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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炮灰O装A是会掉马的[星际]》110-114(第3/9页)
。”
“现在,跟着我们走就行。”
叶倾钰火气瞬间被点燃,“你说换就换?”
“我刚刚已经道过歉了。”祁白目光短暂落在叶倾钰身上,话是对着叶倾钰说,注意力却从未真正离开过江辰言,“谈判的事,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不是吗?”
江辰言与祁白目光在虚拟光屏两端隔空相撞,没有一句言语交流,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两人之间炸裂。
一个想弄死对方,另一个反而不这么想。
飞艇主控系统被强行篡改,机身不受控制朝着下方的荒芜星球坠落,最终在一片焦黑的平地上被迫降落。
舱门被外力蛮横撕裂,祁白身着一身笔挺的黑色制服站在舱门口。
江辰言与叶倾钰眸色同时沉到谷底,早在飞艇降落瞬间,他们就将加密定位发送给协会,眼下尽可能拖延时间,等待支援抵达。
祁白无视叶倾钰几乎要喷火的眼神,径直穿过舱内的通道走向江辰言,脚步停在他面前,“谈判桌就在不远处,走吧。”
江辰言站起身,骨节分明手指理了理衣襟,走在祁白前方,“我们都不是傻子,祁白,再遮遮掩掩也没什么意思。”
祁白脚步微顿,“我没你想的那么坏。”
“……”
叶倾钰一行人寸步不离紧跟在江辰言身后,刚来到空地唯一建筑门前,两侧阴影中就冲出数名全副武装佣兵,拦住叶倾钰他们。
祁白侧过身看向江辰言,解释手下举动,“谈判的事儿你我二人就够了,我保证,里面只有我们两人,我也不会带任何人进去。”
“我拒绝。”
意料之中的回答。
祁白笑对方分不清局势,“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江辰言讽刺道,“祁白,你恶不恶心?”
心底那片冰封的湖面终是泛起一瞬波澜,又在顷刻间恢复往日平静。
祁白不喜欢江辰言这种说话语气,伸手精准扣住江辰言手腕,指腹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怎么?怕我对你做些什么?”
那边叶倾钰已经忍无可忍,带着人跟祁白的人缠斗在一起,奈何对方人数众多,他们很快陷入下风。
身后越来越混乱,腕间力道也未减。
江辰言沉声开口,“进去吧。”
就算只有他们两人,他弄死祁白也有几分概率。
他身上藏着不少暗器,大多是这些年精心研制,每一样都足以致命。
祁白抬手,对着混战方向挥一个动作。
随着这个信号落下,那些原本对叶倾钰一行人步步紧逼的佣兵立刻停手。
眼睁睁看着江辰言跟祁白那个混蛋走进建筑,厚重金属门在她眼前缓缓合上,叶倾钰气得额角青筋暴起。
建筑内部房间空旷简洁,中央只摆着一张冰冷的金属长桌。
江辰言率先上前,毫不客气拉开椅子入座,抬眼看向祁白,等对方落座。
随后开门见山:“我们这边的诉求很明确,第一,杀了塞勒斯。毕竟当初,你们是亲口答应将人交由我们处置。”
祁白走到对面坐下,指尖轻轻叩击桌面,“嗯,这是自然,当初的承诺,我们认。”
“第二,”江辰言声音冷几分,“要说我们和联盟能像朋友一样重归于好,绝无可能。我们要的是改变星际不合理的政权,尤其是关于omega的生存问题,必须彻底整改。”
江辰言认真阐述己方的核心诉求,可对面祁白只是漫不经心淡淡点头,那双冷眸全然没有半分谈判的认真,看向江辰言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一个平等对谈的对手,反倒像是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可供把玩的物件。
更准确来说,是一件珍贵的物件。
谈判的意义迅速消解,和祁白这种人对坐,每一秒都耗费心力。
没必要了。
江辰言抬眼,“祁白,你到底想做什么?”
祁白太清楚江辰言耐心已经耗尽,而恰好,他自己的耐心,也到了尽头。
“江辰言。”
低哑的声线裹着夜色般的沉郁,祁白起身逼近,骨节分明的手指便朝那张冷绝的脸探去,却被江辰言偏头,堪堪躲开。
“在军校时,”祁白气息擦过江辰言耳廓,近乎偏执开口,“我总觉得,你在勾引我。”
江辰言表情极其难看。
勾引?
这个词太过荒诞离谱,一般人找茬都说不出这句话。
江辰言理智炸成碎片,脏话几乎是咬着牙迸出来的:“谁他妈勾引你了?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祁白,“那就怪我心脏。”
没有再说废话的必要,江辰言面无表情抽出一支针管装物品猛朝祁白脖颈,祁白早有防备,大手一捞攥住江辰言手腕。江辰言腕骨几乎要被捏断,身体不受控向前倾,原本刺向对方的针管,被祁白带着反逼向自己脖颈。
情急之下向后倒去,江辰言整个人摔在椅子上,剧痛从脊背蔓延开来,他来不及喘息,一脚狠狠踹向祁白腹部。
祁白侧身躲开,针管掉落在地,滚出老远,唇角勾起一抹冷嘲弧度:“还是这么不老实。”
江辰言快速从地上爬起,抽出腿间捆绑的激光枪。
祁白刚想问江辰言敢开吗?扳机已被江辰言毫不犹豫扣下,祁白狼狈侧身躲避,还是慢一步,灼热的激光狠狠嵌进腿骨。
“来真的?”祁白声音里终于有一丝裂痕,额角渗出冷汗。
江辰言一步未动,枪口稳稳抵住祁白额头,声音冷得像来自地狱:“想杀你还能有假?”
“你不能杀我。”祁白呼吸陡然急促,“你杀了我,沈时樾也活不成。”
江辰言指节骤然收紧,枪身微微震颤:“你什么意思?”
“我舍不得动你,但我可以动他。”祁白全然不顾腿上的伤口,硬生生撑着站起身,鲜血浸透黑色制服,在地面拖出一道刺目红痕。
虽然很不爽,他珍贵的东西过分在乎沈时樾。
不过没关系,只要杀了沈时樾,所有麻烦都会结束。
届时,他会亲手将江辰言关起来,关在一个只有他能看见、触碰的地方。洗去碍眼标记,让沈时樾所有印记都从江辰言身上消失。
然后重新标记。
这一次的标记,会更深、更烈,带着独属于他的气息,刻进对方骨血里。哪怕江辰言会因此痛到蜷缩,抗拒挣扎,他也绝不会松手。
最好对方清清楚楚记住,从今往后,能在他身上留下印记的,只有自己。
江辰言一把攥住祁白的衣领,将人狠狠拽到跟前,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把他怎么了?!”
祁白被拽得踉跄一步,腿上的伤口撕裂开来,鲜血浸透布料。
眸色愈冷,“急什么?”
房间空地上骤然投射出一道全息投影,光影里,两道人影浑身是伤地倒在地上,衣衫褴褛。
江辰言目光死死钉在投影上,待看清那两张脸的瞬间,浑身的血液仿冻结,整个人骤然怔住,是度尔,还有凌意。
“如果我没记错,”祁白声音在江辰言耳边缓缓响起,“他们之前,和你是同一队的人,你们还一起参加决赛。”
不过这两人没什么背景,刚从军校毕业不久。
江辰言耳膜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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