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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救赎他,谁救赎我》30-40(第9/15页)
开心的,但一天两天还好,他似乎有将这个行为发展成习惯的架势。
以往每周偶尔还会有个缺勤的时候,自从开始给她带早餐,他竟然都开始满勤了!
林西彩自认不是什么脸皮薄的人,当下也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一开始给你带早餐是想投桃报李表达谢意的,最后倒变成你给我带了,要不这样,你把店名发我,到时候我去买咱俩的。”
“你不顺路。”他说。
这样啊,这倒是非常有可能的,林西彩不疑有他,进一步提议道:“那你来买,钱我出吧,总不能什么便宜都我占了……”
“啰嗦。”他说。
“……”
林西彩闭了嘴。
也是,他可不缺钱,只要他想,什么50万500万分分钟到手。
林西彩打那儿之后彻底没了心理负担,给什么吃什么,有时候甚至还会远程点个菜,有时候她的这位同桌还是会说她啰嗦,但最后的结果往往是如她所愿。
之后他给她带早餐,几乎成了两个人的习惯。
林西彩的嘴巴也在这日复一日的投喂中被养刁了,偶尔谢拾确实不在,她去买别的早餐吃,瞬间有种由奢入俭难的落差。
班上上对这样的场景,从一开始的震惊错愕,到后面被迫免疫,只是忍不住暗叹这前年级第一果然不是一般人。
这尊煞神之前也不是没有被安排过同桌,没有一个同桌能在他身边坐满一周的,他就像一块没有情绪的黑洞,几乎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能忍受得了,钟菲是唯一一个例外。
他们原先以为是钟菲使了手段,以为是她暗地里讨好他巴结他,但他们很快发现事实与他们的想象出入很大——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两个人之间,倒分明是那个人更主动一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钟菲的地方就有那个人。
那个人的视线像一条锁链,将她牢牢圈在了自己的领地。
沉默的,
不容拒绝的,潜移默化的。
危险来得过分安静。
以至于,连当事人都没有觉察到。
……
最近一段时间,林西彩心情很不错。
除了学习渐入佳境,跟疯同桌相处越来越好之外,最重要的是,那个讨厌的麻烦比之前温顺了很多。
她还是每天晚上给他送吃的,每次进去,他都在沙发上低着头安静坐着,有时候在抠手指,有时候在抓衣角,像是已经在那个位置坐了许久,眼巴巴等着她来。
只有在见到她的那一刻,那双逐渐麻木呆滞的眼睛里才会有几分活人的神采。
也许是太无聊了,又或许是真的意识到自己离不开了,那个房子里被他乱丢的东西,被他砸烂的东西,都被他一一归位,他甚至自己学着扫了地。
他似乎很怕她,怕她再一次将他丢进黑暗里,整个人变得紧绷而小心。
以前会将她送的饭菜打翻在地上,骂她竟敢给他吃剩饭,现在安静吃完有时候甚至会违心而生硬地夸一句好吃。
以前他会恶狠狠看着她,抓住一切机会试图攻击她,现在他会小心地观察她的脸色,在发现她当天心情不是很好的时候甚至会结结巴巴问一句怎么了,露出不该在那张脸上出现的关心的神情。
像在……讨好她。
是的。讨好。
第37章 表现好点
这并非林西彩的幻觉,对于李慈来说,这个他最恨的人成了他暗黑生活中最后的一点盼头。
他被流放到这个地方,孤零零,一个人,连空气都是死气沉沉的。他的桀骜张扬被吞噬,他的刻薄尖锐被磨碎,他的骨气尊严在生存面前变成一个笑话,甚至他的语言能力都开始退化。
有时候十天半月他都没有机会说一句话,一开口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陌生。
他落到这般田地都是因为她,他恨她,恨死了她,但又想见她,想一直见她,想让她多待会儿。
她不出现的时候他想她死,她一出现他又希望她永远不要离开。
这种矛盾又割裂的感觉无时无刻撕扯着他的灵魂,毁灭着他的□□,他的灵魂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想撕碎她,一半想靠近她。
更让他恐惧的是,想靠近她的欲望是那样强烈,几乎在撕裂中胜出。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以至于从心理到行为都产生了一种近乎自毁的倾向。
林西彩没有多余的精力太过关注这个人,在一次送完晚饭要离开的时候,还是盯着他胳膊上触目惊心的伤口愣了一下。
李慈低着头,乖顺地吃着那盒饭,胳膊在滴血,他却好像丝毫感觉不到一般。
林西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第一次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她坐下的那一刻,李慈的身体条件反射般紧绷了几分。他从食盒中缓缓抬头,眼神中有种呆滞的不可置信。
林西彩没有看他的脸,只盯着他胳膊上越来越多的狰狞伤口:“疼吗?”。她问。
李慈直勾勾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沉默着,先是慢半拍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林西彩在他身旁坐下,语气平淡:“胳膊伸出来。”
李慈拿着食盒的手颤了下,在她平静的目光中将那个食盒放下,将身上宽松的外套脱下来,外套里面是一件质地垂坠的黑色衬衫,他将袖子向上挽起,露出更多可怖的伤口。
他自己似乎也觉得丑,被她盯着,突然生出几分烦躁和局促,几乎下意识就要将袖子落下来,去挡住那些不堪和丑陋,可他看见她蹙眉,便又不太敢动了。
是啊,这不正是她想看的吗,李慈冷冷地想,他变成这个样子不就是这个贱人想看到的吗,她想看见他痛,想看见他惨,她巴不得看见他更不堪一点。
李慈心里闪过一瞬间的狠戾,最后却只剩下了一个念头。算了,她想看就让她看吧,至少她嘲讽他看他笑话的时候能多陪他一会儿。
嘲讽他,甚至是打他,骂他,都比扔下他一个人要好得多。
李慈僵着胳膊将伤口示众,觉得自己像一个在嫖客面前脱光衣服的妓女,那嫖客甚至没兴趣上他,只对着这具身体挑三拣四,像对着猪肉一样指指点点。
他自出生起高高在上不可忤逆,他生在云端,素来不把生活在地上的蝼蚁放在眼里,可现在,将他尊严踩碎的正是这样一个他往日认为的蝼蚁。
一个佣人的女儿,连替他提鞋都不配的下贱东西。
可现在,她是他生活的全部,她是他的全部依仗。
这个贱人……他想她死,他……他离不开她。
她的脸离他很近,李慈盯着那张巴掌脸上的每一寸皮肤,眼神里不知是怨恨还是痴迷的东西浓烈成一团,变成一堆不知如何形容的东西。
林西彩盯着他的胳膊看了一会儿,抿了抿唇,起身从一个茶几上取出一个药箱,里面是还没用完的纱布和药。李慈的目光跟着她,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起伏。
她假惺惺的拿药箱做什么,难道她会管他的死活,难道她会给他上药?
李慈喉结微动,心中隐隐有一个猜测,理智却马上嘲笑他的异想天开,别傻了李慈,她只想要你死。
他盯着她,一直到她又坐回了他身侧,并且将那个药箱放在了她的腿上。
然后,她取了药水棉签和纱布,竟真的帮他包扎起来。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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