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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傲娇老婆是只猫头鹰》40-50(第11/18页)
跟在她身后,手上拎着斧头和镰刀。
不回应於琼的话会显得魏舒在刻意躲着人。
“我看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所以出去摘了点菜。”魏舒捏了捏手中的斧头。
乘凉的台阶上放着一个喝茶用的矮桌,宁璇正摆弄着她刚泡的大麦茶,从浸泡的杯子里取了个新的沥了水,一边倒茶一边朝魏舒这看过来道:“累不累呀?”
“不累。”魏舒摇了摇头。
走在前面的於琼已经进去放菜去了,魏舒扬了扬手里的镰刀和斧头:“我先进去放工具,等下出来喝。”
宁璇欸了声,从一旁的马扎上拿过蒲扇扇了起来。
虽是深秋季节,可午后还是有些闷热,下过雨后就更闷了。
於琼去了厨房,魏舒则是去放了工具,接着去厕所洗手。
原只开了一半的水龙头,刚挤了些洗手液,滑溜的泡沫搓满了指缝。
水龙头忽然被一只手往上一抬,衣领的夹麦被人顺手取下夹一旁的擦手巾上。
魏舒刚抬眼往身侧一看,掌心的指缝里钻进了一双手,顺着她的指缝滑过,将她手上的泡沫带了过去。
於琼的眼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悦,她搓着魏舒的手掌,力道算不上温柔,好似在借此发泄着什么情绪。
本不算宽敞的空间骤然拥挤起来,水流依旧哗哗作响,周遭的世界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模糊不清的柔光。
只剩下冰凉而丝滑的,像是融化了的暖玉,包裹着两人的掌心。
那种奇特的感觉,粘稠又带着一些顺滑的阻力,被搓过的掌心似乎能感受到於琼掌心的每一寸纹路,柔软得不像话。
魏舒和於琼的手指无意识地交错着缠绕,於琼似乎还在试图揉搓出更多的泡沫来。
每一次顺着指缝钻进来的短暂十指相扣的触碰,那被冷水浇过的掌心又好似不停升温,透过於琼的掌心不断地摩挲,变得滚烫。
真是疯了。
上一刻还想着於琼足够有分寸,知道什么场合该做什么样的事,现在又算什么?
即使厕所这块没有镜头,可说不准下一刻就会有人路过这里。
魏舒这会也有些怨气,说不清她是在怨於琼或是宋蔷,还是在怨她自己。
水流的声音漫过周遭的一切,像是两个人这一刻沉在海洋中,只有彼此离得近了,才能听见对方想要说什么。
掌心上的力道还在加重,说不上疼,却更有些……让人心生荡漾的恍惚错觉。
“怎么不回微信?”於琼半眯着眸子看她,像是在质问。
就算是洗手,也不该如此漫长。两个人长时间消失在镜头里,不光是节目组,就连嘉宾也会有所察觉。
这简直是在胡闹。
魏舒手掌牵着於琼的五指往水龙处一带,水流顺着掌心间的缝隙将滑腻的泡沫冲洗干净。
生怕被夹麦收音到,她压低了声音往於琼的耳边靠去:“那会在车上,晚点再说吧。”
擦手巾离水龙头很近,按理说两人说悄悄话的声音会被水声给盖住,可保不齐能收音到一些呢?
况且她现在还不清楚,到底是宋蔷和公司的意思,还是於琼的意思要和她保持距离。
魏舒不敢赌。
再就是……
明明现在的情况也正是她所希望的,可为什么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道铃兰与芦荟混合着的清香,浓郁的清香混合着水汽,温存在两人挤过的拥挤水池旁。
洗好了手魏舒回房间去行李箱里拿自己的观鸟集和望远镜,回到门口的乘凉处时,於琼换了个带靠背的竹椅。
耳边传来几声清朗的笑意。
“想和大家一起去看雪山。”於琼说完轻笑了声,“但我们这个节目好像不太能实现。”
“雪景倒是挺常见的,每年冬天,北安的雪总是会断断续续下上一个月。”宁璇说着抿了口茶,“你之前看过雪山吗?”
“去过,以前工作的时候去袙山拍雪景。那时候躺在雪地里望着天空,感觉什么都可以不用想了,天地周围只有白茫茫的一片,纯净又自由自在。”於琼的声音有些缥缈,她描绘的好像不是雪景,而是一副无拘的自由。
她描绘雪景时,黝黑的杏眼里是对自由的渴望与追逐,一双眼里饱含着宁璇有些看不懂的情绪,可宁璇能读到对自由的热爱。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拘困在怪诞荒谬的圈子里,重复性地做着相同意义的事。
魏舒只看了那双杏眼一下,便慌不择路地挪开了视线。
那双眼里太亮,那句自由太诱惑人,恨不能立刻抛下一切,同於琼一起去袙山看雪。
“雪山有些太危险了,基本上拍戏的时候取景也都是在山脚下拍的,很少真的上山去拍。你说的那种感觉我很想体验一下。”宁璇弯了弯眼,自嘲着,“只不过年龄越来越大,体力不像年轻那会,什么都能抗了,好多事行动前都要想着后果,这样做会不会受伤,那样做有没有危险。也没有年轻时候的胆气……”
魏舒没有加入她们两人的谈话,只是安安静静地搬着一旁的小马扎,将观鸟集放在腿上,拿着望远镜对着远方的树丛里看着。
望远镜里的树丛高高伫立,那树叶随着时而晃过来的微风荡着。
“宁姐总说年轻怎么样,现在顾虑多,可我不觉得你现在做事力不从心呀。或许只是缺了那份胆气,只要敢做,没什么好怕的。”於琼轻声说着,她的眸光已经转向了魏舒。
观鸟是一件极其需要耐心的活动,魏舒没指望她运气好能看见先前没瞧见的鸟,她没过片刻放下了望远镜喝了口宁璇泡的茶。
麦香很浓郁,一口下去整个胃里都暖洋洋的。
耳边此起彼伏的添水喝茶的声音,又不知怎的,魏舒恍惚想起了刚才她和於琼挤过的水池。
好在这会魏舒正看着望远镜,没人能察觉到她此时略有僵硬的背脊。
她心跳有些快,分明刚才在水池边还没有这样的悸动。
可耳边时不时传来於琼的轻笑声,随着微风掠过树叶的沙沙声,一同填满。
“你看过最美的海是哪里?”於琼的声音轻轻的,像是一片柔弱的羽毛扫过,很轻,却会留下痕迹。
“约里纳什的海,总是泛着些青色的蓝,我很喜欢海浪拍击岸边石块的声音。”宁璇先前对於琼没什么在意,她甚至是觉得这人会不那么好相处,可聊了两句发现,她和於琼是兴趣相同的,很能聊得来。
望远镜里的树梢动了,枝头上落了只小鸟,那只莺小巧玲珑,背部是极其漂亮的橄榄绿。
是种常见的鸟,但魏舒的观鸟集上没有记录过。
她放下望远镜,翻开自己的笔记本,握着自动铅笔轻轻描绘着刚才瞥见小鸟的身形。
头顶恰好掠过一声清脆的鸣叫。
魏舒一手稳稳托着本子,一手捏着笔快速勾勒着。
自动铅笔在纸面上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微风掠过时,一道清冷的声音问了过来。
“魏舒,你喜欢看海吗?”
手上的动作一顿,刚画过的线条与之前的轻重不同。魏舒抬头看了过去。
宁璇在看她,於琼也在看她。
只是於琼看她时,眉骨飞扬着向上一挑,唇角边含着似有若无的弧度,不免令魏舒呼吸滞涩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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