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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帝只想躺平》270-280(第7/16页)
他立刻看向大床,床上已无枕头,只有半拖到地下的被套。
这说明他的主人心情十足糟糕,被他那个电话吵醒后也十足暴躁,仅仅把所有枕头丢到床下而不是砸重物、撕羽绒——她依旧有着好涵养。
但……
再干净的地毯,再高级的套房,扔在地上,就是弄脏了。
骑士小声道:“陛下,您该怎么……”
该怎么睡觉,没有足够干净的枕头给您垫脖子了。
“该怎么向客房服务员解释?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
大帝已经走进浴室,她将临时睡袍扔在他脸上,再次留下沉闷的砸门声。
门板再次隔开他俩,骑士听着里面热水哗哗而下,感知到她真的很想睡觉。
只有陛下特别希望放空自己进入梦乡,她才会这么急迫暴躁地冲去洗热水澡——这也说明她现在是真的不太能睡着。
骑士没敢再敲门打扰,更没敢把鼻子脑袋探过去,大帝依旧给他留了道门缝,而这次后面更没有堵住视野的枕头。
或许,比起单身时简单粗暴的热水澡,和男朋友住在同一间房的她更青睐别的助眠选项,而这道门缝就是她的暗示——每次亲热之后,她的确睡得很香。
或许,即便这次他挤开门缝,走进去,也不会再惹她生气……
离谱,猜想发展出幻想,这样下去都快演变成荒诞小说,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啊。
骑士又一次敲敲脑壳,这次他忘了自己没戴面具,结结实实敲在隐藏龙角的地方。
……头更晕了,但好处是敲掉了所有过分幻想。
陛下说得对,公龙总这样不合时宜地幻想,太龌龊了。
骑士转身去联系了客房服务,让他们送了一套崭新的枕头被褥。
等不知为何淋浴淋了十几分钟的大帝重新走出来——
他已经把混乱的大床重新整理好了,又颇有自觉地在地毯上打了地铺,将新来的羽绒枕头拍得轻盈柔软。
大帝:“……”
哪来的呆子,面对女朋友特意留出来的浴室门缝转身去铺床,她交男朋友是为了让他干家政的吗。
她更不爽了,但还是挺理解这呆子对“成年人暗示”这知识领域的完全空白,便目不斜视地走过去,踩乱他的地铺,又揪起黑龙理好的枕头,再次往床底下扔,边扔边踩。
骑士:“……”
这绝对是恶意踩踏了。
他无奈道:“陛……”
大帝扫过眼神。
“……奥黛丽,你到底怎么了?气我没关系,但枕头弄脏了你就没办法睡……”
大帝踩扁了最后一只枕头,并将龙的地铺被单扯到远远远远的床脚。
“我为什么非要枕枕头?刚才就是这些枕头害我睡不着。”
发出了恶意满满的指控后,坏人把手一勾:“既然你没工作了,就上床给我枕着,按照老规矩——还是说你又有什么别的更重要的事?”
骑士:“……”
骑士:“没、没……没有……什么别的重要的事,我没有!我这就来当枕头!!”
嗤——
作者有话说:大帝(之前):既然龙回来了,就把枕头全部丢下去,然后枕男朋友。
大帝(现在):当着他的面继续把枕头丢下去,然后把暗示拍他脸上。
工具龙回来了,还要什么枕头.jpg
有的时候一些猜想是自作多情,有的时候一些猜想就是真相……啧啧啧,龙龙,现在情况变咯……
第275章 第二百零六十五次试图躺平 紧迫的、紧……
把座下的龙当做枕头, 和把喜欢的男朋友当做枕头,两者蕴含的意义是不同的。
抱着薯片袋子拿着遥控器靠在大型龙靠垫身上,和故意用手摸用脚踩探索自己的工具靠垫也是完全不同的。
起码, 当牛奶喝完,灯光熄灭, 电脑的充电提醒灯都被小心盖过,窗外清晨的天空由厚实的窗帘遮蔽,卧室内再无扰乱睡眠的因素时——
平躺了好一会儿, 与安眠状态没什么区别的人类坐起来。
工具龙试着询问她是否还有忧虑、烦闷,需要什么其他服务。
大帝一声不吭地趴回去, 没有回复。
工具龙试探着摸了摸她的头,听着她平稳的呼吸, 以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可等到她开始在工具龙本尊身上翻来覆去,打着“找更柔软的地方枕我的头”旗号,挨个扯开他的衬衫纽扣,又摸上他的喉结时——
他明白了, 今晚……不,今早绝不会这样轻易结束。
黑龙摁住了她胡作非为的手,身体紧绷, 体温滚烫。
一道未能及时合拢的门缝或许是有些模糊的暗示,但此刻的行为却并非如此, 他再愚钝也不会误解了她此刻的意思。
女朋友在暗示:【做点愉快的事让我睡着】。
他也并非没这个意思, 与第一次相关联的一切总令公龙想入非非, 而今天是她第一次陪着他一起离开了首都,第一次待在他出差时临时停驻的房间里,第一次躺在亚尔托兰这片故土之上。
“一起”“陪伴”本就是能勾得龙迷醉欢欣的美梦,而亚尔托兰对他的意义比他想象中更能令龙动摇。
从站在房门外嗅见门板后那股熟悉的气息开始, 他便无时无刻不在想……不在渴望……
裹满气息。
深入柔软。
做那些最能证明亲密的——
“奥黛丽。”
可在现实里,他还是艰难地关押住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遐想,仰起脖子,避开了喉结上的轻扫。
“奥黛丽,”他提醒:“你刚洗的澡,别又把自己弄脏。”
大帝不是第一次在这种时候不满于龙的种族特性了——换了任意一个男人在这里,绝不可能操心弄脏或洗澡的问题。
换了任意一个男人在这里,早在她故意撩拨的第五分钟,就能将手顺着滑下去,成功握住把柄。
前期铺垫时,大帝总青睐于操纵把柄,这能让她产生完全掌控对方的满足感——
男人从根本上都是一样的,喘息、眼神与最明显不过的起伏便能判断出沉沦的进度,可公龙却并非如此,他的眼睛只会在情绪失控时变成竖瞳,他的皮肤是最坚硬凶厉的鳞片幻化而成,固然能调节出柔软的表象,却永远无法完美
复现出人类皮肤下丰富繁多的神经触点——
换言之,整头龙浑身上下,能被伴侣顺利撩拨的区域少得可怜。
——大帝实在不想回忆自己苦苦搜寻对方敏感带的那几个晚上,还有什么比呼哧呼哧忙了大半天却被对象表示“有点痒”的无用功更令人气馁?
况且,就算他被撩拨得再动摇、再忍不住……
大帝扭扭腰,蹬蹬腿,努力抽出被他摁住的手,想把衬衫下摆撕扯得更开放些——但任何挣扎都无法违背龙的意愿,由她强行撬开那隐秘的鳞片。
……可恶的龙族。
大帝气急败坏地咬住了他的锁骨。后者甚至没发出吃痛的闷哼——他又一次叹息,然后用微哑的嗓音问她,牙痛不痛。
大帝很不想回答。更令她气愤的是,自己的牙龈真的有点痛。
龙,可恶的龙,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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