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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主她不攻略了[快穿]》40-50(第11/13页)
说道:“淑妃就交给你了, 带着淑妃赶紧走得远远的。”
然后她便没理会这两人, 直接转身往另一边走去。
系统:宿主, 你准备做什么?
苏酥:没什么,就是来个真假美猴王之类的戏目:)
系统:……
回答完系统的问题, 见系统没再回话, 苏酥也没管它,只是径自走向凤殿, 这边的路对她来说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小皇帝一身明黄色看起来亮眼极了,但是这个时候宫里的人却只闷头跑路, 大难临头谁也没有那个心再去管顾别人,只是闷头顾着自己。
当进了凤殿,小皇帝进屋思考了一会儿,便走向衣柜, 拿出了关于皇后的衣服。
她慢慢褪下身上的龙袍,换上了身为皇后的衣着,接着走到铜镜前,打开首饰盒,便是给自己画起妆来;她画得动作并不快,明明是危机关头,她却半点没有加快自己的速度。
等到那兵刃交战的声音能够清楚传来的时候, 她正在给自己点最后的唇妆。
看着面前摆的几片胭脂,她盯了几秒,这才挑了一个其中略微明艳的颜色, 然后轻轻抿了一口。
这个时候,外面早就乱作了一团。
“系统,帮我把那件龙袍收起来。”
说完,苏酥又起身坐在了皇后的床榻上,安静地坐着,似乎是在等着什么。
她也没等多久,那屋子的门便被强硬推开;苏酥闻声而看去,便见穿着威武铠甲的翟鸿博正握着长枪站在门口,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己。
“你……?”翟鸿博挥手让门外的士兵退下,独自一人进了屋内。
床榻上坐着的人如同那日在书房的人,翟鸿博有一瞬间的迟疑,但他想到自己府上还有另外一人,便对于这一位有了怀疑,他带着看见别人扮作自己心上人的愤怒挥动长枪,将枪尖直直对着这人的脖颈。
“你是谁?”他没有任何动容地问道。
哪怕和那日的人长着同一张脸,他却没有一丝好态度。
苏酥却抬眼,眼里是淡然:“你说我是谁?翟·将·军?”
她用懒散的语调说着这句话,然后用着小皇帝的声音轻轻地念着后面三个字;苏酥其实本来不想这么做,但是这个认为自己是断袖、并且看上自己皇兄的人,她还真的有些诧异了。
“皇上?”翟鸿博是真的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那尚未及冠的小皇帝换上女装竟然是如此惊艳的样子,但是最让他惊讶的还是,这面容和皇后竟是一模一样!
“你又在耍什么花招?”翟鸿博只经过一瞬的松懈,便又绷着神经对着苏酥。
苏酥伸手轻轻拨开了长枪,轻轻勾起一个笑容,那并不是一向傻乎乎的小皇帝会有的表情,苏酥无视耳边系统一直提醒的崩人设的警告,回问道:“你说我会耍什么花招?”
翟鸿博咬牙切齿道:“这样、好玩吗?别拿你去装他的样子。”
这位将军显然是看不惯自己心上人和这位一向被自己视作废物的小皇帝穿上女装的样子一模一样。
“哦。”苏酥却握着枪尖,说道,“你怎么就认为是我扮作他?而不是他扮作我?”
“断、袖、的、翟、将、军。”苏酥一字一顿地戳着他的痛处。
翟鸿博却怒不可遏道:“狡辩!”
苏酥抓紧了枪尖,因为强硬的力度,锋利的尖刃划破了手,流下鲜红的血液,苏酥却像是没有注意到这被割伤皮肤的疼痛,反而专注地顶着翟鸿博,笑道:“狡辩就狡辩吧。反正耍你也挺好的,翟将军。”
她说完这句话,便在翟鸿博的面前扯了一把这长枪,将枪尖直接刺进自己的心脏。
“怎么样?我们来赌一把。”
·
将军府上有了两位一模一样的姐妹。
姐姐被将军安排在将军夫人庭院,妹妹却被随意安排了一处荒凉的院子;同样容貌的人,不同样的待遇,却没让这位妹妹产生心理不公平。
要说为什么?
嘘,这位妹妹可是自从进了府就没有睁眼过。
大夫来来回回进出,却只是吊着她的命;也不知道翟鸿博是什么心理,若说不在乎,他不会安排那么多大夫去救人,若是在乎,又只把她安排在荒凉的院里。
翟鸿博被苏酥之前搞的那一出,算是彻底懵了。
他以为的心上人,是皇后,是男人;他视作无能的小皇帝,却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他略带麻木的表情,在心里想道:这一对怪不得是夫妻,多有默契。
而自己还在纠结是不是断袖的时候,这一对估计在看自己的笑话,甚至看得津津有味。
一想到这里,一向掌握着事情方方面面的翟将军一下子黑了脸。
姐妹中的姐姐却有趣地看着这位黑脸的将军,说道:“怎么,还有谁能惹得您不开心?您现在可是这国真正的万人之上,也没有那所谓的一人之下。”
翟鸿博却没怪罪这打趣,他喝了一口茶,回道:“皇后倒是好兴致。”
“叫什么皇后?现在可没有皇后了。”他笑着,然后故意咳了一声,变了一个声音——正是往日里皇后的音调,“翟将军。”
“恶心。”翟鸿博哼声道,“别拿那声音恶心我。”
“可是有的人,明明心在那边,却非得待在我这。”他似乎毫不畏惧翟鸿博投来的恶狠狠的视线,语速慢却优雅地道,“口是心非。”
翟鸿博想也不想地立即反驳道:“怎么可能!”
另一人却露出似是而非的笑容,说道:“将军还是看清自己的心为好,皇妹被迫登基,现在又被你逼宫‘自尽’,能不能再次醒来,也还是个问题。”
翟鸿博没有回话。
他失神地又想到那一日,在凤殿,那身着皇后服饰的人一脸自信地握着枪尖,毫不惧疼痛地将那尖刃亲自送进自己的体内,入目是满眼的血红色,还有那人抹着胭脂的红唇轻勾。
——将军,我们来打个赌吧。
这个赌,翟鸿博清楚地知道自己输了。
可是赢的人却还在昏睡中,或许再也醒不过来;他只能等着,他觉得以那个人的性子,不可能赌赢了却仍是一脸苍白地躺在那里不声不响,她合该更适合在他面前神采奕奕、不时嘚瑟的得意于自己赢了。
就好像在书房里那日,她神奇地可以从各个角落里翻出话本而得意洋洋的样子。
仔细一想,好像他们的每一次令人深刻的记忆都是在书房里。
……
“将军,那位醒了!”脚步匆匆赶来的大夫提着药箱便赶来知会了一声。
然后他错愕地看见这位一向神色自若的将军猛地站起身来,飞快地朝着那处院子赶去。
大夫悄悄地看了一眼另一边那位仍是淡然微笑的姐妹中的姐姐,似乎听见她说:“承认自己的感情,有这么难吗?两个人都是笨蛋。”
大夫赶紧低下头,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而飞快赶去庭院的翟鸿博却在院子前停了下来。
他略带迟疑地不敢进门,生怕自己会被感情支配。
“我饿了,我想吃烤鸭、水煮鱼、螃蟹……”门内传来少女清脆的声音,还带着些许刚醒的柔弱。
但是那语气里所带的精神气确实比什么都让翟鸿博来得惊喜。
然后,他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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