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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救赎他,谁救赎我》70-80(第8/16页)
彩试探着轻轻扯了扯他的衬衫袖子,“你又没有真犯什么错,你有什么好反思的,作孽的是我,犯错的也是我,要跪也应该我跪这里。”
“不用你管。”付砚修蹙眉,“你走吧。”
林西彩顿了几秒,然后真的提着药箱站了起来。
随着她站起来,转身,付砚修骤然仰头看了过来,目光幽幽。
林西彩余光瞥见他的目光,忍不住一乐,轻笑出声,在他的注视下又凑了过来。
“看吧,真走了不管你了,你又不高兴。”
林西彩重新蹲下来,眼睛愈发弯了弯,“来吧,我怎么会走,你的伤是因为我受的,我自然得负责到底。”
付砚修蹙眉,“我没有不高兴。”
“好,”林西彩熟练地从药箱中拿东西,“是我上赶着,我上赶着要报恩,不然作孽太多的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林西彩摆好了架势,看着付砚修纹丝不动,略尴尬,“……你能自己把衬衫脱了吗?”
付砚修还是没什么动作,僵持了一会儿,他手伸上去,终于揭开了领口的扣子。
衬衫褪下来的时候,那张一贯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些波动,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将那件薄薄的衬衫从伤口上撕了下来。
他皮肤很白,在这样的夜色中显得尤其白,衬得那些伤口格外的触目惊心。
林西彩又是不禁蹙眉,也不怪付雪繁撒泼生气,这是亲爹,下手未免太狠。自己家儿子平时什么人品自己心里没数么,别人一指控就信了?
付砚修常年健身,但又不太过分,衬衫脱下,露出里面漂亮的薄肌。血淋淋的伤口,配上那张孤傲坚韧的脸,夜色中有种别样的美感。
戒尺抽过的地方泛着青紫,渗着血珠,在昏暗中格外刺目。
林西彩帮他清理伤口,用棉球蘸了生理盐水擦拭血渍,他的肩背猛地绷紧。
林西彩自认动作还算轻,当下手上动作忍不住一颤。
一定很疼吧。
他大概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样的皮肉之苦。
“对不起,我手太笨了。”林西彩轻声道,带着些小心。
付砚修没应声,身体似乎越发僵硬。
她动作更轻了,靠得有些近,呼吸落在他颈后,像羽毛搔过。
她的气息,她的呼吸,仿佛来自四面八方,付砚修跪着,闭上眼睛,它们依然拼命地往他身体里钻。
付砚修跪坐在那里,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用力,隔着衣料陷进血肉里,似乎试图用另一种疼,去代替从背上传来的那种噬骨挠心的痒。
清理完伤口,林西彩开始上药,用棉签沾了药水小心涂在伤口上。
棉签擦过青紫的一个伤口时,林西彩手腕猛地一紧,一只手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那只手力道大得让她惊呼,她来不及反应,下一秒就被拽到身前。
林西彩重心不稳,几乎撞进他怀里。
抓着她的人声音发沉,呼吸里带着一种异样的热:“出去。”
林西彩愣了愣,“对不起……”
本意只是道歉,但是这三个字不知怎的好像惹怒了他,付砚修抓着她胳膊的手非但没有放开,甚至有些强势地将她往身前带了带。
她抬头,对上一双泛红的隐着一层不知名薄怒的眼睛,他呼吸有些重,喉结上下滚动,吐出来的气息炙热灼人,仿佛隐忍着什么:“你是不是很得意?”
他们的姿势有些糟糕,加上付砚修的衬衫已经褪到了腰间,她的身体被他箍在身体,几乎贴着他光裸的结实的胸膛。
那双一贯平静持重的,常年噙着一汪孤傲的眼睛里,罕见翻滚着几许陌生的欲色,他盯着她,死死盯着她,声音里有种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她的恼恨:“你到底要怎样?”
林西彩思维有一瞬间的迟滞。
从他那一句你是不是很得意开始,她就有点懵了。
得意?她应该得意什么?她不明白她要得意什么。
得不得意的情况还没搞清楚,他又一脸发作地问她到底要怎样?
林西彩眼睛里闪过些示弱和迷茫,她不太懂他为什么突然生气,却下意识想示弱让他消气。
“我……”
喉咙里的音节尚未吐出来,书房门突然被推开。
下一瞬,房间内灯光大亮,付砚修和林西彩猛地回头,正对上书房门口两张大惊失色的脸。
付昌民和付雪繁定定望向二人时,两个人正以一种糟糕地姿势贴在一起,空气瞬间僵成冰。
半晌,林西彩白着一张脸举了举手里的棉签,干笑,“我……我在给哥上药。”
第76章 大厦将倾
隔天,付昌民邀请钟萍母女过去吃饭,林西彩和钟萍过去的时候发现付家一家三口都在。
付雪繁坐在沙发一侧玩手机,似乎并不想理她,只蔫蔫跟钟萍打了个招呼,付砚修坐在沙发另一侧,手底下是一张报纸,他也没抬头,报纸翻得哗哗响,也不知道是在看报纸还是在抖报纸,客厅内氛围有些尴尬。
林西彩遥遥看着冷着一张脸低头翻报纸的付砚修,不由得想到前天的事儿,顿时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也神情复杂地低了头。
在场人里,只有付昌民和尚在状况外的钟萍维持体面,眼观人都到齐了,付昌民淡淡招呼了一声,“吃饭了。”
几人在餐桌上坐下,饭菜一一上桌,菜色似乎比平日里要豪华许多,加上大家当天都不怎么说话,平添了几分郑重的感觉。
一顿饭吃得沉默寡言,只有钟萍偶尔会跟付昌民不咸不淡聊上几句。
一直到那顿饭快要吃完,付昌民突然放下碗筷,看向众人,以一种极平淡的语气在餐桌上炸开一道惊雷。
“钟菲也18了,挑个日子跟砚修把婚订了吧。”
此言一出,餐桌上众人齐齐抬头。
空气里死一般的沉默。
林西彩彼时刚含了一口汤,忍了一下没忍住,几秒之后猛咳起来,眼泪都被呛出来了。
付砚修蹙眉,随手递了个纸巾给她,抬眸定定看向父亲,眼神晦暗不明:“你在搞什么?”
钟萍也懵了,“这”
“两个孩子也算一起长大,既然已经发生了”
钟萍闻言脸色变了变,下意识看向女儿,一项和蔼柔和的声音罕见大了几分:“发生了?什么发生了?发生什么了?”
林西彩登时觉得自己被付昌民一脚揣进了黄河里,彻底洗不清了,慌忙摆手否认,“没发生什么,什么都没发生!”
林西彩又看向付昌民,声音急促,“叔叔您真的误会了,我见哥受伤,那天真的只是去给哥上药,我们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她否认得彻底。
付昌民闻言似乎有些意外,看了眼身侧一言不发的儿子,又看向钟菲,意味不明:“你不是从小喜欢砚修吗?”
“是我不懂事。”林西彩乖乖巧巧坐在那里,语气真诚,一字一句,“以前心智不成熟做过很多错事,现在想想其实蛮幼稚的。人总会成长的,我现在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我配不上哥,现在成绩也不行,我还是想好好学习”
付砚修依然没看她,垂目坐在座位上,周身冷清,不知道在想什么。
付昌民看钟菲一眼,又看付砚修,若有所思。半晌,淡淡应了句:“那就先等你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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