给他继续表白的机会,一个改换称呼的“奥黛丽”足以激起她的羞恼。
干什么,干什么,之前亲我一半就走神跑到别处,现在见我惨兮兮的就用这种语气喊我奥黛丽——你以为我是这么好勾引的吗。
大帝便恶声恶气地打断了他:“小黑,今晚没用,没用,你是禽兽吗,我都快痛死了——你想都别想。”
所以这就是我一开始的意思啊,被骂的骑士略显委屈。
可他更理解陛下此刻因为身体不舒服产生的愤怒,没再说什么,低头浅浅地在她的后脑勺上落了两个吻,便起身去关灯。
可关灯的开关在大帝那头的墙边,他一越过她的后背,大帝便抽抽鼻子。
她心里一突,还以为这头龙是要从后背对自己做什么事,“我知道你现在又痛又累没力气”“没关系你趴着我来就行”……
哦,当然。
交往至今她与对象还没尝试过后背这个方向,因为纯纯的对象压根不懂,而大帝出于私心,一直没教。
……废话,最普通正经的方向她都快被折腾散架了,到现在还未能成功同时购买两根玉米,大帝可不想又给勤奋好学的呆子提供新素材……
所以,黑龙依旧能怀着单纯的心情越过她的背,贴着她的脖子,去够另一边的灯光开关。
可身为老司机的大帝会在他贴上自己后背时心里扑腾扑腾乱跳一通,暗暗飙上黄色的高速公路,揣测他是不是要趁机蛊惑自己了——
“别以为你故意把自己洗得香香的,我就能原谅。我早就看穿了你故意勾引我的心机——”
大帝其实已经被这个新鲜又刺激的方向动摇,便赶紧虚张声势:“没用的,小黑,哪个方向都不行!”
骑士当然没有听懂后半句。什么方向什么行不行,他迷茫地摁下了卧室灯的开关,又迷茫地离开她的后背,老实缩回自己的被窝,还把尾巴重新垫到她腿下,乖乖巧巧。
意识到自己刚才误会了什么的大帝:“……”
可恶。
……呆子!
大帝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没想出一个完美的借口补充自己的胡言乱语,便听骑士翻了个身。
他背对她侧躺,又伸出胳膊低头嗅了嗅自己,然后很不好意思道:“陛下,我之前应该把手上的按摩油洗干净了,可能是身上沾到……您稍等,我再去洗个澡。”
推拿舒缓用的按摩药油味道浓郁,滴在床单上也不好清洗,骑士刚才替她按完就去洗手收拾了,不想裹着这种刺鼻气味在她床上睡觉。
大帝一愣,迅速意识到他是误会了。
她软了语气:“瞎说什么?你哪里沾到?别,哦,我不是说你臭……我之前是说你现在洗得很香很香,我没闻见什么药油的刺鼻味,只是在你重新靠近时嗅到了一股存在感强烈的……呃,玫瑰香?你换了玫瑰味的沐浴露吗?”
正要掀开被子去洗澡的骑士一顿。
“——不对,瞧我这个记性,你压根不怎么用沐浴露洗澡,只喜欢用肥皂。”
大帝自说自话地续上,还慢慢往他这边拱过来,鼻子贴着他的后背嗅闻:“那你怎么回事啊,小黑,身上越来越香了,特别像洗过玫瑰澡……抱花抱了几次就会留下这么浓的香味吗?”
骑士
干咳一声,挪动肩膀,远离她挪了几下。
“没。不会。不是抱花留下的气味。”
“……”
不是抱花的残留,那突如其来的花香来自于哪里,她曾嗅过的小黑的气息不是莎草水莲更多吗,不是这种玫瑰——仔细嗅嗅,这可不是什么自然的花香,似乎还有股略呛鼻子的金粉——
“你等等。”
大帝眯眯眼:“小黑,我昨晚第一次送你的玫瑰,今天第二次送你的玫瑰,你都放哪儿了?”
傍晚起床时,好像没在客厅的花瓶里看见。
从花店回家后,也没在厨房的水杯里看见。
他这是放在哪儿了……
“别告诉我,你塞到了自己的鳞片里面。”大帝慢慢道:“还是很里面,很里面,位置格外核心,以至于那堆玫瑰跟香薰干花似的在你整头龙体内散味。”
骑士:“……”
骑士揪紧被子,往床边缩了缩,又缩了缩,直到无路可逃,他避不开对象堪比X光紧贴的扫射,只能背对她挤在摇摇欲坠的床沿上。
“我,我没有……”
最终,他小小声挤出一句:“我没有放在护心鳞的最深处,只是次一点的深深处,扎在我最好的血肉里养着。”
大帝:“……”
大帝:“你再说一遍。你把那堆玫瑰扎在什么地方养着了??”
“扎在……就是……这个……那个……”
一大头龙,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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