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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帝只想躺平》370-377(第9/20页)
有可是。”
女朋友此刻称得上咬牙切齿了:“你真的没发现我几乎每次都要问你‘感觉如何’,然后在听到你‘一般般’‘有点难过’的评价时想掐死你?”
“……”
我真的没发现。
我还以为那是您不满我的业务能力,毕竟我没其他经验,总是很担心无法做到最好。
“但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今晚您不想和我讨论这些围绕着欲望的问题……您说您邀请我的本意是哄我开心……可您又觉得我跟劳伦维斯吃醋很没道理……”
那是什么。
我因为什么心情不佳,被您察觉,又让您决定这样怜惜地哄我呢?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烦恼什么除讨厌同事以外的……
终于,黑放开了一直试着遮挡的手,他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捏捏摸摸,自己的双臂则环过她的腰,拉近了距离。
一个拥抱。
紧紧的,静静的,体温很冷,胸口很热,一对终于同时向彼此摊开的心。
他原本是打算忍耐下自己的情绪顺应她表现的需求“侍寝”的,她原本也拿出了曾经以为最好的方法来哄得他开开心心。
但……
奥黛丽的吻,就是容易哄得龙晕头转向的,对她撒娇,冲她抱怨,说出一些他本不愿泄露的秘密。
因为“奥黛丽在哄我”。
乱七八糟、简单粗暴的拉扯与抚摸中无法察觉这隐隐的心情,但他只需要她主动亲过来,就够了。
奥黛丽在哄我。
——所以,比起顺应惯常的规矩,做那种或许是单方面满足的事情,我更想告诉她,依赖她,和她抱一抱,多亲一亲。
奥黛丽……
“为什么?”
黑龙苦恼地蹭过她的发顶。
“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没心情。”
因为三千年前的那一切,都是一段让你心情极度糟糕的回忆。
因为我的死亡终究给你留下了阴影,那是我极度不负责任的决定。
可你在意识到我有多坏之前就原谅我了,甚至无法顺理成章地去怨恨那些我曾经关心、在乎的事业或朋友,你甚至会因为“保护不力”反过来责备自己。
明明……那时你待在地底,守着一口棺材,不断放血和神明乃至大陆意志角力,哪来的余力?
你都没心情保护好你自己了。
傻子。
所以你才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高兴。
“因为他们都欺负你。”
大帝亲吻他的下颌,叹息都消逝在吻里,“小黑你这么好,却总被他们当成坏人欺负……也总被我欺负……对不起。”
对不起?
黑龙有些恍惚,他不明白她这声道歉的原因。
可莫名的,被抚摸、被亲吻的位置都传来一阵细细密密的痛意——好像终于等到了迟到很久很久也期待很久很久的东西,反而对其产生排斥与过敏——
“没……不……”
他想挤出一句没关系。
可奥黛丽的吻再次印上来,她亲了亲他微红的眼眶,一下就让他失去了反驳的力气。
黑在她腰后抱紧的双臂一再收拢,近乎钳住了,他用力埋到她的颈侧,死死贴着那片纤薄的皮肤,嗅闻,呼吸。
颈动脉是温热的,血管里的血是流动的,皮肤会因为接近的吐息浮现出晕红的色泽,那是健康与生命的证明。
……唔。
他为什么……这样难过……又开心?——
作者有话说:举办葬礼,寻找墓穴,稳定政局,想法设法地安排其他人,又被怀疑被攻击,被整个帝国除去陪在我身边的姓名……
光是回想都会难过,平时根本不愿提及,久而久之,竟然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一触及“三千年前”便没心情。
……那段时间一定很难熬吧。
对不起。
大帝:为什么你就一定要保护好他们?傻子,你都恍惚得没能保护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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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第三百零六十一次试图躺平 终于……怪……
黑就这样抱着她, 在她颈间挤了很久。
似乎这头龙又嗅着嗅着上了瘾头,但大帝知道,比起沉迷她的气息, 此刻他更多是隔着皮肤在确认她的脉搏。
跳动
的,滚热的, 能够完全驱散曾经地底里的阴冷感,他通过这种笨拙的方式反复确认她活着,她具有健康的生命。
……大帝很难去想象, 三千年的长度里,这头龙如何与一具泡在血水中的尸体独处。
将自己最滚热的心头血统统浇灌下去, 漫无尽头地抵挡着世界意志的压力,却永远得不到棺中人的回应, 哪怕是一次浅淡的呼吸……那是怎样的感受?
大帝无从得知。
那日黑龙陨落在亚尔托兰深渊下,心脏只停跳了数个小时,她便无法承受。
寿命以百岁为计的人,很难去想象三千年的跨度……
不过。当然。
她蓦地想起早就察觉到的、这幅抹去病痛、格外健康的身体的“崭新”——
能够响应龙的发情期, 能够握住再化用神明的核心,或许,这一次, 她的寿命不再以百岁计。
大帝之前故意控制着自己不去思索“寿命”,前世今生她活过的岁月加在一起也不过四十余年, “长生”听上去像是个恐怖故事, 她终究很难去期待与普通人不再同频的时间, 偶尔也会想过,这一世是否该在合适的年龄终结自己,免得再遭受疲惫与压力。
可第一次,在黑这么这么紧的拥抱里, 感受着他挨在她颈动脉旁湿润的脸颊……她感到庆幸。
起码这次,不用考虑百年之后该如何安慰被她丢下的龙了。
他们可以一起。
……怎么放心再让这笨蛋独自等在原地呢,他到现在都不了解她为什么要道歉,他自己又为什么会这样难过得不行。
“为什么要丢下我”,他甚至不懂该如何组织出这份怨恨,即便是抵在她颈侧反复确认着她心跳的现在,他的口中也不断喃喃着,没关系。
……唉。
大帝想亲亲他,摸摸他,剥开他的睡衣和他做一些亲密快乐的事情——她承认自己果然还是觉得这个方法哄对象最有效,小黑每次被她拉上床都不会再有空闲沉浸在乱七八糟的情绪里了,而她也不会继续这样多愁善感,要向笨龙证明“我活着”“我有温度”,这才是最快捷径——
可在“安慰对象”这领域里她一直做得不算好,听着他此刻一个劲的“没关系”就该明白,自己是时候放下些理所当然的专权了。
她实在不想成为一个伴侣连“不想要”但要瞻前顾后、不敢言明的暴君。
……恋爱关系,真难经营。
于是大帝任由他抱了很久很久,一动也不动,直到她实在忍不住,偏头打了一个小小的喷嚏。
傻龙进来之前洗了十分钟的冷水澡,他紧贴着她后颈的湿漉漉的脸颊上不是泪,而是没擦干净的水珠,凉丝丝的。
而大帝之前在卧室里抱着撩拨对象的意图,身上脱得只剩一件松松垮垮的衬衫,两只光脚随便踩着扔在地板上的丝绸内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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