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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帝只想躺平》350-360(第8/16页)
,而是怕她会跌跌撞撞地把自己弄伤。
这点抓痕, 他如果幻化出鳞片, 她连油皮都挠不掉, 可对方显然没有自如控制自己鳞片的能力,黑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锁骨中间不断闪烁的细鳞。
他倒没有对她的变化感到意外,奥黛丽自从踏上亚尔托兰就出现了各式各样的异状,用龙血唤回一个人类的灵魂总有影响, 之前数次变化的时长也很短暂,这似乎与她的负面情绪、她对自己的独占欲强相关,但奥黛丽一向理智大于情感,再失控行动也不会多糟糕,顶多用手脚和牙齿对他泄恨,再发发小脾气扬言要把他锁起来——这他很欢迎。热烈欢迎。
只不过,今天……
被捏住双爪的女友愤恨地咬断了他的一缕头发。
而黑有些诧异地眨眨眼,感受到自己之前被挠出的血痕并没有随着催生而出的黑鳞一齐自然愈合——
却也并非是愈合速度减慢,事实上,他能察觉到淌血的血口立刻就止住了,但却并没有留下平滑光洁的表面,而是顺应着伤口留出了一道略凹凸的徽记,飞快愈合了,却不算恢复好……
这是什么?
她抓过的地方为什么会有细长的红痕?
……为什么他催动自愈力怎么都抹不掉这种红痕?
总致力于用万能舔舔呵护对象的家伙至今仍未给女朋友留过印子,而自己连被榔头砸都破不了防,这样的黑龙平生第一次见证到皮肤上出现这类奇怪的痕迹,他有点新奇,又有点害怕这会留疤,然后惹得清醒后的对象不开心。
可他已经顾不上纠结这道细痕,因为又一次感到被忽视的对象不满极了,她松开他的头发,直接埋到他胸前用力一咬——
“嘶。”
惊异感短时照亮了黑混沌的脑子。
因为他竟然感觉到“痒”。
……平时对象揉揉捏捏乱趴乱拍几小时都不会有半点异样、拿锤子砸拿电锯砍拿大楼碾压都未必会有痛感的地方……
此刻竟然
只被她咬了一下,他就觉到了“痒”?
而且,又痛又痒。
这是怎么回事,上次她的身体龙化时捏他咬他也没什么感觉啊,唯独这次……是因为他在发情期,还是因为她也在……
“唔。”
再也琢磨不清了,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因为对象不耐烦地甩开了爪子,一边用牙乱咬一边对着自己又爱又恨的胸肌掐来捏去,仿佛那两块蓬勃的肌肉是某种可以无限复原的解压捏捏乐。
力道没有半分收敛,显然是因过去他数次的“无感”而愤恨,又因他屡次的走神而报复——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等……别……嘶……”
可偏偏他不再无感,陌生又未知的刺激让龙下意识竖起瞳孔,他试着从地毯上坐起来,再次去捏她乱掐的爪子:“别……”
被发情期驱使的“龙”懂什么,她低低吼了一声,扭动着要挣开他的禁锢。
奥黛丽·克里斯托体内的龙血含量都快突破80%了,健康龙的正常发情期就该是迫不及待又凶性毕露的!
可黑实在是被她抓怕了,他勉强压着她的手腕,伸手去摸索可以将这对爪子系起来的绳索:“您别……究竟……”
大帝露出烦躁至极的不爽表情。
咔嚓一下,清脆又凶狠。
黑努力捍卫数分钟的裤子终于报废了,什么尖锐的东西迅猛扫来,一把割断了他的牛仔裤皮带。
黑:“……”
黑龙低头,就看见一条气势汹汹的金尾巴,正冲他耀武扬威地展示着自己尾端的尖刺。
有的龙尾巴睡懵了也只敢卷三卷盘成无害的一团替对象捂肚子,有的龙尾巴一诞生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割开对象裤子,还特别嚣张地要往下钻。
黑……黑不禁看直了眼……久久不能从这条威风凛凛的金尾巴上移开视线……尾巴尖比他的纤细很多,但也闪亮、耀眼、美丽很多很多……每一颗鳞片都跟金子似的闪闪发光……怎么会有这么好缠的尾巴呢……好想交尾……好想舔……
可当那初出茅庐的尾巴循着本能往下钻,却又笨拙地在他腰侧拍了好几下,显然控制不好力度与方向——
黑陡然惊醒,他意识到这不是沉迷女朋友的新尾巴的时候,他应当优先考虑——
“奥黛丽!”
黑龙特别务实地抓向她的尾巴根:“快让我看看,没把你裤子捅烂吧?我没给你带备用裤子啊!”
大帝:“……”
即使此刻的大帝是不清醒的大帝,她浑身上下烧得话都说不出来,只想撕烂对象裤子——但她依旧坚定地从这炙热的冲动里腾出空来,特别果断地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头槌。
黑龙:“……对不起,我不该在这时焦虑你备用裤子上的洞或内裤上的洞……我懂了。我再也不走神了。”
大帝:“*饱含羞恼忿恨与无语的模糊咆哮*”
黑龙:“……我真的懂了。对不起。”
他攥紧她的双爪,压到头顶摁死,又乖巧地俯身。
谢天谢地,这次,他是真懂了。
再如何因奇怪的生理变化反复神游去状况之外——上司的不满,女友的恼火,陛下的需求——这些关键词条都是发烧失智时也能读懂的。
何况,她表现出的种种反应……比起莫名迟钝冷淡的自己,更像是陷入了常规的发情期。
处理伴侣的发情期是龙的义务。
【数小时后】
大帝再清醒过来时,已近午夜。
……不知为何,她暂时想不太起来之前数个小时的记忆,总有种被搅入混沌的烧烤架来回翻烤了一遍的茫然感……
但,不知为何。
她缓缓坐起身,意识到自己坐在床上,自己身上没穿衣服,也并不紧张。
或许是她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大半夜突然醒来,发现没穿衣服的自己躺在床上,腰上横了一截懒洋洋的黑色大尾巴,而不知为何有条疑似被撕烂的裤子横尸门槛外的走廊……那还能发生什么,岂不是显而易见。
大帝转头看向身旁。
没有脸,没有没穿衣服的对象,只有一个挺大的被窝包,被子一直盖到头顶,发出香甜睡眠特有的规律起伏。
不知为何,光是看被窝一起一伏的动静,她就错觉对方是拉了几晚上磨没办法歇的驴终于回棚躺倒了——硬是隔空读出了一种“别吵我”的沧桑来。
……大帝收回手,打消了将他推醒问清楚的打算。
左右,不就是那点事吗。
她重新茫然地正回头,揉揉太阳穴。
所以,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的……她这就帮她男朋友成功度过发情期啦?开端一笔带过,过程一笔带过,就连结果也一笔带过,我现在脑子里只能记起下午离开茶餐厅之前买的饭?
而且,不知为何……
区别于曾经每次她醒来都感觉浑身发软、提不起劲、哪怕被舔被亲也没有太多活动的精力——
大帝此刻,却神清气爽。
腰不酸背不痛,两只眼睛清醒又明亮,感觉下一秒能奔到楼下狂跑十圈,再熬五个大夜开黑团战——
十分,特别,神情气爽。
……简直不像是做了什么把脑子记忆统统混沌丢掉的运动,而是磕了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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