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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恶龙掳走的魔法师》40-50(第11/14页)
骂不还口的贱模样,心底涌起一股极致的烦躁和厌恶。
他扭开头,不想再看到这张脸,“……这么久不见,不想当人改做狗了?”
厄的眼睛却猛地亮了一下,急切地问:“当狗就可以留在你身边吗?也不是不行……”接着,他竟然真的学着狗叫,低低地“汪汪”了两声。
伯宜斯胸口一阵窒闷,被他这极端的行为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彻底失去交流的欲望,厌恶地闭上眼,冷声道:“把笼子打开。”
厄脸上的笑容淡去,他难过地摇头,声音却异常坚定:“不行啊,哥哥……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把你找回来,怎么可能再让你离开我呢?”
伯宜斯不想再跟他进行这种无意义的对话。
厄却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声音轻柔却又带着疯狂:“让你走,你会去哪里呢?回去继续相亲,找别的伴侣吗?”他的语气渐渐沉了下去。
伯宜斯猛地皱眉,刚想质问“你从哪里知道这些事的”,就被厄猛地扑倒在地。
厄撕破了所有伪装的温顺假面,像是饿极了的野兽,疯狂地吻上伯宜斯的唇,撬开他的牙关,纠缠着他的舌头,动作粗暴而充满占有欲。
呵,终于不装了吗?
伯宜斯眼中冷光一闪,非但没有抵抗,反而顺势张开嘴,任由厄的舌头深入,然后——
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嗯!”厄吃痛地闷哼一声,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但他竟然依旧没有退开,反而更深地吻了进去,将混合着血液的痛楚一并吞下。
伯宜斯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用尽此刻全部的力气,狠狠将身上的疯子推开。
厄被推得踉跄后退,嘴角还沾着血迹。
他抬手抹去血渍,看着伯宜斯被染上血色的唇,眼神痴迷,回味无穷地低笑:
“好甜啊……哥哥。”
第48章 被国王抓走的恶龙(二)
伯宜斯喘着气,擦着自己的嘴,看着眼前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知道事情彻底麻烦了。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绝对不会选择离家出走。
相亲就相亲吧,被一群龙女士围观打量也好过被这个偏执的疯子缠上。
他现在只祈祷西撒尔那个臭小子能靠谱一次,早点发现不对劲,早点找到他,如果他这次能脱身,他愿意回去再给龙族白打十年,不,二十年工!
厄看着伯宜斯越来越冰冷的脸色,非但没有被吓退,反而笑得更加痴迷沉醉。
看啊,他的哥哥就是这样,永远像最耀眼也最带刺的玫瑰,即使被囚于金笼,依旧凛然不可侵犯。
而这,只会让厄想要彻底占有、碾碎那些尖刺,将玫瑰紧紧攥在手心,哪怕双手被扎得鲜血淋漓也在所不惜
他再次试探着向前靠近。
伯宜斯警惕地往后缩退。
眼前的厄太疯狂了,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和掌控范围,他的后背很快抵上了冰冷坚硬的金色笼栏,退无可退。
伯宜斯看着步步紧逼的厄,除了滔天的怒火,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复杂情绪悄然蔓延开来。
是难过。撕心裂肺的难过。
他记忆中柔软善良的少年……怎么会变成眼前这个扭曲、偏执、疯狂的怪物?
厄敏锐地捕捉到了伯宜斯眼中一闪而逝的痛色和瞬间低垂的眼睫。他猛地愣在原地,不敢再往前一步。
他隔着一小段距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颤抖地想要触摸伯宜斯的脸颊,“哥哥……不要不开心……”
伯宜斯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股不合时宜的酸涩压回心底。再抬眼时,碧绿的眼眸里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他记忆里的那个少年,早就死了。死在了那个背叛的寒夜里。
眼前这个人,不过是个顶着相似皮囊、令人作呕的仿制品罢了。
他“啪”地一声,毫不留情地拍开了厄的手,声音冷硬:“想我开心?那就让我走。”
厄固执地摇头,红眸里是无法撼动的偏执:“除了这个,其他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哥哥。”
伯宜斯冷笑,带着极尽的嘲讽:“那我要你现在就去死呢?”
没有任何犹豫。
厄甚至像是早就在等待这个命令一般,瞬间掏出了随身携带的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匕首,那是伯宜斯很多年前送给他防身的。
寒光一闪,在伯宜斯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他狠狠地朝着自己的心口捅去。
“你疯了!”伯宜斯失声喝道。
厄低头看了看没入一截的匕首柄,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有些遗憾地喃喃:“好像……不够深……”说着,把匕首拔出,竟真的要用力将匕首再次彻底地捅进去。
伯宜斯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先于意识行动,猛地挥手打落了厄手中的匕首。
“哐当”一声轻响,匕首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厄心口的白衣迅速被殷红的鲜血洇湿,滴落在地毯上,也寂然无声。
厄的身体晃了一下,脸色白得透明,笑容却异常灿烂满足,他喘息着,声音轻快:“哥哥,你心疼我。”
伯宜斯站在原地,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忘记了……厄是不死之身。他根本不会死。
刚才那一切,不过又是一场算计好的,试探他反应的苦肉计。
伯宜斯大步上前,一把狠狠掐住了厄的脖子,将他掼在旁边的笼柱上,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低沉嘶哑,“你到底想干什么?!厄!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明明是你背叛了我!明明是你带着军队来围攻我的家园!明明是你利用了我的信任!甚至……你还娶了别人!”
伯宜斯的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现在做出这幅情深不悔、要死要活的恶心模样,又是装给谁看?!你当我是什么?!”
厄被掐得呼吸困难,脸颊因为缺氧而泛红,但他不想挣扎,只是艰难地抬起手,温柔地、贪婪地抚上伯宜斯掐着他脖子的手。
“……要哥哥……”他几乎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气声和口型固执地重复,“……只要……哥哥……”
伯宜斯看着他那双逐渐失去焦距却依旧盛满偏执爱意的眼睛,像是被灼伤一般,猛地松开了手,踉跄着向后退去。
厄是不死,但他会痛。
而伯宜斯的每一次呼吸,此刻也都在跟着疼痛。
他的目光落在地毯上那把染血的匕首上。
下一刻,他弯腰将它捡了起来。
厄看着他拿起匕首,以为伯宜斯终于被激怒要亲手惩罚他,他甚至配合地闭上了眼睛,脸上带着的是幸福的期待。
只要是哥哥给的,无论是爱还是痛,他全都接受。
而且,哥哥惩罚完他后,他们是不是就能回到最初了呢?
然而,他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他察觉到不对劲,猛地睁开眼。
他看到伯宜斯将那把锋利的匕首,稳稳地架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上。
刀刃太过锋利,只是轻轻贴着,白皙的皮肤上就已经渗出了一线鲜红的血珠,刺目惊心。
伯宜斯的神情平静得可怕,碧绿的眼眸里是一片死寂的荒芜。他看着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只重复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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