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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炮灰O装A是会掉马的[星际]》60-70(第9/18页)
聋的爆炸声,巨大的冲击力掀得地面微微震颤,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爆炸接连响起,火光瞬间染红了半边雨幕。
他眸色沉沉地站在原地,原本倾盆的暴雨像是被这场爆炸驯服,渐渐变小,只剩下细密的雨丝,根本无法阻拦火势蔓延。
灼热的气浪裹挟着浓烟翻涌而来,别墅内的尖叫声、混乱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彻底乱成一锅粥。
浓烟顺着风飘到灌木丛旁,江辰言闻到刺鼻的烟味,瞬间回神,一把扶起身旁的萧意,“走,趁现在。”
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江辰言踉跄着起身,朝着花园后门方向狂奔。
奔跑间,江辰言下意识回头,恰好对上西特斯的目光。
对方就站在不远处的空地上,明明已经看到了他们,却没有下令追捕,甚至连脚步都没动一下,只是站在火光与雨丝中,身影模糊。
江辰言觉得奇怪,却没时间细想,只能攥紧萧意的手,拼尽全力往前跑。
西特斯眸色沉得如同深潭,目光牢牢锁着那道越跑越远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在花园尽头的铁门后。
这场爆炸,来得未免也太及时了。
早不炸晚不炸,偏偏在他即将搜到辰言和萧意时炸开,刚好乱了别墅的阵脚,给了两人逃跑的机会。
“是谁……这么敢。”西特斯低声呢喃,能在江玄深的眼皮子底下安排这么一出。
不管是谁,这场爆炸,都帮江辰言一个大忙。
暴雨还未完全停歇,江辰言扶着萧意踉跄着冲进桥洞,潮湿的空气裹着霉味扑面而来,昏暗的光线里,只能看清彼此模糊的轮廓。
这里足够隐蔽,听不到别墅方向的混乱声响,暂时不用担心被抓到。
江辰言刚松开扶着萧意的手,就浑身脱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胸膛剧烈起伏,粗重呼吸声在桥洞里清晰起来。
他身上血迹混着雨水结成硬块,精神剂的药效渐渐退去,只留下一阵阵眩晕,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伤口在潮湿环境里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的钝痛。
萧意坐在他身边,能清晰感受到江辰言身体的颤抖。
他伸手触碰江辰言的胳膊,对方的皮肤冰凉,显然是撑到了极限,
萧意扶着墙壁慢慢站稳,断腿处的疼痛还在隐隐作祟,“我去找人。”这样下去,江辰言撑不了多久。
“等等。”江辰言伸手拉住萧意的手腕,声音沙哑。
掌心的温度透过湿透的衣料传过来,萧意顿住了脚步。
他缓了缓,指尖攥着萧意的手没松:“我能联系人,你别急着出去,外面还不安全。”
说着,他从湿透的外套内侧口袋里摸出光脑,屏幕在昏暗桥洞里亮起微弱的光,这东西他一直贴身带着。
“我现在联系朋友,他会来接我们。”
定位刚发给沈时樾,那边的消息就秒回,解释一通后,沈时樾表示他立马往这边赶。
江辰言看到消息,靠在墙上微微喘口气,不知不觉中,沈时樾已经成为他最信任的人。
转头看向身边沉默的萧意,话说的很慢:“其实我没什么事,就是跑了一路有点累,但江玄深不会轻易罢休,你想好以后怎么办了吗?你的家人……能帮你吗?”
萧意垂着眼,盯着地面的积水,沉默好一会儿,苦笑道:“我身份有点特殊,是被收养的孩子,因为分化等级高,家里人觉得有利可图,就把我卖给了江玄深。”
他的声音很轻,“在江玄深身边,我刻意讨好、顺着他的心意,不过是想活下去而已。”
“其实我真的很害怕他,害怕得不行,每次看到他的眼睛,都觉得下一秒要被他撕碎。”
萧意敢承认,自己从来没爱过江玄深,甚至生出恨意,恨不得与对方同归于尽。
怕他打断他的另一条腿,怕他把他关在地下室永远不见天日。
只想活下去,可连活下去,都要拼尽全力。
萧意靠在桥洞冰冷的墙壁上,看着光脑屏幕里微弱的光,突然低声开口,“这真的是爱吗?”
他顿了顿,像是在问江辰言,又像是在问自己:“把人锁起来、打断腿,用强迫的方式把人留在身边,这就是他口中的爱吗?”
说到底,这和□□有什么区别?不过是换了种更冠冕堂皇的说法,把对方当成随他摆弄的玩物而已。
江辰言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上位者看待下位置,要的从来不是平等的爱,而是绝对臣服。
他闭了闭眼,缓缓点头,声音因虚弱而发轻,“嗯,所以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往后,得过自己想要的人生。”
可是……
现在的确有点累。
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身体越来越冷,精神剂的副作用和失血带来的疲惫,几乎要将他拖入昏迷。
桥洞外传来脚步声,规律又清晰。
江辰言勉强睁开眼,是沈时樾来了?这么快 ?他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朝着洞口的影子哑声喊:“沈时樾……”
没有回应。
不是沈时樾。
脚步声越来越近,江辰言心一点点沉下去,他试图调动力气戒备,可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连抬手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影子一步步走进来。
江玄深的人动作这么快?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有人盯着他们?
直到那张冷到极致、没有丝毫温度的脸出现在视线里,江辰言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祁白。
千算万算没算到,来人是祁白。
他衣摆处还沾着未干的雨水,居高临下地站在桥洞中央,冷冽的目光落在江辰言身上。
江辰言浑身是伤,原本清亮漂亮的眸子此刻沉得像蒙了雾,微微垂着头,单薄的肩膀控制不住地轻颤,碎发贴在满是血污的额前。再看到来人是他,那双蒙着雾的眸子骤然一凝,像是被寒风吹散了水汽,瞬间冷下来。
祁白想起来了,江辰言刚才叫的是沈时樾。
很失望吧,来的不是沈时樾。
他眸色渐冷,视线扫过江辰言身旁的萧意,眉头几不可察蹙起。
江玄深别墅燃起冲天大火,他这个弟弟,浑身是伤地躲在潮湿的桥洞里,身边还跟着江玄深的小情人。
祁白喉间溢出一丝极淡的嗤笑,只觉得这剧情,还真的狗血。
踩着桥洞地面的积水,祁白一步步朝江辰言走近,水渍溅在黑色制服裤脚。
在江辰言面前蹲下,“怎么那么狼狈?”
凑近才看清,江辰言额角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暗红色的血珠顺着眉骨往下淌,脖颈处几道紫红的掐痕,嘴唇在颤抖。是冷?还是在抗拒他?
祁白心头骤然升起一阵烦躁,下意识伸手想去碰他的伤口,动作却在半空顿了顿,放轻力道。
江辰言身体猛地往后缩,躲开他的触碰。
一旁的萧意愣住,这人和江辰言方才联系的,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祁白脸色沉下来,不再犹豫,伸手按住江辰言想乱动的手腕,另一只手穿过对方的膝弯。
“说了,别乱动。”
“江辰言,你想死吗?”
江辰言浑身提不起力气,脸色苍白得像张薄纸,神情恹恹。
他根本摸不透祁白的立场,这人是来带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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