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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炮灰O装A是会掉马的[星际]》50-60(第6/18页)
江辰言看了眼吧台,没看到老板的身影,转头问刘哥:“老板呢?”
“这儿呢!”老板从后台走出来,手里拿着两份合同,“来,看看合同条款,没问题咱就签。”
江辰言接过合同仔细翻看,上面写着主要工作是调酒,偶尔需要送酒到二楼客房,没有其他附加条款。
确认没问题后,他签了字。
签完合同,刘哥带着江辰言熟悉酒柜、调酒工具和操作台。看到江辰言动作娴熟,刘哥忍不住问:“之前学过调酒?”
江辰言手上没停,一边调试基础酒品一边点头:“算是吧。”
主要是感点兴趣,练过一段时间。
清吧里的音乐换成了轻快的蓝调,调酒声、说话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又不嘈杂,氛围很好。
江辰言换好制服出来,衬衫领口的设计恰好露出脖颈处弧度,与他平时模样大不相同,多了几分不经意的勾人。
低头整理调酒工具时,不少客人的目光黏在他身上。
明明是清冷精致挂的长相,却在暖光酒气里透出股不一样的味儿。
江辰言低头擦拭酒杯时,能清晰感觉到落在背上的目光越来越烫。
“……”
很快,店里的客人越来越多,吧台前挤满了人。刘哥手忙脚乱地调着酒,抽空拉过江辰言,把一个放着三杯特调的托盘塞给他:“辰言,帮个忙,去楼上客房送下酒,楼下实在腾不出人手了。”
说完,刘哥又补了句:“上面咱们店的VIP客户,平时不怎么好打交道,你送完酒就下来,别多说话,小心应对就行。”
江辰言点头接过托盘,然后上楼。
刚到VIP客房区域,就见走廊尽头的房门外守着黑衣保镖,上下打量他。
“送酒。”江辰言举起托盘,声音平静。
保镖确认后侧身让开,他推门刚走进房间,还没看清里面的景象,一个人影突然从侧后方猛冲出来,狠狠撞在他身上。
托盘脱手摔在地上,酒杯碎裂的脆响刺耳,酒液混着冰块洒了一地。
江辰言,“……”
碎裂声刚落,房间里立刻响起戏谑的指责声:“羽哥,你这玩笑开得也太猛了,没看把人吓得都站不稳了?”
“我特意点的特调全没了,这玩笑代价有点大啊。”
江辰言垂眸看着地面上狼狈的男人,没说话。
这时,另一个坐在沙发上的人突然开口,目光落在江辰言身上,语气轻佻:“不过……你们不觉得吗?这个送酒的,长得倒是不赖,比一些服务生养眼多了。”
“哈哈,还真是。”
没理会几人的调侃,江辰言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再去调几杯送上来。”
几人笑着摆摆手,没阻拦。
江辰言伸手把地上男人拉起来,刚要开门,门外的人已经先一步推门而入。
高大的身影骤然将他笼罩,江辰言下意识蹙眉,待看清那人的脸,动作瞬间僵住,怎么是慕司桉?
轻笑声从头顶落下,气息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意,“这下有意思了,江辰言。”
第54章 全是吻痕
江辰言暗觉倒霉, 怎么在这里碰上了?眉头蹙起。
“能让开吗?”
慕司桉没动作,垂眸直勾勾盯着江辰言,眸色渐深, “你怎么穿得这么……”
骚。
后面一个字没说出来, 目光却故意在江辰言身上转了圈。
白色衬衫故意解开两颗扣子,衣摆随意塞进黑色长裤里,露出若隐若现的腰臀线条, 手腕上缠着串挂着酒瓶盖的手链。
明明是普通调酒师的装扮,却格外的……撩拨。
慕司桉勾着唇角轻笑,眼神扫过江辰言的腰腹,“你这样, 光干调酒师亏了。”
江辰言眉头猛地蹙起, 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下来。
身后传来起哄声,有人探着脑袋笑:“啊,慕哥和这个服务生认识?”
旁边人带着调侃补充:“别乱叫,人可是正儿八经的调酒师。”
“哈哈, 调酒师又怎么样?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那倒也是……”
江辰言喉结滚了滚, 他忍。
好一会儿才压下心头的涩意,哑着声说:“我去调酒。”
刚要饶过慕司桉从另一侧离开,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扣住。
慕司桉垂眸,声音贴在江辰言耳边, “走什么?”
他视线扫过地面,碎裂的高脚杯残骸混着琥珀色的酒液, 在灯光下泛着光。
刚才与江辰言相撞的男人额角冒汗, 脸色白得像纸,被慕司桉盯的发慌,“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撞掉酒的……”
慕司桉的指节微微收紧, 攥着江辰言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眸色骤然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怎么回事啊?”
这话是对着男人说的,目光却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里的冷意令喧闹的房间瞬间静了下来。
有人没忍住先开口,“啊,就是羽哥想玩点不一样的,拉着刚才那服务生闹,人吓得直接跑了,刚好和过来送酒的这个调酒师撞一起,酒才洒的……”
慕司桉听完没说话,指尖摩挲着江辰言手腕上的皮肤,半晌才抬眼看向江辰言,“你也不用下楼了,酒不是已经送到了吗?留在这里玩吧。”
江辰言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放开。”
慕司桉手指反而收得更紧,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唇角勾起抹漫不经心的笑,“玩玩又不会掉块肉,工资照样给你,到时候我向你老板说一声。”
江辰言太阳穴突突直跳,耐心彻底告罄,第一天上班的新鲜劲早被磨得一干二净。
这么倒霉?
看来慕司桉是这家清吧常客。
他用力挣了挣手腕,“你能不能别影响我工作?”见慕司桉依旧没放手,他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就去辞职。”
江辰言猛地发力甩开慕司桉的手,力道大到他自己都踉跄了半步。
呼吸变得短促而浅,只想赶紧离开这破地方。
他没回头,往门口走,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门把手,身后的窃窃私语就飘了过来。
“嚯,头一回见有人敢这么不给慕哥面子,这胆子够大的。”
“可不是嘛,瞧他那劲儿劲的样,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一个调酒师而已。”
“嘘,别说了,慕哥都没发话。”
冰凉的金属门把手还带着掌心残留的温度,门轴“咔嗒”轻响,江辰言刚推开一道缝隙,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推回,重新关上。
慕司桉站立在江辰言身后,指节分明的手压着门板,阴影几乎将他完全笼住,低沉的嗓音里裹着寒意:“又不会吃了你,辞什么职?”
江辰言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浅影,紧攥着门把手的指节泛白。
他深吸口气,试图压下翻涌的情绪,“我想做什么跟你有关系吗?能不能离我远点?”
厌恶与抵触像藤蔓般缠上心口,怎么压都压不住。
慕司桉轮廓在眼前重叠,与拍卖场那个举牌的身影渐渐重合。
那天,慕司桉举着号牌,用八千万星币拍下他——
江辰言眸子骤然眯起,指尖无意识攥紧,他怎么忘了?当时谢怀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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